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夜的凉风与夏天相互碰撞,互相推搡着撞上了他瘦小的身躯,使得那些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毛孔显得精神抖擞。他看看手里的连快递,找到了开封的点把它撕起,嗞嗞···他心里其实并不太在意,也没有想过里面会是什么东西,他就这样很自然地沿着指示线撕下去,四下只听见他撕封的嗞嗞声。 突然,手机的铃声响起···他心一震,神经电流瞬间作用,带着整个身体一起,从头到脚,包括每一根汗毛。都狠狠地电击了一下。他手在这阵电击后一松,快...
终于,有了结果。黑暗中那看似道貌岸然的衰败模样,就像一副面具似的被这段清脆敲门声撕破。他又一次走向门,又一次手伸出,门的上锁处这一次被他握笔的那只手转动了,不出3秒的时间,他左手扶墙,右手轻轻用力向后拉。门与墙的结合处出现了一条裂缝,门外的广告招牌闪烁的霓虹灯光如狼似虎地扑挤过门缝,使劲钻入他有点血丝的眼球。瞬间,他眼前一片明亮,白成一滩,只被中间一个高大的身影阻断,因为背光,也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模样。他没敢拉大门缝,等待眼睛适...
对着满目疮痍的日记,他忘记了自己曾有过的豪言状语。已经有的过去跟着这沉闷的琴声一起逃离。不知道不明了不想要,为什么他的心,明明是想努力,却一直把自己紧紧得关起。站在黑暗中的那是谁,站在孤独中的那是谁,那是谁,用掉了他的眼泪,又是谁,把他的梦撕碎: “消失就消失吧!为什么要守着一个永远得不到的因果解释而把自己折磨到呆滞。就好像他一直为着一个不存在的岛屿,迷茫地航行。琴声既然把它从监狱弹出来了,也就没有必要还回去捡...
一段沉闷得让人窒息的钢琴声穿透这并不结实的铁门,使劲地钻入他的耳根,他抬头定睛细听,虽然琴声混乱,节奏呆板,可又熟悉异常。起初他还有些怀疑,眉心一皱,侧头把耳朵尽量外靠,他停笔,用无神的双目向外望去,可窗外却是另一栋楼土灰色的墙壁。他双眼瞳孔开始放大,眼珠左右游离,仔细听着,听着···试图找到这声音的来源。 他很好奇,在这个如此破败,空间狭小而又闷热非常的出租屋内,哪里来的钢琴,哪里来的演奏者,...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一觉醒来,面对着四墙白色一直坐着不动等待。眼睛睁不开,神情如雕塑一样,有运动障碍。他很想摆脱掉这样的状态。于是他走起身来,对着门,准备把它打开,手伸出,空气瞬间凝固,定住了他那无力的脚步,突然没有了勇气转动门的上锁处。 好希望就这样凭着这扇只有几公分厚的铁门,把世界锁在眼前,锁在门那边,然后把它推开到老远老远。 夏天的空气很夏天,爬满了他全身上下,它们使劲地抓,拼命地磨,仿佛世上只剩...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春雨算是很不礼貌的拜访,就在这个多迷茫多烦恼的季节里。没有闪电,没有雷鸣,有的,也只是那淅淅沥沥,冷冷清清,冰冰凉凉的雨滴。湿漉漉地,灰蒙蒙地,模糊着我的眼睛。孤单一个人,仰望对街的霓虹灯,喧哗灿烂却又陌生。红灯绿灯,短短的斑马线,横躺在我们眼前,却从不肯交织于一点。在这白色的线条中间,抬头的那片天,有着一样神情的麻木表演,不知何去何从,只有原地不动。每天真想多给自己一分钟,每次都会给自己一个借口。我把自己写在斑马线...
遥远的城市陌生的路灯 在夏天的夜里我找寻属于我的那一盏 谁说我看不见未知的前程 一路上走过来没有人在等 每一处都是未敞开的门 孤单的旅途我不觉得冷 因为我有朋友的掌声欢笑和泪水回荡着 这样的认真 连心跳都那么动人 那些散落的青春 已被时间收藏 化入岁月雕刻的时光 一一烙在心上 前方苍茫 我们依然在路上 一起狂欢的朋友 我们忧郁的笑着 路口拥抱的伙伴 我们快乐的哭着 总会有人在奔忙 从熟悉的地方来到陌生的异乡 总会有人...
自己选的路就要走下去 因为我的努力 应该会有鼓励的成绩 即使再差那里也有辛苦的汗雨 想着风雨过后天空依然会美丽 面对恐惧我必须坚强到底 不要放弃 我的人生将要重新洗礼 面对机遇我应该努力争取 自强不息 我的生活就要迎接革命 原本以为看到的都不是真实 而真实却从不躲藏 上天最懂得剪接,安排每一个故事 让我们去演义,演义自己的传奇 努力成为一个不错的人生编剧 人生没有彩排 天天都是现场直播
蓝蓝的天空下面 人群拥挤着前 我好像变成透明的颜色 像五月天唱的歌你再也不会梦或痛或心动了我静静忍着紧紧把明天在拳心握着 期待手机响起的歌 而回忆越是甜它就是越伤人的越是在手心留下密密麻麻深深浅浅的刀割我的笑只是我穿的保护色把我的灵魂关在永远锁上的躯壳这世界笑了於是我合群的一起笑了当生存是规则不是我的选择 而又能如何於是我含着眼泪飘飘荡荡跌跌撞撞的走着我的伤从不肯完全的愈合 迷茫之中谁给我方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