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我的心里永远是个有形象的人。父亲高大、威猛、体形匀称,二百多斤体重并没让他显出臃肿,这在那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年代里,不能不说是个意外,单位男女职工几千号人,填进胃里的东西大致相同,但能把有限的营养充分吸收利用的好象只有父亲,于是,干脆有人说他是那种喝凉水都长肉人。 父亲健壮,力气就大。记得小时候我们常在他的臂上“荡秋千”,别家大人去井上挑水,父亲却从不用扁担,只双手,若放了扁担在他肩上,那肯定是件很滑稽的事情。偶...
萍等了一中午的手机铃声终于响得清脆。 萍的电话那头儿是弘。弘的声音好听,有磁性,沉稳中透出悠扬。弘讲话的语速是较慢的那种,内容也算简单,多是单位或者社会上的一些小事儿,琐碎却能有趣,但这并不重要,总之叫萍心神无法安生的原因在于他是弘。于是,幸福就在萍的心中荡漾…… 萍的工作一向清闲,除了单位那点儿没紧没慢的差事之外,就是和同事聊天。萍聊天的范围并不宽泛,一般是些老公孩子之类的家务事儿,偶而也会聊到男人女人的那点破事儿,但能适...
记不清什么时候起,身边多了些怪怪的一群人,三三两两走在街上,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虽说没公安警察来的威武,但个个胸脯要比保安挺的直,一来二去,百姓知道那是“城管”。城管穿制服顶“壳帽”,无疑就是“公家”的人,当政府的差,为百姓做事情,纳税人的银子也就有了一项新的支出。 取人金钱,与人消灾,天经地义。城管的职权范围广,责任重,比任何政府部门都辛苦,“红脸”的事情别人抢去干了,城管只能唱“白脸”,大多都是小民百姓反对的事情,如:拆违、罚款、满...
但凡男女苟且之事,多为女人引起。女人起意,男人起性,唧唧我我,互有唱和,每每也就成全了一桩“美事”。 性是生命的原动力,是人的生物性本能,类似母鸡体内的卵,与生俱来。抛开道德,纯生物层面上讲,男女性事,的确是种生命力旺盛的表现,人本身不具“原罪”,倘若有罪,罪在身体,即:“老大难做老二的主。” 情是人的社会性产物,除去亲情,其他都是人的一种社会心理需求,是自私心态的反映。情具有一定的张力,坚韧、虚幻,一但与性结合,可控性极差。 性是能量,需要释...
结婚不过是男女双方相互占有的一种权利宣示,是特殊的告知方式。于是便尽可能的召集更多的人来,聚在一起,以典礼的形式示于众人:即刻起这个人的一切属于我。的确,结婚做为一种特殊资源的确权行为,把一对男女搞在一起,不仅能够降低他人“误打误撞”事件的发生概率,也是秩序社会的必须。 结婚当然是件大喜事。争取交配权利,是人在一生中要做的重要事情之一。有了这种权利,才能充分释放激情、享受快感,才能...
道德是人类一切社会活动的行为规范,人类自从进入社会以后便产生了道德。人类社会是一种运行秩序,维护秩序,道德和法律一样不可或缺。法律具有强制性,但道德却是一种宽泛的行为准则、是一种教化。就内容而言,道德远远大于法律,写成条款是法律,写不进去的是道德。所以和谐秩序的社会光靠制度、法律不够,更多的要仰仗道德。 社会是一种秩序,秩序...
夫妻做久了,多了亲情,便少了爱情。 人们总拿爱情说事儿,但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能几人说得清。但凡动物,成长到了青春期,便开始躁动,体内底火外泄,是为求偶期的来临。人也一样。为有别与动物,更为彰显文明与道德,人类就造了“求爱”一词以示区别。有“求”有“应”,两情相悦,来完成媾和之事,便成了爱情。为了长久爱情,人类还“进化”来了家庭,也是为了爱情的排他性,更有了“夫妻”一词,以为巩固。 爱情就是一种情感,是基于“性”之上的情。爱情貌似...
有人说,现今中国是几千年来最大的“盛世”,虽不敢苟同,但纵向比较,这话也许有些道理。从精神上讲,我们早已不是奴隶社会,不会为“寻夫”去哭倒长城;也不怕什么“文字狱”而不敢讲话;更不至于为一个“偷听敌台广播”回到“文革”。我们似乎彻底“解放”了。物质方面更不必说。皇帝的“满汉全席”未必有当今中秋的一盒月饼值钱,宫廷御厨、御医早就屈尊民间,不信你看满大街的各色酒楼和可世界的行医广告。刘文采钱再多养生不过喝一喝女人的奶水,溥...
换妻算是一种时尚吗?恐怕现今中国社会很难有人苟同。中国有几千年的儒家文化传统。儒家文化说白了就是统治阶级的护身符,为社会主流利益集团所服务。封建社会帝王将相可三宫六院,荒淫无度,而教化百姓却是三从四德,克己复礼。 人类迈进奴隶社会以后就开始把女性的社会地位底层化。为方便统治,社会有序,文人便弄出一套叫做“伦理道德”的东西,做为准则来规范人们的行为。男人离不开女人,不光为了发泄,也为繁衍需要,于是就有了“一夫一妻”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