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时想,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带着他的使命而来的。作为文人,要想能写点东西,仅仅只有文才,也只是如厨师弄了一点清汤,没有苦难,是料难作出陈年老汤的。真正的文学是血泪悲忧道这四菜一汤。 山,是一种庄稼;人,也是一种庄稼,文学则是另外一种庄稼,它唯一植根于人的心灵这块特殊的土壤,真正的文学作品乃是高纯度的肉体的提炼。 季羡林离我们而去,这里我们当然不能苛求死者,他的生荣死...
chenyuepin 2009-07-14 23:57 编辑 删除 回复| 我有时想,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带着他的使命而来的。作为文人,要想能写点东西,仅仅只有文才,也只是如厨师弄了一点清汤,没有苦难,是料难作出陈年老汤的。真正的文学是血泪悲忧道这四菜一汤。 山,是一种庄稼;人,也是一种庄稼,文学则是另外一种庄稼,它唯一植根于人的心灵这块特殊的土壤,真正的文学作品乃是高纯度的肉体的提炼。 ...
看<<南京南京>>,有一种极其强烈的感受:当人为非人而是豺狼的时候,原本底蕴里的一丝人性的东西也就荡然无存了. 我感觉现实中像日寇这样凶残的眼光,在我们的周围还远未绝迹. 因之,我很怀念的有两种眼光:一是孙中山那一双充满忧戚,苦难和思索的如佛之眼,一是埃及狮身人面像那双聚焦深邃,博大,睿智的眼光. 的确,眼睛是心灵的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