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破壶烧开了,琢磨着啥时候都该去提起来把水倒进你放在墙角的茶瓶里。别TM去管烫不烫,你都得腿脚哆嗦着不胜惶恐的担待着点儿! 我掂来掂去翻来翻去rou来rou去爬来爬去的瞅了瞅这把破壶,诶哟!敢情这年头破壶也能当个抽象现实主义的艺术品,撑撑那悠悠的小洋伞,扯扯那皱皱的莲裙摆,一颦间胜似暖风拂水,一笑间愁煞三千宫娥粉黛。或许这么一忽悠还成了史后现代火文化之居家与煤共舞时期的发轫之作。瞧瞧,瞧...
人总是要变的,看你怎么变。 冲的时候,我总怕回头看。不是看自己,是看别人。看看我往别人前边冲,给别人个屁股,还是往别人后边冲,屁股对着屁股。我怕的是往别人后边冲。 打什么时候起,忘了对什么事情,我变得麻木了;打什么时候起,也是忘了对什么事情,我变得敏感了。我说我将来要干成什么事业,我TM要家财万贯,我TM要豪宅名车,抱着我这干瘪的脑袋我又熊了,又泄了气。你很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