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书与读书 买书为了什么?就现今而言,基本可分为两种用途:其一是为了阅读,古人早有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之说;其二是为了装点门面,家室里放了那么多的现代化电器,总要有点书卷相左才显得咱不俗不是。好像后者还大有漫过前者之势。当然啦,也并非都囊括于两者之中。还有一种,最初买书确是为了阅读,但买回家中却放在那里睡了大觉,总觉得反正已经买回来了,等有时间再读吧。这一等,可就没谱了,十年八年或许几十年也不曾动它,我就属于这种人。 ...
漫谈社会歧视 常有残疾朋友跟我谈起受社会歧视的问题,这是事实,连我自己小的时候也干过这种不耻的勾当。那时,每天上下学都会在胡同碰上一位点着脚走路的残疾女人,她的腿一长一短,因没使用任何助行器,那变形的动作更显得异常夸张。我和同行的小伙伴便拿她取笑,远远地在她的身后念道:“远看金鸡独立,近看累马歇蹄,走路凤摆合页,仰卧长短不齐。”然后我一人问:“这是谁呀?”小伙伴们一齐拉长声音答道:“瘸——子!”那女人便停下脚步回头望望,什...
梦 从这里开始 时间:1986年6月 地点:北大医院神经外科病房 状态:高烧昏迷中 头上吊着十几斤的牵引重物,试图把错位的椎骨及碎骨片改变其方位,以减轻对颈神经的压迫。高烧、昏迷、说胡话,但仍依稀记得半清醒状态下,大夫对我家人的忠告:“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病人有可能会终生瘫痪。”接着,就听到母亲和妻子的哭泣声及父亲和妹妹对大夫的不停追问。对于瘫痪的整体概念,我并不是很清楚。昏...
母 亲 伤残手术病情稳定并转往郊外康复医院那年,母亲也就现在我这个年龄。她想改变的事情太多,如果有可能的话,包括把生命转嫁给我。可她能够做的,仅仅也就是每天倒两次公交车,往返花五六个小时,到医院为我做两顿顺口的饭菜。而什么样的饭菜对我来讲,都和那一瓶瓶的中药汤无甚区别。我不吃对不起母亲,吃了对不住自己,因为当时只想着一件事——灭掉自己。但我还是吃了,人的骨子里亲情还是大于自己的。 母亲很固执,馄饨和饺子是一...
两地书——生命的痕迹 与亚宁的相识是在网络论坛里,真正见面是在她去美国前的头一个星期。那次见面我吃惊不小,想象中的伟男子却原来是个柔弱的美眉。她把自己隐藏得好深沉,在与之称兄道弟的众网友面前,她一贯是不露本性,言谈之中也毫无脂粉味道。你更想象不出她曾是个经历了大手术磨难的晚期直肠癌患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一直保持着通信联系,这之间更多的应该是一种相互的激励,直到有一天我们的通信突然终断,但我依然还那么执着...
梦寻维纳斯 童年的梦想 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第一次出命题作文《我长大后的理想》,我便坚定地写下了要做个天文学家。这个志向是在看了一本《科学家谈二十一世纪》的科普读物后立下的。书中在谈到未来能以光速飞行的航天器光子火箭时,配了一幅漫画插图──从一艘刚刚归来的光子火箭上走下一位身着宇航服的中年人,而前来迎接他的百岁老者却口称“爷爷,您好!”,那是我第一次形象地接触到相对论。于是,极尽其能势想象二十一世纪,我乘上光子火...
生 命 之 舟 一位截瘫和抑郁症患者的内心纪实 正值一个三伏酷暑的季节,我的生命之舟,在一湾看似平静的池水中触礁搁浅。然而对截瘫病情的最终知晓,却已经是第二年的冬天。抑郁的心情伴着抑郁的时光,终于使抑郁症的病魔像肆虐的沙尘暴,在又一个三伏酷暑的季节卷起漫天的狼烟。 我隐约感到自己被带入了一片遥远的荒漠,展现在眼前的是茫茫无尽的旅途,疾风打着旋涡卷起锋刃的砂砾,找寻着所有残存的生灵碎片。身心萎缩了、干裂了,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