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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透纸背写“人”生 ——闲话《花港观鱼》 一 不知从何时起,文学作品对残疾人的描写日渐增多,可绝大多数都是作者对残疾人的想当然,仅仅将“残疾”作为一个制造矛盾冲突、曲折情节的标签,形象虚假,荒诞不经。 不过,著名作家王旭烽的长篇小说《爱情西湖》中的《花港观鱼》却令人眼睛一亮。它成功地塑造了那欢这个“鱼妖”一样怪异的小人物,为中国当代文学增添了一个“另类”而“光彩”的文学形象。即便称之为中国文学画廊中的“钟楼怪人”,也...
安之若素更从容 ——读陈大新散文集《因曲折而美丽的河流》 我始终觉得,作家是一个无需使用定语特别修饰的平和称谓,靠作品说话,过多地强调性别、年龄、容貌、风格及国籍等外在属性,往往过犹不及,正所谓共性寓于个性之中。 看了陈大新的散文集《因曲折而美丽的河流》(作家出版社出版)之后,说大新先生是一位作家,不是因为别的,恰恰是因为他的作品。 出于对文学的喜爱,时常翻阅一些残疾人朋友写的自传及诗文集。坦率地说,虽说这类作品传达的自强...
你是你的神 ——闲话长篇小说《我是我的神》 尽管现代科技如此发达,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以致让人忘乎所以。然而,在地震、战争等天灾人祸面前,鲜活无比的生命转眼间消逝如烟,原本健全的躯体刹那间残缺不全,人突然变得如此弱小。 2008年惨烈的汶川大地震至今仍让人心痛不已,这也算是我看了邓一光的长篇小说《我是我的神》(刊于2008年第2期《长篇小说选刊》)的一声感慨吧。《我是我的神》是一部承载着中国几十年来社会变迁的鸿篇巨制,以一位极富传...
一日看尽长安花 ----关于最乡土小说《乡村物语》的最快阅读 与安琪兄结识于前年的厦门同人论坛。 十月金秋,秋高气爽,与会者同游海天一色的鼓浪屿,乘车时我们刚好相邻而座,一见如故,便随意地一路长聊。 安琪兄上世纪80年代末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因为左臂残疾,他考了五年,年年高分,年年落榜。他给朴方主席写过信,几经周折才得以入学。因为热爱文学,又与海迪大姐有了较多的交往,也由些开始关注残疾人事业,在大学时,就曾把自己的奖学金捐...
大爱鸣晨钟 ——评《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刚拿到《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这本书时,它的装帧设计让我眼前一亮——封面简洁而大气、版式精致且现代,毫无我想像中的那种老套、刻板,捧在手中颇感厚重。 对该书早有耳闻,知道它的主人公是以高票当选首届十大浙江骄傲人物的优秀残疾人工作者王延勤。坦率地说,尽管媒体对该书始终好评如潮,尽管作者是茅盾文学奖获得者、著名作家王旭烽,可囿于题材限制,我隐隐地担心这又会是一部高水准的官样文章,难...
苦辣酸甜二十年 一 1988年,我刚好高中毕业。那年,好像只有山东滨州医学院招收残疾人学生。从小学到高中,老师、同学都背过我。残疾得太重了,上大学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生存是第一要义,我迫切地想能找一份工作,哪怕是当时最简单的工作——糊火柴盒、做信封,只要能够自食其力。毕竟,青春燥动的梦想可以在八小时之外去追寻。 那天一早,在我焦虑的目光中,父亲走出家门,特意到区里去为我代办待业证。直至下午,父亲才回来。没他容落座,我就迫...
流浪的故乡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我一直很喜欢三毛的这首歌,每当哼起它,心中就会浮现出一种天宽地广的朦胧景象…… 从记事时起,我的脑子里就有个清晰、单纯的画面,那是在一个洪峰到来的漆黑雨夜,全家人逃到一个很小的小土坡上,四周一片汪洋。所有的家当就是父母、姐姐身上披着的雨衣,和裹在我身上的毛毯。静静的,只有无声闪电,我躺在母亲的...
味 道 真的不知道,触目皆是的高楼大厦是否让人离生活越来越远了? 住在其中,云里雾里的,就像悬浮的尘埃,游移不定。或许,正如有人说的,脚下踩不着大地,不接地气,总有些不踏实。 尽管写字楼里忙忙碌碌,可生活却为何那么的空荡无着? 在高楼里,虽说有空气清新剂的喷洒,但那味道过于矫情,缺少自然的气息,更缺少生活的味道。难怪在里面呆得久了,人的嗅觉会越来越迟钝,面色也越来越苍白…… &n...
生命传奇 一 对于相当多的残疾人来说,生存本身就是一种奇迹—— 有位朋友十几年前因车祸而截瘫,许多医学专家都残酷地断言他将瘫痪在床上艰难地度过余生。而他原本是一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职场中人,截瘫后,人生过山车般地从巅峰跌落到了谷底…… 从生龙活虎地在职场上打拼,到后半生要靠别人的照顾来活着,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的身心倍受打击。有段时间,他躺在病床上,不愿见任何人。在一番生存还是死亡的严酷拷问之后,他发誓一定要站起来,为了至...
相信 一早,头便很昏重。我照常翻开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下看,又慢又累。困境中,也只有书才能带给我踏踏实实的慰藉和和希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旧时的邻居来访,在外屋和母亲寒暄着,话语异常清晰地钻入我的耳中…… “你家的拐子呢?”邻居很关心地问道。 “……” 我立刻知道“拐子”就是指我,可母亲好像没反应过来,于是一阵难堪地沉默。 “哦,就是你儿子。”邻居似乎有点儿不太自然地解释了一句。 “还在家里。”母亲只淡淡地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