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从读它的中文版开始喜欢的。昨天在飞机上的时候,匆匆忙忙的读了《哈佛家训》。通常是不大爱看这样说道理的书,但里面的故事很有趣。书,读得很快。身旁有个爱说话,爱打呼噜的先生很喜欢打岔,一会儿问我,“这是不是电脑?” 那时,我手上拿着一本白色的电子书。便摇头说,“不是的,是书。”他想了一会儿,又问道,“那一共可以装多少本书呢?”我仔细的想了一下,实在不知道答案,便回答道,“不知道呢。”害怕他要继续问下去,赶紧转了头,栽到文字里,就在这...
我在网上听说了一位朋友离婚的消息,陷在沙发上愣了半天,转头去向雪梨说起此事,“我简直不相信是真的,真是看不出来啊。”我的那位女朋友此时正在上着网,听到我的叹息,便停下来,转头看着我说,“我很抱歉听到这个坏消息。”我们这样互相看了一会儿,她轻轻的说,“有时候,你知道分开未必是件坏事。”“也许吧。”我沉默了,还是很为这位朋友感到遗憾。 雪莉是我在休斯敦认识的新朋友,外号蛋糕女王,据说她烤的蛋糕十分无敌,但是到我离开也没机会尝到...
见到刘小佳的那个晚上是感恩节。她其实叫刘佳,我在中间加了一个小字,听上去更亲切一些。如果不是因为和张磊老师事先有约,那天晚上我一定会留在祖科蒂公园,和那些“占领华尔街运动”的发起者们度过这个特殊的节日,相信那也一定是个不错的计划。但如果是那样,那个晚上我就不会认识刘小佳了。张磊是百老汇最近上演的一部喜剧《中式英语》中的男演员,原本和他约了做梦想的采访,但那会儿正赶上感恩节,大家都忙,他便约我一起去参加一个中国人的感恩...
台北淡水也有一个渔人码头,我二月的时候去过,就在2011年的春节前。转眼2012年的春节竟然也要来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时间如梭。如梭算什么?时间比梭还快,嗖嗖的又一个年关都要到了,一点知觉都没有。淡水的那个渔人码头是上一代人谈恋爱的地方,台北的郭伯伯说,他年轻的时候就是去那里和恋人看夕阳。“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可不爱去那个地方了,”他笑着说,笑起来的时候眼睛虚着看远处,留给我无限遐想。后来为了他的那句话,硬是到淡水租了一辆自行车,冒...
坐在对面的斯洛维克,一面喝着咖啡,一面半仰着头,审视着我,若有所思的样子,嘴角含着笑。他的身后,是一面明亮的,不带窗帘的玻璃窗,外面的街心花园里盛开了金黄色的叶子,在波兰的阳光下闪烁着。“所以,”他停顿了一下,再喝一口咖啡,慢慢的说道,“昨天,你连一个波兰人也不认识,但是明天居然要去采访我们的财政部长——”“听起来,似乎是这么回事。”我笑着说,一面切下一片西红柿,放在他给我的一块老面包上。桌子上有两个罐头,其中一个,是斯洛维克母亲做的肉...
梦想成真的秘密1) dream big 敢于有大的梦想,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能量和能力有多大2) make sure you know your dreamsare. (yours, not other people's expectations) 清楚的知道你内心的梦想是什么。(是你真正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而实现的事情,二不是别人对你的期待)3) make 100% efforts付出100%的努力4)  ...
从2009年12月,到2011年12月,整整两年过去了。用了两年的时间做一件事,让一个梦想成真:一路旅行,一路采访不同国家的人们关于他们的梦想。想要找到梦想成真的秘密。我在路上, 还在实现梦想的路上。 很多人问,为什么想做这个事情?最初我有很多各种各样的答案,到了很后面,有一天,突然笑了一下,说道,为了幸福和快乐。对面的人愣了一下,为了幸福和快乐?是的。后来我才知道做一切的原因是要找到生命的意义,想要成为一个本来就幸福和快乐的人,想知道如...
直到罗杰对我说,“你可能有嬉皮的一面”,我才开始认真的想这个问题。在这之前,一直觉得,嬉皮,那是一个离自己好远的词。“自由,长发,随性穿着,就是嬉皮啊….”罗杰是一位来自法国的珠宝设计师,在洛杉矶市区有一个自己的店面。“什么?”我辩解道,“我这是旅行者的穿着,长头发是因为没钱剪头发……”“不是,”他摇头道,“旅行者也是嬉皮的旅行穿着,你自己可能意识不到,你居然去和打鼓圈子的人跳舞,混威尼斯海滩,抽大麻,那就是典型的嬉皮啊!”“我没有抽大...
你听说了他的名字,从一个媒体朋友那里。一个有着伊朗名字的德国人,有点意思。据说,他的事业很成功,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岛屿经纪人。意思是说,他以售卖和租赁岛屿为生,经纪世界上那些最炙手可热或最远离人间的岛屿。而他的客户,从英国的威廉王子夫妻,到好莱坞明星尼古拉斯.凯奇,从足球明星罗纳尔多,到富豪比尔.盖茨,遍布全世界。但是他却跟人说,我卖的不是岛屿,而是梦想。于是,你越来越觉得他值得采访。后来你给他发了一封采访邀请,几天后,收到了他从加...
那天,我刚坐上从维也纳开往布拉格的火车。放好行李,选了右侧靠窗的位置坐下。拿出电纸书,摆在面前的小桌板上。拖着行李的人,陆陆续续的在过道里穿梭,站台,渐渐的空旷了起来。 这时从前面的车门处,上来了一对夫妻。先生是位戴着眼镜的白人,老师模样,看上去60出头,太太短发,四十来岁,亚洲人的脸庞。我看了他们一眼,又扭头向右面的窗外望去。“糟糕,我的外套!”那太太突然小声的用英语叫了一下,待我回过头来,她已经转身穿过人群,奋力向站台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