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来 阳光悄悄爬进窗 长满静静的触角 我不敢出声 便用吉他的弦 摩擦出生锈的模样 汽车驶向淡青的山 水田碧绿,浮云悠长 田地里点点人影,不时弯腰 俯进季节的轮回 又一茬弓形的背在生长 漫山都是坟冢 几世的荒草铺满墓园 喂出一片青铜的颜色 我找到那只斑驳的手背 上面刻着你的生卒:&...
还找得到幽灵只是声音如血般变黑、凝固二十一年了,耳朵习惯于动听 可是还是找得到沙哑、暧昧的喉结锁在呼吸的要道二十一年了,多少人以为这是毒气 纵然还我模糊的身躯你可认得?! 我认得你的笔记我知道你埋在广场下的洪钟,好久都在沉默,那么多烟火的脚步踩得你铁骨铮铮我知道明晨依然是国旗升起,而大地无声胆怯者掩耳粉饰出来的喧哗盛世盗不走静默的河山,也盗不走你年轻的人寰 &nbs...
好多年了 你一直在我的伤口中幽居 我放下过天地 却从未放下过你 我生命中的千山万水 任你一一告别 世间事 除了生死 哪一件不是闲事 谁的隐私不被回光反照 殉葬的花朵开合有度 菩提的果实奏响了空山 告诉我 你藏在落叶下的那些脚印 ...
也许是一个暗示,或是一个真的危机;遇到廖君的鼓励。遇到Frost,遇到那条分岔的路和那片雪林。 下班后的车站没有人,我和一盏黄色的路灯并肩吹着夜风,等末班车驶过。流星轻轻滑落如泪,仿佛来世的回眸,溘然长逝。 月亮削得锋利,一眼就刺痛了路灯下的阴影,这面无表情的跟班,只用灰暗的起伏,就把我暴露无遗。 我已种了太久的花:用后院的菊酿过酒,用月下的玫瑰铺过床,乘着蒲公英捉过蝴蝶,背着仙人掌流过血。 也许我该借一双赤脚,触到...
五月 ——读廖伟棠《悲蜀川》 五月,原是花的季节,纷飞的却不是蝴蝶。原是绿色的山川,生长的却是黑色的挽联。 长长的刺鸣揪起岁月,一晃记忆的废墟上,就建起了陌生的家园。 就像积木摆到了餐桌,颜色静得扎眼。——我不要这祭祀的晚宴。 母亲说:“此刻我思念的是炸药与枪。” 可鲜花已经把路埋了,我听不到你的啜泣。没有炸药把这条死路炸出生的气息!没有枪把人面兽心的狼一只只杀个干...
弔念,為了忘卻的紀念;堆積影像和照片,光一刹那抓住我們的生死,在暗室裏顯出銀灰色的記憶。如枕邊的梦,濕了額頭。 還有文字,它們使記憶發黄,染上憂傷的煙癮,彌漫在失去焦距的風裏。而風,裹着雨的味道。 這是一個雨季; 以為可以見到彩虹;聽到 天使的歌唱; &nb...
久别始知春草长,往来月色应无恙。 又是一年春日寒,桃花初绽采流光。 昨晚轻轻地飘了雪,一小会儿,好似不经意间落下了季节的邮戳。是发不出的信,还是找不到收信的地址,已经不重要了。
杨弋枢:大陆跟侯孝贤导演同代的人是这样一种转向,候导演也是在电影的环境里面,也会有一种转变吧。朱天文:有几次变化,可是他始终还是把电影当做一种自我整理,就是把这一段所思考所观察的,非常庆幸地有一个容器、一个载体来消化、自我整理之后变成一个成品,他始终是保持这个态度,他始终是从自我内在出发,这个习惯已经养成了,使用的基本上是这种武器。没有人想要拍不卖座的片子,可是到后来已经根本不是你要不要拍的问题,基本上侯孝贤这条路已经走到...
让我慢慢蹲下, 依偎着你的膝。 手和脚相遇,在清脆的水里 我出生了,但是…… 一盏灯还未熄。 听,夜风柔和的耳语 飘过童年的铁轨, 白杨正年轻。细数年轮, 细数你熟睡的表情。 我如一片淡影, 在黎明到来时, 干涸在枕边的梦里。 当我慢慢蹲下, 依偎着你的膝。 眼睛不再和眼睛相遇。 挽起安静的光阴, 做我的结局。
阳光携着暖风,他骑车去民族学院,冷清的校园像刚从冬眠中醒来,零星来往着早早回校的学生,小路上有了脚步,树下的女孩用维语讲着电话,深黑的眸子闪着,如中东甘冽的葡萄。到球场,一片墨绿的和风吹来,双眼舒畅。球场上三三两两闲坐着几对情侣,温习着夏日散漫而长长的时光。他看了看,想想还是去宁大吧。 正东便对着宁大的西门,一路上悠悠的清唱,单车像一只小船一般划过宁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