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新闻不如相信网民。
蚂蚁们爬上公交车, 车子的后面是更多的车子。 再后面是耸立的城市。 天空倒映了人们的欲望, 速度和迷茫, 大厦脚踏着树木。 蚂蚁们从一个洞奔向另一个, 雨水会淋湿一些生命。 我看到车轮底下, 溜过海子的灵魂。
那些矿工, 提着自己的生命。 因为他们的家庭: 一个吸毒的儿子, 或生病的母亲。 他们与泥土作伴, 挖掘出一些黑色的东西, 就像某些良心的颜色, 他们的安全帽上套着紧箍咒, 他们的脚上穿着枷锁。 他们的肾被人卖掉, 但他们的笑容依旧对着某些工头。 坍塌的地层埋葬着生命, 就像它曾孕育的那样, 时间会将一切化成泥土, 天空中弥漫着忧伤的扬尘。
前几天,大卫·罗斯柴尔德做客CCTV。在这个危机的时刻,我们或多或少嗅到了这个古老家族走近亚洲的气息。 《货币战争》里把罗斯柴尔德家族描写成神或者魔鬼一般,是他们控制着世界的经济,是他们决定世界经济发展的速度与节奏,并且是他们制造了每一次经济危机和每一场战争,他们制造了希特勒。 当人们崇拜着欧洲和美国的富足之时,是这个家族掌控着他们的银...
鲁迅生活在一个不能发表文章的时代,鲁迅充其量不过是个叫做周树人的医生. 不过鲁迅的文章终究被发表出来.他的时代据说很专制,他的文章象老鼠,一些猫张牙舞爪,但老鼠找到了回家的路. 当然鲁迅不能活的时候,他本就死了。 假设鲁迅能够存活,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是,他首先会被要求带一顶小丑帽子——愤青.这顶帽子压迫着他,别...
历史只有重复,就像撒旦可以不死,就像耶稣可以复活。 sars过去好几年了。但演绎sars的程序在继续。 现在我们还可以在中国找一个适宜生活的环境,但我们的子孙会在中国艰难的寻找适宜生存的环境,如果演绎sars的程序还在继续。 如果天空绽放的不再是蓝天白云,那么绽放的就是撒旦的笑容;如果日益肮脏的河流边再没有玩耍的孩童,那么那些曾...
拿破仑算得上是法国的一个标志,不过拿破仑真正的失败不在滑铁卢,他真正的失败是败于他的政敌,败于法国人。所以他被放逐到科西嘉岛,而法国的颓势也从此时开始。 “色当战役”中俾斯麦把包...
当29年危机爆发之时,有些国家选择了凯恩斯(国家经济集权),有些选择了纳粹(国家军政集权)。总之,无论如何,集权——握紧拳头,是他们所选择的最深层次的手段。 当然,战争伴随此而生。就象两个人由关系紧张发展到打架。而从形式上,打架伴随紧张而生。 希特勒伴随战争而生,这个很容易神经紧张的青年。 希特勒的兵法在普鲁士开辟天下的...
当乌鸦盛开在天空, 地上的人们 或者愤怒, 或者虔诚。 而我躲在地穴, 不被感化 或唤醒。 当乌鸦盛开在心灵, 我或者亢奋 或者沉沦, 而人们看着他们的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