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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适先生说:“历史是任人打扮的姑娘。”这对当时他来说,可谓深有感触。那是意识形态在中国争相崛起的时代,各门各派纷纷以各自信奉的意识形态需要为宗旨,对历史任意、轻率地解读。早年的康有为如此,袁世凯的御用文人亦经营此道。当然,最为胡适不愤的,正是与他同时期的某些左派史学家,刻板的将某些西方理论生搬硬套过来,为政治活动摇旗呐喊。直到现在,当时被蒙蔽多年的年轻人终于身体力行创造了历史,回首眺望,现身说法,谆谆告诫自己的儿女,历史并不...
其实我想为你写诗。即使我非诗人。我要带你去徙步旅行,身背着鼓鼓的行囊,告诉世人,我们富甲天下却一无所有。我乞求维吾族村庄的老人,带领着大队人马为我们演唱刀朗木卡姆。我们把行囊里的书掏出来,与村民们换取麦子、水和食物。我们把带去的一部部诗集撕得粉碎,抛向绿色的天空,然后共同高声念道,树是大地开的花朵,我们竟然把它们砍倒写下人类的愚蠢和世俗的爱。说什么,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我只想挠破脑袋为你写诗。 可惜我不是慕容云海。...
芭沟镇,四川省西南部一个普通县域下的小镇,地势大起大落,到处悬崖陡壁,深沟和狭长的山谷相间,密林遍布,千百年来与外界隔绝。如果不是地底下埋着厚厚的煤层,无疑将继续寂寂无名,难有见天日之机。最早可上溯到清朝乾隆时期,就有人在这附近掘炭,“愈掘愈旺”。于是,人烟渐渐多了起来,然而这里并没有因此变得繁华热闹。几个留着长辫手握钝锄、老镢头的农民在地主的逼迫下挖不出够多足以外销的煤,何况交通隔绝,有多余的产量亦运不出去。直至一百多年后...
近日,读历史著作,在希腊——罗马文明的篇章流连许久,有这样一句话,引发我长久深思:虽然诗人们大声赞美乡村生活的种种美好,可农民们自己并不这样认为,他们继续成群结队地涌向当时的历史学家萨卢斯特称之为“公共厕所”的罗马。 当今中国,随着沈从文等老一代作家生命终结,海子、顾城等六七十年代的诗人猝然离去,举国上下,已无人能真正地去书写田园的美好与土地的悲情。那些所谓的乡土作家个个虚伪狡黠、口是心非...
很长一段时间,爸爸妈妈总是把邻居阿清作为反面典型谆谆告诫我,不要好吃懒做,不务正事,否则下场就会像他那样悲惨。我谨记于心,并引以为戒。阿清从不用心学习,成绩糟糕透顶,且在学校惹事生非,不到初中毕业便辍学回家。与其他辍学的孩子一样,他也走上了外出打工之路。然而因为懒惰无能,偷偷摸摸,无数次被厂里赶了出来。此后,便在城市里晃荡,干上了偷鸡摸狗的营生。终于有一天,偷自行车被当场逮住,暴打致残。被好心人送回家,终日躺在床上白吃白喝...
(本人在半年前不知天高地厚作文一篇,名为《启蒙的意义和知识分子的使命》,完成以后才知道吾等无知小辈,竟敢试图去阐释如此宏大的命题,完全是自不量力。不过,不知者无畏。最近在南周的写作版上看到周国平先生的《知识分子》一文,以为佳文,供自己参考。) 1 我不认为知识分子应该脱离社会实践,但是,我觉得在中国的知识分子中,精英或想当精英的人太多,而智者太少了。我所说的智者是指那样一种知识分子, 他们与时代潮流保持着一定...
(农历六月十八日是南方农村传统的赶庙会的日子,每年到了这天,男女老少,家家户户,带着香烛纸钱,鞭炮礼花,糠果香油,一大清早赶到当地的寺庙,在如来观音的金身面前叩头作揖,祈求菩萨保佑。观音和财神最受欢迎,许多中青年夫妇祈求大慈大悲的观音送子,而财运则是来者必求。同行的好友亦有模有样地烧纸燃香叩头作揖,而我冷眼旁观,无视所有的程序,端坐于庙宇的一侧,苦想冥思。) 问:既然不信,因何而来? 笔者:无所谓信与不信,世间事态便是如此。如果人...
今晚无眠 他们来到这家“花样年华宾馆”。男的若无其事,继续侃侃而谈,女的却心事重重,默不作声。然后,两人迅速打开一间房门,“砰”地一声巨响,门又被严严实实地关闭。电视机跟着响了起来,两人交谈声停止,浴室门被打开,哗啦啦的流水声跟操港台腔的娱乐节目主持人的声音混杂为一体,颇有以不和谐音符为多听了让人发昏的电子乐的味道。大概十钟过去,所有聒噪我耳朵的声音戛然而止,销声匿迹。毋庸置疑,他们上床了。 然后就是隔壁房间里的我,摆脱掉身上...
与卢桃同学相识三年多了,期间,我高考惨败,复读,勉强考上了一所大学,继续读书。而她则走上了另一条变数不断之路,高考失败,不再复读,选择了一所职业技术学院,两年后毕业,先后在保险公司、物流公司、火车上上班。09年春节,她发来短信,告知我,她要学习做包子,打算卖小吃了。这个坚强的女生一举一动总让我惊讶无比,如今又如此决绝地与将近十年为之奋斗的事业和理想一刀两断,向无可退的道路上艰难前行。我打趣地回复:是不是为了你那无法满足的食欲?她...
近日在南周写作版上读到一篇题为《人是惟一会脸红的动物》的奇文,作者从晨起梳妆,脸颊忽然泛红说起,天马行空地想到了博物学家达尔文的世界名著《物种起源》。原来,达尔文竟在书里以一章的篇幅探讨“人为什么会脸红”,这个看似于全书无足轻重的话题。他以自己深谙的生物学的逻辑推理方式,抽丝剥茧,反复论证,最后得出一个天大的秘密——人是惟一会脸红的动物。 达尔文进一步解释其中的奥秘,人的肾上腺素受到外部或者内部情绪刺激时,会产...

长河汤汤
以八十后的视野热眼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