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生透過友人的介紹,和半頹廢男人見了面。 他還記得那邀約電話的對白。 「問個私人問題,你結婚了沒?」不是很熟的友人小心的問。 「我兒子都十五歲了」他笑著回答。 「我是說,你現在單身嗎?」友人的口氣更小心了。 「我今天還沒結婚」他用這句老梗回他。 不過,厚道如他,還是馬上謝謝他的好意,告訴他,自己也許文字和語言喜歡風花雪月,但是早已心如止水。 半頹廢男人知道,這樣的問題...
半頹廢男人有個朋友叫色胚,色胚是他無所不談的好友。 對於被叫做色胚這件事,色胚本人並不是很在意,他甚至有點得意,他認為,再也沒有比這兩個字適合來形容他了,他知道,他好色,好色到可以沒有命,但是卻不可以沒有女人。 「如果有那種女人很需要男人的,就介紹一下吧,只要是女人,我不挑的」色胚常這樣對人說,那表情平靜認真,沒有任何的諧謔。 色胚總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去享受女人下半身所能給他的歡愉,所以他選擇了演藝經紀這條路,不斷的在不...
在台北過完短暫的假期之後,半頹廢男人的女人又飛回北京去工作了。 她離去的那幾天,他突然開始強烈的思念她的身體。 他這輩子經歷過不少女人,但是從未如此想念一個女人的身體。 那像是一種很神祕的生物性力量,就好像鮭魚會從大海游回出生地產卵那般,在醒來或睡著的每一刻,他不斷想著和她交歡的美好,整個人於是也陷在一種極度不能被滿足的焦慮裡。 於是他知道,她是他的愛慾原鄉了。 那是讓他無比震驚的發現,他無法理解,那相隔千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