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我早年曾用《周易》成语杜撰过一些小品,虽然行文比较恶搞,但多少也能蕴含一点世间的常理。 理学大儒程颢曾曰过:“撒扫应对便是行而上,理无大小故也!”意思是说大道理都藏在小事情上,没有必要非得用鸿篇巨制来阐述。所以我这些小品,即便是恶搞,但也能搞的很有理。 今撷几则发于博上,以飨读者。行文有些半文半白,不喜欢看的,不妨直接去看《周易》。 《小人洗面》 履谦与友皆贫,其友不甘,愤而辞职弃家,闯荡江湖,终大成。 履谦见而...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我有个哥们,夫妻俩一不小心就生了个儿子,本来是件挺高兴的事,可是等儿子长到活蹦乱跳需要人生教育的阶段时,却不想把我这哥们给愁得一夜白头,天天耷拉着脑袋,见人就是一副眉关紧锁,而且时时哭丧着脸,总保持着一副霜打茄子一般的倒霉样,开口之前总是连叹三声:“哎!唉!哀!”然后再冒出一句:“哎!苦啊!” 这哥们家境殷富,按理说养三两个儿子再外加几条狗,对他的经济状况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之所以叫苦不迭,是这家伙一想到要教育他儿子,便头...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看了几篇针对白胡子老头文怀沙的打假文章,觉得颇有趣味,尤其是关于文老的长相,大家都一致肯定为“仙风道骨”,看来,唯其这一点,对正反双方来讲,那是绝对没有歧义而保持了相对统一。 我对文怀沙不感兴趣,但是对“仙风道骨”却想给诸位加点佐料,这样,在大家爆炒沙子时,也不至于太过无味。 有孩子在评论时,用了一个问句:“一个仙风道骨的人能是骗子吗?”看来长相真是骗人的最好工具,“仙风道骨”为什么不能是骗子呢?不光是骗,“仙风...
按:今天懒得写,故选了一篇旧文,晒之于博,以防发霉。 11月18——纪念日 我一直活的的比较浑沌,能放在心上的事不多,除了没烟抽的时候,会半夜三更的跑出五里地去买烟,其余的,基本不会太主动,尤其是对所谓具有什么“意义”之类的事,我基本上不进脑子。 在我认识我太太之前,我从没干过像“过生日”这样傻帽的事,因为我压根儿就想不起我的生日,更甚的,是我都经常忘了我自己的岁数,有时候被人猛地一问,还得掰着手指头往回数。 自打认识我太太之后,每...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在网上看了几段二人转的视频,基本都是小剧场的段子,属于那种电视台不敢播出,但绝对能把现场忽悠疯了的小品,按老话讲,这种玩意儿都没法登大雅之堂,也确实没法登,因为内容基本都围绕一个主题,就是“淫秽”。 我无意于二人转演员的表演,而是更加关注现场观众的反应,看着这些被逗得前仰后合的观众,则会发现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限满足和彻底愉悦。这也充分说明了“黄段子”永远都是最为勾人心魄的,属于人类的本能需求。 ...
文章漫画作者:江心岛 这些天股市温暖如春,颇有勃勃坚挺之象,而各路股评家也多惊蛰之后的蠢蠢欲动,纷纷披挂上阵,又开始喋喋不休,且多是鼓声震天赞歌频传,似乎一轮盛市又在眼前。 我无意股市的牛熊走势,只是当耳边再一次传来股评家的精彩评书时,心中就有了一个问句:现在还有人相信股评吗? 肯定会有人相信股评,从概率上讲,靠手机短信诈骗都能有万分之一的成功率,更何况电视、广播、报纸、网络上犹如潮水一般的股评呢!再说了,好了伤疤忘了疼也是人类的...
今天又翻出几篇旧文,发现都已经长毛发霉了,现拿出来晒晒,顺便逗大家一乐,也不知道这陈年的包袱还有效果否? 《怒说》 一子名信,其心朴厚,处世平和,遇事能忍则忍之,鲜见其争。信子颇有画才,凭此混于广告界,人以设计师称,亦算脑力劳动者。 一日,老板责其为一商家设计广告,产品乃安全套也。信子受命,闭门苦滤,三日不眠,终得佳思,绘之一稿以呈商家审阅。 接待信子者,为一妙龄女郎。见其创意,审评过后曰:“此安全套之形不过显,性能说明不过彰,汝须改之。” 信子...
文章书法作者:江心岛 昨晚一不小心,我又梦见了孔老夫子。 激动之下,便向孔子请教:“您老曾在《易》中说过‘无妄之疾不可试药,勿药则喜!’,但人要是头疼脑热,若不及时服药治疗,那万一病情加重,岂不是等死吗?虽然药大多都是骗人的安慰剂,不吃药而死可以重如泰山,但好死终究不如赖活着,俗话说急病乱投医,投医乱开药,但瞎猫碰上死耗子也或许能药到病除。” 孔子:“无妄之疾乃外来之而非生于内,乃无至疾之由,而生疾之象,勿药则喜,盖人之守正安常,泰然处...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昨夜做了一个有趣之梦,梦中我和孔子同游泰山,等我和夫子连嘘带喘爬到山顶后,孔子尚不及把气呼匀,就单手卡腰,另一只手向苍茫一片的松林指去,豪迈地沉吟道:“此象合《易》之渐卦也!” 我问:“这片破林子跟《渐卦》有什么关系?” 孔子微微一笑,说:“你看,这山林之色,是不是像我2500年前所说的那句话,当年我曾经曰过:‘山上有木,渐。君子以居贤德善俗。’难道你没记住吗?你们这年代都是什么破教育,连我圣人之话都敢忘,我考!” 我说:“这句...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皇天不负有心人,铁杵也能磨成针!我的那把仿古樱桃木交椅终于被我坐烂了,这几天写字看电脑时,我只能把自己肥硕的屁股,又挪到另一个仿古的老榆木躺椅上,估计以我的功力,废掉这把躺椅的时日,也不会太久。 换把椅子是件很轻松的事情,只须挪挪屁股抬抬腿即可,但对我而言,则不那么简单,因为我有很多相对固定的坏习惯,譬如说写博客,必须坐在我那把樱桃木交椅上,才能下笔有如泉涌,如今换了地,顿时才思枯萎,动笔之时,则如坐针毡,了无写字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