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昨晚在外地出差。工作结束吃过晚饭回到酒店房间已经十一点了,正要卸妆,看到电视里在播金鸡奖颁奖典礼,于是顾不得脸上的五颜六色,很投入地看起了直播。 我特别喜欢看颁奖典礼,喜欢看到获奖者在台上或兴奋或流泪的样子。想到他们一路走来的坚持和付出,我也会跟着又哭又笑。 今年的金鸡影帝是吴刚。他说2009年10月17日是他永生不会忘记的日子,他要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和他在武汉拍戏的妻子分享,而她,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在台上接受欢呼...
My October 我是个安静的人,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在远处欣赏四周的热闹繁华,不置身其中,只感染它的温度。可是,当北京天气渐凉的时候,十一的气氛日益浓烈,再平静的心也不由雀跃起来。 我满心欢喜地等待国庆的来临,一如当年。那时我还是个孩子,1984年,遥远遥远的从前,活蹦乱跳的年纪,我和几千名差不多大小的北京市中小学生一起,参加了建国三十五周年的阅兵游行。我们的方队是压轴的队伍,大家白衬衫红领巾,女孩子好像是鲜红的短裙,手里有五...
蔡少芬是香港TVB的演员,1991年香港小姐季军。当年的冠军得主是拥有双学历的郭蔼明,而高中都没有毕业的蔡少芬至今都很坦诚地说自己当年就是输在了学历上。 港姐出道的蔡少芬参演的《妙手人心》、《法本无情》、《创世纪》直至2008年的《珠光宝气》等电视剧都一度红遍内地,深入人心。 蔡少芬的性格非常直爽,喜欢直来直去,她在香港的演艺圈里人缘极好。蔡少芬说她自己从小就是男孩性格,很爱交朋友,只要闲下来就...
How To Give Your Parents Happiness? “只有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一人独立的‘人’的时候,给予父母的回报才会高于你给了他们多少多少物质生活。” 【网友来信】 豫约,你好! 一直都知道,只要我们过得好,父母就会满足了,可是我却越来越不懂得怎么给父母幸福,他们真正想要的幸福,是名誉、地位、还是…… 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觉得自己能做的越来越少。上了大学却发现学的很多东西与现实社会是那么格格不入,感...
True man,True Power 岁月尘封,却还记得在年少时的本子里曾偷偷地贴过印有他头像的不干胶;还记得与伙伴们一起哼唱着那首《对你爱不完》的旧时光;还记得当年有很多男孩子都会很开心地剪成与他一样的发式。 如今,很多年过去了,“不干胶”的记忆被称为往事;唱遍大街小巷的歌变成了怀旧经典;红极一时的发式现在已经少有人梳剪。 但是那段日子不会忘却,那是郭富城带给我们的少年记忆;那份感动不会消散,感谢他令我们的少年时光...
怀念吴泓mourn for my friend 请允许我以哀伤的心情写出这些纪念的文字,送给我刚刚离去的朋友,吴泓。直到今天,此时此刻,我仍然无法相信,他已经走远了。 八月二十一日那天事情很多,录像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了。人有点累,于是情绪不高不低。回家途中接到苏芒的短信,“我难过极了,我的老板吴泓去世了。”简单的文字,却让我一下子找到了崩溃的理由。 认识吴泓是在1993年。天呐,那么久远的事了,久远得仿佛是另一场人生。我那时刚刚开...
Echo’s happiness life 她的2009年不同凡响,事业上一部《潜伏》,一位大情大爱的左蓝,让她一时间炙手可热。爱情上,自嘲大龄剩女的她,终于在2009年5月23日执子之手,与相爱的人步入婚姻殿堂。她的婚礼因为众星云集而备受关注,也因为新郎身份乃至相貌的神秘,更是引发人们无限遐想。 迄今为止,大家只知道,沈傲君的先生是一位外籍华人,大她八岁,来自南半球某国家,目前是某国驻中国大使馆的一名外交官。身处南北半球,他...
前日有香港友人到上海,一道游览沪上外滩。 正值梅雨季节,浦江两岸云蒸雾绕,东方明珠的水泥柱子被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个大球UFO一般漂浮在空中,奇异的光柱活像火星人的亡命触角,射向地球和太空。 美不美倒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今天还是说说香港朋友和我说的光污染和环保的事儿。 香港朋友说,一字之差,让他由东方明珠联想到他的家乡香港——人称“东方之珠”。最近,香港环保组织“地球之友”正在推出“拆解东...
在娱乐圈,只因一部戏或者一档节目而一夜蹿红,这是常有的事。 但在没红出来之前的日子,艰苦而难熬,尤其在竞争激烈的娱乐圈。 它的残酷让每个还在“卧薪尝胆”的艺人都努力到拼命,否则还没浮出水面就会沉下去。 正在湖南卫视走红的台湾艺人欧弟,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代表。 17岁入行,又背负为父还债的压力,服兵役又让他的演艺事业断裂,复原之后机缘错失,一切从头再来; 虽然做配角,但他始终刻苦锻炼自己...
Writing story 我写东西很慢,下笔时总是斟酌又斟酌,不是惜字如金,只是写得慢而已。 于是,我的“文学创作”除了每天大量的短信,就只有我此刻一个字又一个字慢慢敲出来的《豫约》卷首语了。 不过几百字的短文,我的架势却不小。第一天收拾心情,第二天酝酿情绪,第三天辗转反侧。 我的同事颇为体贴,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催稿。 而我,就这样痛苦着挣扎着,犹如内心汹涌澎湃的艺术家正等待灵感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