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几百户人家的小村庄历史上曾出过四名宰相、尚书级的高官:宋朝丞相王曾、元朝尚书董进、明代侍郎冀镧、状元赵秉忠等,其均葬于原籍,被称为四大御葬。 据专门研究风水的人说,祖龙发源为灵山,海拔331米。康浪河发源于灵山丘陵,洗耳河发源于季家高墓一带,两水到郑母村形成包围之势,康浪河从郑母村前自左向右缓缓而去,洗耳河从村后环抱,两水于村西交汇,龙气紧锁,形成蓄能仓库。 东北香山(海拔189米)为后乐,香山古名箕山,属土星,艮位。该龙穴巽宫...
状元坟,说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正坐在办公室里想起我遥远的家乡,一个小小的村庄,淡淡的暮色里感觉更加温暖的地方,落在香山之阳,脚踏康浪洗耳河,依山踏水,誉为风水圣地。 我们镇叫郑母镇,村子叫郑母村,据于镇之中心,约为龙穴,村北有香山,兀立平野,山色如黛,蓊蔚葱茏。昔日山阴藏汉墓,山顶庙宇耸立,青山绿树相映,苍松翠柏点缀。每值夏秋季节,游人如织,香客云集,正所谓“山不在高有仙则名”也。 源于泰沂山脉灵山北麓的康浪、洗耳两...
最近经常看一些历史题材的纪录片,特别是关于抗战期间的一些事情,看到一座座坟冢,一块块墓碑,总会发出这样的疑问“是什么让我们在遗忘”,我们遗忘了什么? 在这里我不是想挑起又一次的口水大战,甚至是反日浪潮。 我想唤起的其实是一种真实,一种客观,一种剥去政治意识形态的悲悯和敬佩。 看完杨锦麟先生主持的节目,突然特别想去一个地方看一下,那就是南岳“忠烈祠”。 南岳衡山,秀冠五岳。殊不知,在这片钟灵毓秀之地,有着诸多国共两党第二次合作联...
珠江之畔的天字码头 一天我会路过两遍 第一次之后是第二次 按理说 我是一个的过客 更应该踏上游船,尝尝新鲜 清晨的广州,地铁里 每次,都和不同的人挤在一起 傍晚回家 胃里咕咕的叫声,仿佛能听见 偶尔路过老城区 一条条小巷紧闭着 百年的骑楼 显得很羞涩 老了之后更扎眼 我走过路口 再猛地回头一看 黄花岗 大元帅府 还有烈士陵园 我只去过百里之外的鼎湖山 两块躺在湖底的沉积岩 被我捞起 带它们进城了 汽车...
看到这个标题,你会不会情不自禁的哼起熟悉的旋律? 人已逝,日月流荒,旋律还在声声传唱,旷渺的情怀让人荡漾。 “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是的,我要写的是王洛宾,是遥远草原上美丽的姑娘,是留下的一个故事,是至今杳杳未决的回响。 70年前的1939年,兵荒马乱的年代。王洛宾随一个电影队到西北内陆拍摄电影,就在那里,一个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美丽的卓玛,这是一见钟情?还是王洛宾为创作虚拟的情怀?我宁愿相信后者,但是真正的事实确...
很偶然的机会,领导问起我的专业,我说是学新闻的,领导顿时来了兴致,于是在一次下班后的时间聊起他自己的经历。 他本来是《***法制日报》社的编辑部主任,从事新闻行业达20多年,而现在看来从事的行业几乎与新闻没有任何关系。他的言辞也经常透露出愤青的颜色,五十多岁的人,谈起这些,比我们这些小青年都显得激动。 他跟我说,时下中国有良心的人是做不了媒体的,很多人只是看到了媒体人身上的光环,削尖了脑袋往里挤。自己从事媒体也只不过是为了养家...
自己一直以来比较喜欢看经济类的报道,大学期间通过看《经济观察报》《中国经营报》也学到了一些东西,特别是关于宏观经济方面的报道,时常为那些经济学家的高瞻远瞩、精辟深刻所折服。因为条件所限,没有机会近距离接触那些声源。来到这边,因为工作原因接触过两个《南都》的记者,聊天的过程中他们推荐我去听岭南大讲坛。很凑巧,第一次去就碰到了擅长分析宏观经济的周其仁教授。第一次去没把握好时间,讲坛10点钟开始,我迟到了15分钟,门口已经塞满...
飘飘荡荡的走在街上,一群人或者三三两两。 活着,还有我孤单瘦弱的影子,在这个称得上繁华的城市。 刚才去刀爷的页面溜了一圈,看到殷红的字体,苦的滋味像香烟的味道,人会上瘾的。 今天早上到市场买菜,为了那点漂泊的生活,路边看到一小商贩,买了个据称是犀牛角做的烟嘴,还算是喜欢吧。 ...
前几天我看了《08年感动中国》人物评选,的确感觉一些评选仍然掺入了太多意识形态的因素,在当前的传媒环境之下,想抹去这些是不可能的,虽然如此,节目中某些亮点还是让人震撼,因为这些宣传的亮点背后是贫穷、是心酸、更是消除国家贫弱的要害所在。 苍茫大凉山,险峻彝山寨。海拔2800米的悬崖之上,五架木质天梯上的学校,架空了希望和梦想,架空了走出去的力量——特别令我震憾的就是李桂林夫妻在悬崖小学支教19年的事迹。 1990年李桂林夫妻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