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子孔庆东该去休假式治疗孩子开学了,寓学习方法教育于扯淡之中的聊天,只能放在接孩子放学的路上,20分钟脚程,行而论道。我的剩余时间更加富裕,还好可以上网来挥霍。跨两个年头了,方舟子还是上蹿下跳地质疑韩寒,乐此不疲。方舟子的一些粉丝,跑到韩寒博客里去大喊骗子,你不敢解释了。很多韩寒的粉丝,也在网上说方舟子动机不良,自己老婆剽窃还没有抖搂干净,没有资格质疑韩寒。双方的粉丝缠斗不止。对于质疑,我赞成易中天说的批评三原则,用到方舟子...
晚年回顾唠叨一下2012正月期间的萍踪暇影。初三,跟着老婆回娘家,名义上当然是看望老人,真实情况是狠狠地看望了老人的年货。在老人的家庭聚会上,孩子邀请他的表弟来我家玩,说一起到张面河公园滑冰橇。这个冰橇是前年我根据小时候的记忆给他做的,木头取自占用楼道的旧窗扇,钢筋是我和孩子一起到工地上捡的,像不像三分样,一出场竟引起围观,我们立马骄傲了。为了让孩子继续骄傲下去,我把它改进了一下,这次差点把家里剁排骨的菜刀用坏了,当时没多想,觉...
一个小姐征服了我2010年国庆节前,买了韩寒的小说《1988,我想和这个世界谈谈》,一气读完,意犹未尽。2012年春节,重读一遍,意犹未尽,感触深刻。关于《1988》,它的文学性结构性男性女性,这些文艺的东西我就不做分析了,怕说出来你不懂,因为我不懂。韩寒的小说我几乎都读过,我认为《1988》是最好的。我断言,在不远的某一天,无论韩寒的光芒是否还四射,这部小说一定会被拍成电影,现实主义生活文艺片,绝好的题材。《1988》的女一号,小姐娜娜,最让我感动,说实在话...
各忙各的年正月里来是新年,大年初一头一天,祝大家心平气和出入平安。就在除夕前一天,方舟子还发文分析韩寒的悬赏声明,这方舟子看来是走火入魔了,年过的如此牵肠挂肚,不知道幸福祥和的春晚能否拉他一把。韩寒对论战进入了咬文嚼字的层次感到无聊,已经声明偃旗息鼓了,可方舟子硬是不依不饶。方舟子也认为拿出韩寒有人代笔的证据不大可能,只能靠推论,以证据打假见长的方舟子,也知道推论不怎么靠谱,好不容易把论战引入了咬文嚼字的方向,可以绕开这个...
韩寒中了方舟子的文革方子我之前很佩服方舟子的打假,重证据,肯较真。我觉的方舟子的存在,对我们这个上层精英普遍充满谎言的社会来说,是一种希望。当然了,我对他的文笔毫不在意。上一段时间,方舟子因为打假得罪了人,被尅了棍子,这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他存在的价值。可是,近来看到他与韩寒的论战,突然感觉方舟子是一偏私的主,容不得别人说道,对于质疑他的人,他会用尽手段把对方弄死。方舟子被许多人冠以打假卫士的称号,他出彩的手段,是翻出证据来把对...
宽带坑爹,管理有木有我装宽带的时候,协议上是2M,可实际使用中,下载速度最快闪不到250K,跳着高都够不到协议的八分之一,晚上7点到11点这个黄金时段,如果看在线的话,更是卡得哇伊。对于宽带运营商的短秤行为,管理到底有木有?我知道,在食品安全、物价上涨、过年买票等诸多问题严重困扰着人们的情况下,谈对宽带运营商的管理有点不合时宜,可不谈不行啊,放了寒假了,想与孩子一起看个亲子电影,结果卡得一点都不亲,这让家庭生活如何和谐?想与老婆一起看个生活...
郭德纲不是李刚腾讯这几天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不行了,不就是德云社几个人打了记者,至于吗?腾讯在第一时间派出了记者,采访双方,在相关地点蹲守······,看腾讯这架势,好像是盼望已久的梦想终于实现了一样。腾讯的报道说,郭德纲的几个弟子在机场打了记者,机场外又追着打,把司机也揪出来打······,不知道的,还以为郭德纲带领的不是一帮子说相声的,而是一支城管队伍呢。腾讯的报道,全是德云社打人的事情,至于事情的起因只字未提。我个人认为...
谨慎以恒讨权利常看主流报纸的统计数字,我怀疑自己的数学水平了,综合里面的数据后,便淡定了。上大学时觉得统计学不好弄,原来不是我的智商不够用,而是我们的统计学不靠谱。深圳市统计局公布本市2010年度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4205元。第二届南中国HR高峰论坛的调查,深圳的薪酬平均月薪达到6644元。前面的数据还不够喜剧,后面的数据就喜催了。统计后浪催前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反正就是浪催的。想一想自己的工资,我都不好意思说了,拉了人家的后腿,悲...
心态端正了事儿就喜相了近来觉得写东西的动力正在丧失,本来我就是一懒人,不喜欢写,也不存在口含莲花不吐不快的说法。总体来说,我就是一装逼,觉得写点东西,有人看,有人吹捧,或者叫骂,很酷,另外,通过文章来阐述观点,我觉得这样显得特文艺,特有思想。我大部分时间都在伺候老板,很少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这几年已经不习惯说真话了,即使想说几句真话,也得打折说,尽量向企业文化上靠,时间长了,难免感到憋屈,于是写东西就成了一种自我发泄。把文章比成厕所很合适...
一段艾滋病旅行广州火车站的安保很强大,除了流动哨抽检,在入闸处要普检外,我估计还有暗哨在秘检。之前我坐火车,除了暗哨外,都要随意哨我的身份证,我怀疑自己长得太贼眉鼠眼,看上去就没有从高档社区里出来的素质,这一度造成了我对自己面相的不自信。前天又坐火车,因为带的东西怕撞,便买了一个拖动的旅行箱,换下了一直用的编织袋。意外发生了,流动哨没有抽检我的身份证,入闸处也没有用特殊的眼光拿我当贼特殊照顾。看来,在我们这里是不允许真诚的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