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仔细翻找夹在一大堆书里面附赠的书签,莫莫在QQ里叫我。 明明知道书签是星星书吧的宣传品,却依然忍不住喜欢。每次书到,先不看书,搜索书签要紧。书签的画面都比较简单,却非常清新,起码我喜欢。 少不得要告诉莫莫,今天我买了22本书。 莫莫却问道,买还是卖? 我一愣,这什么话? 哈,是自己糊涂了,我不也开着书店吗?莫莫以为我“笔误”,把“卖”错成“买”了。 其实,我哪会做买卖,那个所谓的书店开张快两个月了。起先几天,还像模...
今天有点激动,准确地说,应该是有点盼望,盼望什么?说出来恐怕会惹人笑话。还是听我慢慢道来吧。 清楚地记得快那天要放暑假了,当时我五年级,也就是快要升五年级了。 姑妈在离城七八里地的安平小学教书,她叫我去帮她收拾一下东西。 我在姑妈寝室里看到了两本书,一本是《十万个为什么》,一本是《三毛流浪记》。 其实,姑妈也没太多东西需要收拾,不一会工夫,事儿干完了,我就坐下来看书。 先看那本《十万个为什么》,记得是一本...
昨晚已经七点半了,接到一位讲普通话的女孩的电话,她问什么什么小姐在不在,我不禁莞尔,我的名字难道就这么女性吗,而且,为什么一定是小姐,都整整一个花甲了,奶奶还差不多。当然,这些是心理活动,我不会说出去,只是笑着说,我就是。哈,对方连声对不起,然后才说要送生日蛋糕过来,祝生日快乐。我一下愣住了,是谁啊?而且,这会儿这么晚了。好在她说是明天,来电话主要是问一下方位,今天上午十点半左右送过来。快要撂电话之际,才想到问,蛋糕是谁送的,对方说,是...
曾几何时,一听说花甲之年,脑子里立马闪现出来一个龙钟老态的形象。没想到,晃晃悠悠的,在不知不觉的岁月消蚀中,轻而易举地就熬到了这个岁数。 今天,照农历算,正是我“六十大寿”,来到这世上,刚刚一个花甲轮回。 按照正常人的算计,到了这一天,应该退休了。还没满十六岁之际,我“退”过一回--退学。退学自然不是退休,于我,两者之间却并无差别。 于是,不能不想,漫漫一个花甲,做着什么,做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有,好像。 于是又...
我这个人赶不了时髦,往往要到“香槟走气大菜冷”了之后,才回头抓几把早已成人家剩下的陈年冷饭。就说这网上开店吧,好几年了,一直有人撺掇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我听不进去,理由很简单,我没经营头脑。 到头来,不知哪根神经搭牢了,我又动开了也开一个网店的念头。是不是因为上网购物一多,应了那句近朱者赤的老话,心思活滴滴了?天空知道! 一开始,是想把自己不要了的那些书们清理掉,它们太占空间,扔了可惜,有人要最好,毕竟网上有不少专淘旧书的...
邮局推出了一项新的便民服务,仿真信函。我这人不喜赶时髦,凑巧碰上了,却也忍不住靠近演示台瞧个热闹看个究竟。看了一会儿,好奇心上来了。 想不出可以给谁写信,见到演示台上那几个特别引人注目的字,投稿好帮手,哈,何不试试这个。 起码有一年没正经投稿了,原因很简单,命中率不是太低。如今投稿省心省力,点点鼠标即可,据说编辑先生根本就不看那些海量涌入的稿子。 仿真信函厉害,可把你输入电脑的文字转眼间变成手写体再现在传统的...
连头带尾,整整10天了,心情始终陷在紧张郁闷之中,无法排遣。自从父亲摔伤之后,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感觉自己十分的精神萎靡。 其实,什么事都轮不着我做。日夜陪护着的,除了母亲外,就是弟弟弟媳,他们轮流换班,分分秒秒不让父亲身边缺人护理。至于我,最多也只是打个电话问一下情况。 刚开始的几天,父亲非常烦躁,一天到晚闹着要出院回家。想来也真的难怪他,年纪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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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州城出了桩咄咄怪事。一个叫柴胡子的耄耋老人几次三番要求记者替他写个声明,向世人宣告,自己是个货真价实的纵火犯。 据说柴胡子已经病入膏肓,许多人都以为他在说胡话,他自己却说子从来都不曾像现在这么清楚过。他说30多年来几乎天天恶梦,要是再不将真相说出来,死了之后不但会下地狱,下辈子也将为自己造的孽付出沉重代价。 柴胡子颤颤巍巍地找出两张泛...
天很冷,雨也大得出奇,平日从不轻易出门的我,穿上雨衣缩着脑袋不管不顾地闯入冷雨阵中。没多一会儿,雨衣折裥处积起了一汪又一汪,像极了一个个的小水库。 半路碰到熟人,奇怪地问我去哪里,我回答着,可人家似乎没听清,自行车一闪而过。 我去诸暨大酒店,参加书书的婚礼,这是一桩大事,要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这么勇敢,这几天,呆在家里都嫌冷。 还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