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刘培初一样,郝亚雄也经历了一次“陪法场”。乔家才说: “有一天,郝亚雄突然被带出牢房,和另外三个人上了绑,那三个人他都不认识。他们四个人装上一辆卡车,驰出城外,驰到小东门外刑场,一个接一个,从卡车上拖下去,准备行刑。郝亚雄以为必死,一路上在想,在汉口看到戴先生,和他谈得很投机,戴先生的那种豪爽的态度,深远的眼光,使他心服口服。他本打算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以报答知遇,谁想到回太原两年,并没有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至此,军统局察、绥两站的所有被捕“地工”人员,均转送至张家口。乔家才说:“张家口监牢里关着军统局的察绥工作同志,有察哈尔站站长杨金声(伪蒙疆自治政府建设部部长)、书记张抚之(张家口伪警察局督察长)、电台台长张子文、绥远站站长张季春、电台台长张世杰、通讯员崔公睿、刘长荣、大同组组长张存仁、副组长赵维城等。” 之所以要将这些人集中到张家口,是因为要将他们送上“军事法庭”。 在这里要解释一下,抗战初期,日伪对于抓获的...
然而,还没有等张存仁到北平接任,他就被捕了,说起来,也是张存仁大意了。乔家才回忆说: “大概张静斋接到调职的命令时,平绥路沿线的情形,已经是风声鹤唳,情况十分恶劣。他为避免经过张家口,先到太原,再往北平,以为这样,比较安全。殊不知大同的日本宪兵队早已对他监视了,他没有察觉罢了。当他离开大同南下,日本宪兵跟踪而至。” 乔家才说:“张静斋从大同到达太原,走进王家巷二号李继先(希绍,原山西站副站长,已升为站长)寓所,还没有来得及洗脸,日本...
这一下等于是不打自招:乔家才说:“特务机关长正在注意他(指陈绎如),现在知道他仍在归化城,于是展开积极的调查。最后查出他在伪厚和市政府有个名义,而且是警察局长那木尔做的保人。特务机关把建华找去,问他要人。陈绎如知道情况不好,不敢再呆下去,性命交关,也顾不得什么爱人,赶紧逃往后套。” 陈绎如的命是逃掉了,却暴露了整个绥远站的机关,还连累了原本隐藏得很深的刘建华,因此一回重庆,陈即为戴笠羁押。后因文强被派到北方工作,需要一个熟悉情...
北平出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北平区的“候任”区长刘艺舟。乔家才回忆说:“我离开北平的时候,世光还没有把北平区的工作移交给艺舟兄,所以他同北平的一般同志没有接上头。四天以后,北平的整个工作便被破坏了。据艺舟兄说,他不知道已经出了事,到一处接头的地方找世光,刚好自投罗网,掉进陷井,被捉到日本宪兵队。他是一个有急智的人,知道事情不妙,说他是做生意的,找错门牌,又没有人指证,挨了一顿揍,关了三天,糊里胡涂释放了。 乔家才说:“以后四个多月,我...
半个月之后,乔家才的太太郭同梅从北平回来了,但已经精神失常。 乔家才回忆说:“(她)手持一把小瓷壶,不停地喝着壶里面的冷开水,刚坐下,又站起来,站起来,再坐下,起起坐坐,口中念念有辞。她看见我回到家里,那种神情,表示完全不相信,好像看到鬼一样,摇摇头,再把脸扭过去。妻的脖子前面,新增加了一条两寸长的伤疤,那将成为永久的纪念,不会褪掉。” “老岳母虽然饱受惊骇,经过两个月的折磨和辛苦,并且还挨过敌人一顿打,可是精神很不差,他看见我真的仍旧...
此外,山西站下还有一个独立的太原组,薄有錂说:“山西的机构系双层布置,除了山西站外,还有一个比较小一点的单位太原组,直接同重庆连系,由定襄郭秀峰兄负责。山西站和太原组彼此不发生横的关系,这种布置的用意,在防备万一有一个组织出了毛病,还有另外一个组织可以照常工作,情报不会中断。” 视察了太原的工作,乔甚为满意,他说:“太原的同志们工作情绪都很高,内勤工作同志只有河北石锡禄和商玉振两位同志,虽然工作忙碌,因为他们不怕辛劳,努力异常,所...
德王回忆说:“我返回张家口不久,梁芝祥又来见我,带来蒋介石以军事委员会名义派我为蒙古自治委员会主席兼第八路军总司令,派李守信为热河省主席兼第十路军总司令的任命状。” 梁芝祥还对德王说:“李守信的任命状是李叫我带给主席看的。为了避免检查起见,特由吴君玉穿着军装带到张家口交我的。” 德王当即把委任状收下,认为可以作为“出走通过外蒙和苏联的凭证”。并问梁芝祥:“厚和还有蒋介石派来的工作人员吗?” 梁说:“还有...
当着自己的下级赵文蔚,被乔家才这一通数落,陈烨如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恫吓说:“请你说话小心点,把声音压低些,隔壁住的是日本人。” 乔家才听了,怒气勃发:“你以为拿上日本人就可以吓倒我吗,我告诉你,我如果害怕日本人,就不会到这里来。” 乔拿出长辈的身份,痛斥说:“你这样狂妄,都是马先生把你惯坏的,我今天必须纠正你,教训你。马先生常说你有神经病,不能受刺激,实际上你是装疯卖傻,你比谁都清楚,拿上神经病做幌子,才会嚣张到今天这种地步。”&n...
这一趟大同,路上倒没有遇到什么意外,乔家才很顺利地见到了以开自行车修理铺为掩护的张存仁。他回忆说: “静斋开设了一间修理脚踏车的店铺,身穿大棉袍,手提长杆子旱烟袋,看起来,倒满像个开店铺的老板。去年我们从西安分手后,我到了兰州,不久他从山西进入敌区,到达大同。静斋勇敢负责,不失军人本色,我们同学同事足足十五个年头,我们的情谊绝非普通朋友可比,这次在敌区见面,各人的心中都感觉到格外亲切。我洗耳静听,他为我叙述这一年来的工作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