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价、中心城市与集聚效应经济发展有所谓“集聚效应”,即在大地域的经济发展过程之中,由于历史积累的缘故、或是应时政策推动的结果,或是二者的相结合,会逐步形成和发展出几个大的“中心城市”——如美国的纽约、匹茨堡、芝加哥等,还有中国的北京、上海、广州、重庆等等,进而从此占据一国之天时、地利乃至人和,并由之带动、影响乃至支配其周边区域,然后逐步扩大成为发达的经济带或经济区,如中国的“三角洲经济”。这其实符合经济学的“比较优...
【按】这是去年清明给朋友冰雪的和诗,今年清明忽然想起,仍觉慰己又能慰人,故集录于此。又适逢毕业在即,离情别意,一如清明之萧瑟,故亦可充庚寅清明之感耳!庚寅年五月二十 (一)一入清明天更幽,半家瑟瑟半家惆。落雨时节逢君寞,风来别享快意秋。 (二)人道天堂无尽妍,入土为安自得闲。如今已乘云鹤去,可羡人间不羡仙。 (三)风雨落花无意竟成愁,枯雨沥沥无尽秋。风雨有情思故我,花栖何处靓白头? (四)春红不见重乌怨,落雨初霁天近秋。日暮朝...
...承上文城市和人生的“境界”中国的“北上广”,如果有什么相似之处,那可真是太多,大家皆能轻易列举。但要说其差别,除了旧时的“离皇城根儿的距离”,以及当今世界所谓的“金融中心距”(都是我自己生造的词儿)等等套话之外,似乎很难说得清楚。我想这还是因为一个地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总是会被初识的印象、偶然的不快甚或无谓的谣传所误导吧——看看前几天发起的网民对于广州形象的评价亦可知晓一二。但一直觉得,了解一个地方,真的需要沉下...
【按】酝酿在近三年的观感之中,畅写于博士论文纠结之余,成文于广州亚运开幕之际。这篇文章,算是我三年广州之行的总结,很长,或许不再有了。苏东坡评价韩愈有言,其“文起八代之衰”。自意广东之于中国,近三百年亦可谓尽起我中华“三代之衰”——以寿命算,自1840而来百余年亦有祖孙三代了吧。尤其是在新中国改革开放之后,位南海之滨、乘变革之利、沐五洲风气而雄起的广东,正可谓“力挺我中华数十年之困顿”,自此风起云涌,革新除旧之浪潮,由南而北,渐...
[按]:今天是澳门回归祖国十周年之纪念,在隆重的喜庆气氛中,又逢2009年之末,想着要写点什么,忽然就想起本科时候作的一首“现代诗”。那是热血青年对“游子”回归当年的冲动纪念了,当时由于腼腆和羞涩,没敢发表,亦绝少示人,因为时过境迁,后来也竟忘记发表在自己主办的社团(“鸣社”后改为“弘文学社”)刊物(“弘文学刊”)之上,似颇有一丝隐隐的“悔意”(一笑)。但现在想来,谦虚的羞涩未必不是好事,起码换来现在的追忆和丝丝的“旧游曾记当年,凤城雨露开晴...
世界著名华裔经济学家黄有光,博学多雅,在其《财经》博客上,以“十万元诚征绝对”(http://blog.caijing.com.cn/expert_article-151167-1183.shtml),其中一联,是要求以写经济散文或财经时评的港台“三支名筆”(即林行止、熊秉元、倪翔钟),外加自己的姓名,对出更好的下联来。现将“英雄榜”的信息(保留繁体)简介如下:香港信報社長林山木先生不久前宴請到香港城市大學訪問的台大經濟系熊秉元教授,除了我事先不知道名字的林夫人,陪客就是邱翔鐘先生和我...
可能有好武的遗传基因——虽然隔两代前于爷爷之手就中断了——我从小喜欢武林逸事,尤其是对于那些德艺双馨的武术大家,更有渴仰之思。我们这一辈人完全出于太平世界,早已没有了乱世争雄的气象。虽然都渴望盛世,但对乱世英雄的侠义,也都的确有着停不住的向往。所以,知道了英雄所处的那个大时代,又看了种种武林高手的书(多是小人书、连环画合小说等),就还想了解这些名师之间的交往或“过节”,想借助他们之间的“惺惺相惜、相互推重乃至互有高下”...
浏览网页时,偶然看到《史记.廉颇蔺相如列传》中的片断,司马迁想到自己的遭遇,以史家的文学之笔,“渲染了”世间的人情冷暖。这一段的原文是这样的:“廉颇之免长平归也,失势之时,故客尽去。及复用为将,客又复至。廉颇曰:‘客退矣!’客曰:‘吁!君何见之晚也?夫天下以市道交,君有势,我则从君,君无势则去,此固其理也,有何怨乎?’”看到此,笔者亦多感慨。与人交、为人谋、立为公之志,以协作成事,友也?势也?。——可能都有吧。武夫多忠直,思不及...
因为祖国六十周年大庆,国防热成为至今仍不散去的一个趋势。关注武器发展、关注战略实力、关注各国军力比较、回顾军事发展历程的文章、图片、报道层出不穷,非常热闹。不去说它的好坏了吧,因为现在还不能说是好是坏。祖国六十大庆的余温,非常正常,也是老百姓的权利。 我喜欢看那些图片,特别是武器的,因此也了解到了“背后的历史”。我感兴趣的是,这些...
学者们都说三国时期是中国历史上的又一个“思想的盛世”,可上比先秦之诸子百家。思想的盛世,其衡量的指标古今似乎基本一致,大概无出于英才的辈出、观点的杂陈乃至“尔虞我诈”的繁盛,还有战事的频仍吧,因为绝大多数的史家和学者都是基于这几个方面来阐释其所谓的“黄金时期”的。我不是史家,也不是学者,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但如今——出于最本能甚至“最本位”的看法,我想为这个所谓的盛世再“加上一个衡量的标准”,那就是人口。人口的增减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