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我一向是个很严肃的人,没大事的时候都是下垂着满脸横肉示人,除了对漂亮姑娘外,我很少跟男人说话超过五分钟,搞得我周围的人一见了我,也都是横眉竖目,假冒深沉而装酷十足。 可是一旦这些人堆着满脸的阳光灿烂向我频频微笑时,我就知道有大事了,而且都是人生大事,这帮人会虔诚地恳求我给他们占卜算卦,希望能洞察人生的吉凶,先知命运的走向,而且都是怀着惴惴惶恐的心情,等待我对他们人生的宣判。 自我金盆洗手而高举反封建迷...
文章、绘画作者:江心岛(选自拙著《文者纯粹》,未经许可,请勿转载) 茶这东西,着实是很奇妙,本不过是木本生出的嫩绿尖芽,在炒制、烘焙后,被冠以希奇古怪的名称,如“铁观因”、“大红袍”、“碧螺春”等,经过倒运、批发,再进入各色人等的壶或杯盏之中,由开水一泡,便泡出文化来了,曰:“茶文化。”与其比肩的另一饮品则曰:“酒文化。”一样的母体平常,只不过是一些粟米粗粮罢了。 某物一旦文而化之,必然于里外之间要考究起来,一如人中的暴发户,一朝发达,便...
文章、绘画作者:江心岛 中国古代有一种非常好玩的“成人游戏”,名曰:《奇门遁甲》。之所以说它是成人游戏,是因为这东西太玄妙太复杂了,以小孩的智力,一般是玩不了的。历史上倒是有个把少年天才玩过,譬如写《滕王阁序》的那个王勃,就玩的挺好,但玩到二十五岁便夭折了。 虽然大多数成人也玩不懂其中的玄妙,但并不防碍古人对这东西的趋之若鹜,因为《奇门遁甲》的基本功能,就是给人答疑解惑的,而且是“有问必答”,而这正是人人所需要的。 因为人从娃...
文章、绘画作者:江心岛 我一向对现在的所谓“画家”和“作家”抱有偏见。看见“画家”的嘴脸,我脑中总爱往“四条腿”的东西上联想,虽然我也算是玩弄“笔墨”的个中角色,但向来以与他们为伍而感到羞耻,有沦落的愤然和无奈。愤然的原因在于我的固执心理,我自以为这“事”本不该这样,然而这“事”却偏偏这样。 我所说的这“事”既是“绘画”之道,在我心中,笔挥墨撒应当是一件很惬意的“精神娱乐”游戏,是纯粹的个人享受,超于物外而附之魂魄,应密...
文章、书画作者:江心岛 “吹牛不上税!”——这话应该很古老了,我们现在都无从考证此话的由来。这话在民间有着很高的使用率,更因为其文雅含蓄并且赋有象征性,所以是人民最喜闻乐用的嘲讽词汇之一。 但随着世风日下,尤其是网络的兴起,这句话渐渐有被淘汰的倾向,取而代之的近似用语,是更直截了当的、毫无顾忌的新式表达——“装X”。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品位已遥遥不可及了。 在很久很久以前,当人民面带微笑,温文尔雅地送出一句“吹牛不上税”时,更...
文章、绘画作者:江心岛(选自拙著《文者纯粹》,未经授权,请勿转载) 老张是我的朋友,一个外地来京打拼生活且“扎下根”的汉子。所谓扎下根,是指他取了一个北京女孩做老婆,生下儿子便自然成了北京人。时下中国,户籍终归是一个实在的东西,属权利范畴,它可以定义你的生活,“飘、混”等系列衍生辞意皆在它的阴影之下;老张自有了这个“北京户口”的儿子,行之于路,看见外地来京的游客,脸上亦常陡生“东道主”的气色,古人谓“母以子贵”,现在用“父以子贵”来...
这些年来,我保持了一个良好的品行,就是从来不查阅任何数据资料,也不相信任何被吹进耳朵里的数据,一般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便会自动飘散出去。如果你要强行把我右耳朵堵上,妄图把吹进来的数据存进大脑,那对不起,我肯定会把这些鸟数据给压缩成气体,再下沉至丹田,打一圈,来个不响不臭的屁给释放出来。 我之所以拥有如此好的品行,首先在于我很懒惰,看见数据,我就有昏昏欲睡的感觉,但即便是这样,我也不会为了治疗失眠,而去看什么鸟数据资料。 另一个原因,就...
文章、绘画作者:江心岛 大约在十三年前的一天,我中午吃饱了后无所事事,便随手抄起一本黄色书皮的老子《道德经》,躺在床上信手翻了几页,不经意间,就被一句话吸引了,老子曰:“重为轻根,静为燥君,是以圣人终日行,不离辎重。” 当时正是我刚刚“北飘”的初期,不仅体重轻,钱包也很轻,加上北京的风又大,所以整天都觉得自己脚不落地而飘飘荡荡,一开始还感觉如酒后之醺,似乎飘飘然若仙子,但时间长了,老这样飘来飘去的,就越发地感觉自己象孤魂野鬼了。 象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