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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连续打了几个星期的电话,一直要半颓废男人上山去喝他酿的小米酒。 「我的小米酒真的是滴滴血泪啊,您不来喝还真的是没天良」他在电话里半开玩笑的这样的说。 是他以前的部属,五年前公司开始全面精简人力,半颓废男人挣扎了半天,还是开口跟他提了优退的事。 「对不起,您一直很尽忠职守,但是和其他人比起来,您的表现真的…」他想起五年前是如何对他开口要他退休的。 想到两人几乎是同时进公司,而身为单位主管的他...
半颓废男人收到了一份来自硅谷的礼物。 「刚研发出来的好东西,杂音消除器,帮你把生命中所有的杂音消除得一乾二净,只让你听到该听到的声音」那位硅谷的科技鬼才好友特别附了一封信在礼物盒外这样告诉他。 半颓废男人于是想起了半年前和这位朋友的对话。 「为什么我们会听不到我们该听到的声音?因为这世界充满了太多没有用的杂音」朋友说他正在研究一套空前绝后的 「杂音消除器」可以随心所欲的消除这世界上的各种杂音。 杂...
子夜两点,半颓废男人醉倒回家的出租车上,他知道这时候他有多需要一次热水澡、一碗鲑鱼茶泡饭和一张床。 路怎么会这么长呢?三十分钟的车程里的每一秒让几乎是醉了的他度日如年。 他不时张开眼晴看着自己身在何处,但视觉却像一部年久失修的八厘米摄影机,只拍到一幅幅残破灰暗的夜空和街景画面,明明暗暗的飘在他的视网膜里疾驶而逝,他困在这样甚为不舒服的意识里,不知道自己能如何,只知道这漫长的等待与忍受后他总可以回到家里的。 那一路上,该...
为了逃离对她的思念,半颓废男人打算辞职去流浪,即使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要去那里。 都好吧,银行里的存款虽然不多,但一个单身汉省吃俭用的过,到地球上任何一个城市生活个一年该不成问题的。 「嗯,我支持你,即使我知道很多人会说你疯了,而且,身为你老板,如果人家知道我支持你为了遗忘爱情去流浪,那这些人也会以为我疯了」老板看着他的辞呈,一开口竟然不是留他。 真是个不太一样的主管,部属什么理由请假他都批,不管是心情不好或是去谈恋爱还是宠...
她笑着对半颓废男人说,她的名字叫泡泡鱼(Popfish)。 是女儿的大学同班同学,生长在美国加州,一直到高中才和家人搬回台湾,从大一开始一直是女儿的死党,他也一直把她当成女儿看,却从来没有问过她的名字,尽管多年来她一直在家里进进出出,有时还和女儿一起在家里过夜,但一直忙着工作的他,每次和她在家里照面也总是浅浅一笑的点头。 一直到这一天,女儿的订婚派对,她又出现了,两人竟然第一次有机会聊天,她叫他Uncle,他这才发现自己...
依朋友的介绍,半颓废男人来到那家传说中的爱情医院。 虽然名字叫医院,其实医师也只有一位,姓秦,大家于是都就着谐音叫他「情博士」,情博士在爱情医疗产业里赫赫有名,因为这天下的医生没有人敢碰爱情,但情博士则只看爱情这一科。 半颓废男人有点难为情的推开爱情医院的大门,本来以为里面会是人山人海的。 却是空无一人,他赶紧把握机会像干坏事那样的以光速挂完号,也马上就见到了情博士。 「爱情是一种奇怪...
「欢迎光临…」那Motel门口的女接待员的尾音变得有点不自然。 半颓废男人可以理解的她的不解,在这样的深夜,一个男人独自开着车来Motel投宿。 其实他自己也觉得不解,但,这世界上越是难以理解的事其实都有它充分的理由的,一个人并不会因为不理解就失去做这些事的理由,就像当年他和她这样痴狂的相爱以及这爱情的骤然消逝。 他其实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不能自己的回到这家Motel,而且一定指名要住520号房,那是他和她欢爱的记忆所在,他总坚持要...
咖啡厅老板拜托半颓废男人一件事。 「就当成和小女生聊聊天好吗?她来这里一个星期了,都没人找她算塔罗牌,你就当作善事,鼓励她一下,去和她聊聊好吗?拜托,钱就算我的」那老板的容愿语气十二万分的慈悲。 靠,您都这样说了,我不遵命照办还算人吗? 半颓废男人于是坐了下来,和那个算塔罗牌的女生面对面,四目相对,感觉像是在相亲。 「想问什么?」那女生竟然一脸平静的表情,一点都没有面对第一次客人的兴奋。 「我想问我到底该问什么?」他老实的这样说,...
一大清早走进星巴克,带着隔夜的宿醉,半颓废男人的心就被这样给狠狠的给割伤。 空气里的咖啡香飘着Leonard Cohen,那音符像钩子,把他脑子里最痛的情爱记忆一吋吋给勾了出来,每一个拉扯都这样痛彻心扉的血淋淋。 他想象着在那不确定存在于他意识何处的空间里,闪着如秃鹰眼神光茫的倒U型利器以掠夺者的利落身手如何滑进他的脑和心,在那痛苦呼喊与血喷都来不及跟上的瞬间已经制住了他整个人的意识与知觉。 于是一切都变成空了,他像个石化的泥人...
Chardonnay一入口,她和半颓废男人都笑了。 这强烈又真实无比的感官之乐,让两人都不需再说些什么了,这一刻,他和她都很明白的,那感官的快乐是真的好快乐,就如同这美酒如此启动了肉体与灵魂的欢乐。 「你为什么那么开心?」她终于忍不住这样问他。 「妳不也笑得超开心的?」他反问她。 「我笑是因为觉得这酒好好喝啊!」她忽然觉得那种舒服美好让她忘记自己的生命有一箩筐的烦人事,她的工作她的爱情,好多不开心的事,但她更清楚,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