远行 一个人能留下些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法留下。 随着时间 连记忆都要一并带走 你的死亡 我的记忆 我的死亡 他的记忆 他并不知晓你 因而因为我的死亡 对你,无人会了解。 每个人都是这样 在有限的时间里留下短暂 淡薄封尘的记忆 细胞趋于衰亡 记忆将走向尽头 太多普通的人 走了 就走了 太多忧伤或明快的记忆 沉了 就沉了 像一场在尽头处消失的远行。
太阳认真地升起,大地认真地苏醒,鸟儿认真地叫,连暖风都认真地吹,是谁教会你们这样生活,请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继续用欣赏的眼光亲近你们。 我需要一支笔,一张纸,一只手,一双眼,一颗认真的脑袋;一棵树,一方地,一个烟囱,一户人家,以及一点希望。它们简单的如同水躺在玻璃杯里一样,微漾着。微笑着留下痕迹。 我不求原谅,我只需要无法请求的权利。
从前,有两位大爷,身体倍儿棒,就是,耳朵不好。这不,都在这儿呢。 一大清早,李大爷和张大爷在石桥上撞见了~~ “嘿!您早啊!钓鱼去阿?李大爷看着张大爷手里的渔具问道。 “阿?您说什么啊?”张大爷侧着耳朵问。 “我问您哪儿去阿?钓鱼去阿?”李大爷更大声地问道。 “不是不是,”张大爷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小声说道:“我啊。钓鱼去。” 李大爷...
有时候 珍惜带来摧毁 像昏昏黄沙头顶上傲然的铅云 扯着些许安然的笑 笑出了一片死寂中的狂沙 我们所贪念的 只是一种占据的优越感 忘记了浪漫的初衷 只剩下挤挤的尘埃端坐在安静的白色封面上 嘲笑我的后知后觉
我好像又变回去了一点,只是是从好的方向上。我依旧有些不安。 不过,春天来了。 思念变冗长了。
2008年12月10日 星期三 漫天起舞却终究悠悠坠落 是凋零的笑 是隐匿的哭 是故事的尾声 是墨色的结局 这干瘪的叶呀,带走了我整个金秋的记忆 季节终会告一段落 而我们的故事仍准备挺过这清冷的寒冬 因为会在某一个春天 我穿着纯白的棉裙 倚靠在他的单车上 在南方的午后 吸纳阳光 因为会在某一片树林 他揽过我的肩头 静静地 听湿气弥漫的声音 听彼此心跳的声音 旷远而容纳万物 因为会在某...
看不清 看不清你的脸 因为我的眼已变成墨色的汪洋 沉郁而镇静 目睹流动而缠绵的你 躯壳的坚硬 水纹的柔软 听不到 听不到你的轻唤 因为我的耳已化作空洞的潮井 寂静而淡忘喘息 知了的细语 即绽的欢愉 却没有你 洋溢着刺耳的忙音 一切又循环的模糊不清 紧张 看不清听不到你 却欣赏这样的你的美丽
今天取自行车时竟看见了我的曾经的小白伞,玲珑落寞的倚在潮湿阴暗的角落,看起来有点伤感,却显现出让我震惊的美感来。 像一个柔弱娇小的女子,孤零零的躲在角落,安静的思考,忘记了白天黑夜,忘记了四季更替,忘记了有种痕迹叫岁月,忘记了有种情感叫孤独。于是她具有了强大的力量抵御黑暗和恐惧,吸噬地下潮湿的阴气和腐蚀的贪婪。 所以,她还能像从前一样 ,在澄澈的阳光下纯白而温热的绽放吗? 我不知道。 很多事情我都不能确定,但我感到,她,从来不做...
I am a good mother to three children. I have tried never to let my profession stand in the way of being a good parent. I no longer consider myself the center of the universe. I show up. I listen. I try to laugh. I am a good friend to my husband. I have tried to make marriage vows mean what they say. I am a good friend to my friends, and they to me. Without them, t...
谁会为我写诗 为我写缠绵冗长的诗 写汪洋仰望蓝天 写浪涛追逐彼岸 写形影相吊的你,写茕茕孑立的我 写包容万物的尘世 写孤寂沉郁的心 写模糊的指纹和转瞬即逝的伤感 写进了我的世界 安静而温暖 看透了我的悲喜 冷静而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