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不想写论文,那我究竟在想什么啊,或许需要输出。好,最后再放纵一下,把想说的都说了然后闭嘴关机断网彻底闭关了专心写论文。最近特别爱说话,也不再像原来那样每句话都要思考再三,任凭第一反应就那么冒出来。其实挺。。。二百五的。。。可我还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快速成长,小孩子就该跌跌撞撞才更皮实嘛。回头看最近写的日志只有一个感觉,急躁。想索取,自私的要命。一点也不像我从前的我,挺博爱无私的一人。。。可能现在做什么事都得搞清楚...
有些悸动,我需要平静。。。 最近想的多说得也多,不只是关于自己的还有身边的他们。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算是同龄人中的明白人,可还有很多事情看不清也道不明,也许只能用接下来的几十年光阴一步步验证去了。很多时候想不明白就应该不去想了,可还是强迫症般的钻啊钻地却还是想出不来。我真的需要平静的看清自己的需求了。因为,真的不知道在某些方面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很想给某人写信,发现自己越来越任性说话越来越不负责任当然也越来越真实。...
我想把自己的心做成标本,让全世界知道我的想法。 不用动嘴动手也不怕被误会。。。
“我并不否认黑影、云雾与恶,我只是不怀疑阳光与青天与善的实在;暂时的掩蔽与侵蚀,不能使我们绝望。我是一个生命的信徒,起初是的,今天还是的,将来我敢说也是的。” ── 徐志摩这是寒假的时候摘下的一段话,今日经人提醒...
等得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找个地方发发牢骚──希望明天能接到期待已久的电话希望能在A机房找着叶军同志希望有人帮我做数学实验希望概率论老师能透两道题希望毛概别太变态希望现在就是14号希望14号以后再也不用面试希望来年能去成湘西希望回家的人们能买着火车票希望王紫骞永远保持这份博爱希望所有疼爱王紫骞的人们健康快乐希望“寒冬”尽快过去希望所有人温暖幸福
回来了 终于回来了 为你加油 祈祷 祝福 能做的所有也为我自己我还是原来的我
用一粒沙观看 波兰 希姆博尔斯卡 我们叫它一粒沙。 但它不叫自己粒或沙。 它就这样存在着,没有一个系统、特别、 短暂、永久、不确或切合的名字。 它不需要我们的顾盼,我们的触摸。 它不感到自己被觉察和触摸。 它掉落在窗沿这一事实 只是我们的、而非它的经验。 它掉落在任何事物上也是如此 并不证明了它已经掉落 或仍在掉落。 从窗口可以观看到...
我也不想这样。。。
终于降温了,又到秋天。总是说夏天承载了我所有童年的回忆,现在看来,秋天,也许会是年轻的回忆了。刚刚参加完免研的面试,第一轮而已,懵懵懂懂迷迷糊糊不知所云的就这么结束了,不满意,有些沮丧。不算精心的准备了下毒奶粉、电信重组的问题,哪知到我时却聊到舞蹈和足球的关系。。。在脑海里使劲搜索着汉朝以后舞蹈是否衰落,知道导师只是句玩笑话,却还是改不了钻牛角尖的毛病,后来的回答总是烙上汉唐乐舞的影子,跳跃,混乱,我的一贯风格,over。该好好训练...
想拍戏 从来都觉得自己在表演上还是有天赋的,甚至一直狂妄的觉得自己去考中戏北影应该手到擒来,至于事实怎样也就无从知晓了,反正也没考过,这样的自我安慰应该没什么大碍。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随便编一个情境,让自己就那样神经的演下去,本色演出居多,突破性表演也不在少数,投入的很。最喜欢哭戏,声嘶力竭的有,琼瑶式的美美的哭也比较擅长。可能镜头感比较欠缺,也不懂得什么表演方法,所以总是不过瘾,幻想着哪天被李安相中不演王佳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