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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身之前,杨延康再次检查了一下摄影器材:两台莱卡的相机,一个35mm的镜头,一个50mm的镜头,若干黑白胶卷。就这些,足够了。很少有人会选在12月的时候去西藏。杨延康却不介意:“这个时候人少啊。而且山上都是雪,拍片漂亮。藏区的人,无论是老人还是小孩,裹一张毛皮就可以过冬。我为什么不行?”已经53岁的杨延康,现在一年有7个月的时间呆在藏区。其余时间,他在深圳,把自己关在暗房,看着照片一张张地从药水里洗出来。那是他的作品,更是他的信仰。李媚带他...
“我搞不懂,**的作品那么差,怎么会得到诺贝尔奖(布克奖/龚古尔奖/……)?”这是近两年大大小小的文学论坛上常见的发言。而在相关主题的回复中,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或者几个人,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哪里是作家写得不好?是翻译的质量太差了!”翻译质量,已经成为影响国人阅读海外名著的一个严重问题。图书翻译质量每况愈下“最近,我替孩子买了一些外国文学名著,什么《简爱》啊,《红与黑》啊,结果孩子说一点都不好看。一开始,我骂孩子浮躁,只知道看偶像片...
“外滩五号怎么变成中山东一路4号了?”某家国际咨询公司的分析员Alex,几乎每个周末都会与朋友在“外滩5号”的一家酒吧聚会。那一晚,面对大门口新挂上的闪亮门牌,他十分惊讶并不满。第二天,Alex把自己的MSN换成了这句问话。结果许多人对他说:“外滩本来就是中山东一路呀。”是么?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上海人,他困惑了。是的,外滩早在1945年就被更名为“中山东一路”。但是,在绝大多数上海人的心目中,它始终是“外滩”——有着“万国建筑博览会”...
应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的邀请,以色列著名作家阿摩司·奥兹于8月26日来到北京,开始为期两周的访华旅程。“我曾经无数次地来到中国,不过那是在梦里,”这位68岁的老人说,“现在我真的来了。请别问我现实的中国和我梦里的中国有什么不同,因为我觉得自己还在梦中。”硕果累累的以色列作家好像昆德拉在捷克、帕慕克在土耳其,奥兹是当代以色列最杰出、最有国际影响的希伯来语作家。迄今为止,他已经发表了12部长篇小说,多部中短篇小说、杂...
半个世纪以前,有那么一群美国“愤青”,他们将虚妄的梦想寄托在大陆的彼端,一次又一次横穿美国东西两岸的纽约和旧金山,甚至远及域外的墨西哥城,冀望以狂野的旅程填充灵魂深处的空洞。他们年轻,他们极其自由地流动。他们在路上,经过一个又一个的地名,结识一个又一个的姑娘。他们做爱,吸毒,纵酒,上路。凯鲁亚克蒸腾于大麻烟雾中的躁动笔触,梦幻般地掠过北美大地上的城市与乡村,掀开一张张埋没在尘埃深处的孤独面孔。《在路上》,由此成为对于美国“垮...
2006年10月27日,日本“暗黑舞踏”的一代宗师——大野一雄(Kazuo Ohno)迎来百岁寿辰。东京“MAKII MASARU FINE ARTS”画廊特别甄选了47名日本摄影家在过去的几十年为这位舞蹈大师拍摄的100幅作品,举办了名为“神秘的身体”的展览,供众人瞻仰,为大师祝寿。今年3月10日,这些作品来到上海,在位于上海市郊的“井ART”画廊展出至4月25日。这100张照片多为黑白图片。大部分画面中,大野一雄的脸孔都涂满白粉,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
“啊,这个是胡蝶,最漂亮,影后,我到舞厅里拍过她……这是陈云裳,她人瘦瘦,矮个子,很‘小样’……”上海立春的阳光下,一个老人,艰难地认着眼前一张张照片上的人影。他的面前,是摄象机、采访机,和满满一屋子人殷切的目光。这位老人叫王振寰,今年已经97岁高龄,是上海著名的王开照相馆创始人王炽开的嫡亲侄子。而老人正在认的这叠照片,是尘封了四十年之久、近日在一次意外中重现天日、引起轰动的“王开老照片”。水灾中的黄色纸箱2006年12月27日,对于坐...
我带齐泽克来到上海某条小马路上一家专售盗版DVD的音像店。他迅速地翻看纸盒里的碟片,那架势完全就是个淘碟的老手。一刻钟之后,他买下了 十几张碟片。“你知道中国最让我惊讶的现象是什么么?在这儿的盗版碟里,你经常会发现非常严肃的艺术电影,甚至古典音乐。”走出小店的齐泽克对我说。 这是齐泽克此次来华访问的最后一天。他此番是应南京大学之邀、第一次来到中国。在十多天的时间里,齐泽克最大的兴趣似乎就是淘碟,前后共买...
【顾颉刚和冰心助书出版】对于年少的吴大年来说,将逃难的经历写出来,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情绪宣泄;而这本书真的得以出版,则牵涉到了当时社会各方面人的力量。到了云南昆明之后,吴大年的生活逐渐安定下来,但她的心依然不平静。“我当时有一种强烈的、不吐不快的感觉,”吴大年对记者说,“我想用我的笔来赞美祖国的雄伟壮丽,控诉日本侵略者的罪行;我想写出普通的中国人面临强敌不甘屈辱的精神,让生活在‘后方’的人们知道战区人民的苦难和牺牲。我那...
【逃难:从南京到昆明】最初的时候,他们只知逃难,却不知逃往何方。外公带着一家子人,辗转在安徽各地寻找安全地带。在一条小民船上飘荡了两天之后,他们来到安徽和县,并在那里住了个把月。就在他们以为找到了一处诺亚方舟的时候,日本的军队向他们迎面袭来。在《小难民日记》里,吴大年详细地写下那次惊心动魄的遭遇。一个晴朗的早晨,她和妹妹出门买早点,忽见“居民们非常惊慌,有背着铺盖卷儿的,有夹着小包儿,挽着小皮箱的,形形色色,匆匆忙忙,向城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