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恭澍回忆说:“笔者参加工作八年以来,一向担任外勤,对于坐在办公桌上处理公文,简直是外行。所以就不得不请教于毛人凤先生了。” 毛人凤对陈恭澍很好,陈回忆说:“就拿服装来说吧,因为大家都穿中山装上办公,而我却没有,想做一套也做不起,他看不过去,就把他自己穿过的一套送给了我,虽然屁股上有一个不大显眼的小窟窿,可是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份不薄的人情了。” 毛人凤还教他怎么“当官”,陈说:“说到处理公文也是一样,他指教我该怎么签、怎...
这张王牌,就是已被冷落许久的陈恭澍。 陈恭澍已经回到重庆好几个月了。 ——1939年3月31日,陈恭澍率部在河内“制裁”汪精卫,结果“误中副车”,随即接到戴笠指示,令其速回重庆。 怀着沉重的心情,陈恭澍乘船来到香港,准备从这里坐飞机回重庆,他回忆说: “今年年初,奉召从天津转上海到香港,和这一次奉召从河内经海防到香港,虽然一样都是单人孤旅,海上来去,却是逈然不同的两般心情;来的时候是满怀希望,无限信心,回去的时候则恍然若...
于是郑回答说:“没有什么事嘛?我不想去见他。等到有必要时,我再和你联络好了。” 随即郑又问:“刚才我也由丽都出来,怎么没有见到王先生呢?” 郑回忆说:“他支吾其词,察其神态,有点不大自然,而且时逾午夜,何以会在越界筑路之舞厅闲逛?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多少有点疑虑。在他起身离去之后,我用右脚在台子底下,踢一下张璜的脚尖,并且说:‘明楚(即陈第容之化名)有点可疑,你赶快跟出去看看。’不料因为乐队声音响亮,张璜竟未听明也未起身,我...
许多年以后,当年“独撑全局”的郑修元回忆说: “当时感到事态十分严重。便在俊卿兄寓所,先对装有电话之各单位,指示同志,立即停止工作,速将文件、密码、电机等,隐藏于秘密机关之内。工作人员俱可外出,只留次要员工一、二人在家看守。打完电话之后,我就会同朱组长(他那时也由于俊卿兄之通知,赶到了刘宅。)由他驶他的自备汽车,赶到没有装设电话的工作单位,要同志们立即采取安全措施。我自己当然不能再去区本部或麦阳路七十一号。” 刘绍奎...
这时,晴气换了个话题,问起对王天木的措置:“王也还是让他进反省室吗?” 李士群说:“不,我也想把他的家属叫来,尽可能给予优待。而且让他们生活在一起,对他仁至义尽地尽量进行说服,打算努力把他拉到我们这边来。” 晴气问:“如果他怎么也不肯转向,那怎么办? ” 李士群说:“我想优待两、三个月,继续进行说服,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放了他。” 晴气听了大感意外:“花了一个月时...
孤岛孤军 1 1939年夏,军统局天津站“直属情报员”王天木在上海被捕,随即落水。 事实上,王天木出事,早有端倪。 这年年初,上海区区长王天木因与自己的搭档赵理君“窝里斗”,搞得上海区一塌糊涂,戴笠一怒之下,将王天木的职务“拿下”,贬回天津站做了一名“直属情报员”。上海区区长,则由赵理君“暂代” 同时,戴笠将原华北区区长毛万里调到上海,任命他为军统上海地区“总督察”,继续主持“制裁”汪精卫的工作,华北区...
张承福说:“北平日特务当局可能想以此结束这个案子,但据说日驻华最高特务机关参谋茂川不相信此事,让裴级三侦破。” 按:茂川即指茂川秀和,前面说过,天津沦陷之后,茂川曾在高凌蔚等人的积极“配合”下,运作成立了伪“天津地方治安维持会”,属于日军中的老牌特务了。 但张承福说茂川系“日驻华最高特务机关参谋”这句话是不对的。天津,因在中日开战前就是日本驻屯军司令部所在地,因此天津成为日军在中国从事间谍活动的大本营,茂川的特务...
侯化均回忆说:“l939年中秋节毕业后,我们这28人,除一二人另行他派工作以外,其余分别被派至华北的济南、天津、北平三处的军统组织。在北平,以我们这些新派赴的人为基础,成立了新的军统北平站。” 被派赴北平的,除了侯化均,还有麻克敌和张承福。 侯化均说:“麻克敌化名麻景贺,河北省遵化县平安城镇麻家庵村人。他和我都是原河北省保安队张砚田的部下,一起在湖南受训后回到北平的。麻当时住北海东墙根胡同,与他哥哥同院居住。他当时的公...
最后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乔家才回忆说:“到了十一月,举行了一次军法会审,四十四人分成四排,每排十一人,坐在地上静听宣判结果。太原独立组组长郭秀峰、电台台长曲学人、山西站电台台长魏荣、榆次组组长甘昌生、关清华、胡濬哲、张立钧、张立钧的叔叔张果全、李丕绩、潘汉卿、徐福全、张俊德、高乐士、贾荫高等二十五人判了死刑,三人判了三年有期徒刑,七人判了五年有期徒刑,九人判了七年有期徒刑。” 乔家才说:“静听敌酋宣判是最...
与刘培初一样,郝亚雄也经历了一次“陪法场”。乔家才说: “有一天,郝亚雄突然被带出牢房,和另外三个人上了绑,那三个人他都不认识。他们四个人装上一辆卡车,驰出城外,驰到小东门外刑场,一个接一个,从卡车上拖下去,准备行刑。郝亚雄以为必死,一路上在想,在汉口看到戴先生,和他谈得很投机,戴先生的那种豪爽的态度,深远的眼光,使他心服口服。他本打算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以报答知遇,谁想到回太原两年,并没有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