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两步转一圈驻足片刻再走两步沉浸于这凄美与绚烂她把我完全迷住她的美是一场殉情义无反顾的蓄势待发为了绽放那一刻的美丽她的声音响澈天宇不带一点杂质这最后的呐喊负载着过多的情感让人呼吸困难这是绝美的代价她带着最后的激情和绝望努力绽放开出花来因为她知道他会看到她的美是一场自我耗竭这近乎诀别的美消失于徒然 她的名字叫烟花
北京的地名总是很特别这条街叫龙爪树生活气息很浓窄窄的街道密密麻麻的小商店和住房车水马龙不论几个轮子的都很多人群川流不息像一个分离市区的小国度人们井然有序地在这嘈杂纷乱的环境努力地生活这是一种自在忙碌的状态合乎自然 合乎人情外来人到这总是会小心翼翼生怕踩到的不是地方
在没有和她见面之前我们就似乎了解彼此 后来约会 在北京八宝山地铁她说自己很丑很胖那天很深的夜 我在地铁口徘徊很久 看见一个漂亮秀气女人对我笑的让人心醉我说你欺骗了我 她就是笑不说话 我穿很旧的风衣 在空旷的车厢里谈笑一些我们有点陌生的话题说到她儿子是03年4月1日出生我说那是张国荣去世的日子她说对啊 还很巧的是她说儿子叫张天运 在北京我住简陋的家 一个鱼缸 一张床一台电脑 和书桌下楼给她买牙刷我们...
我去青岛旅行 在海边租了一套木质地板二居室透过红色窗帘的玻璃能看见远处大海边红砖墙的屋子 楼下是烤肉和啤酒的香味是不是飘上来我邂逅的女子一直对我笑 说我不像是她想象中的浪子 想象中的那么坏反而感觉亲切 淳朴我笑了 哪里来的淳朴?要不我来给你纯一下说着我把没有喝完的饮料放在地上 伸手就摸向她的底裤她疯狂的大笑 使劲用手拍打我的肩 两只小长腿自然缠在我后屁股上能听见厨房里碗筷摔碎散落一地 她边呻吟边咬我的耳朵说 ...
我脑子在那一刻闪现看过的毛片 我三下五除二的脱个精光扑在她身上乱咬 从脖子到乳房 语无伦次 一东一西 看你着急什么啊 她笑着抱住我的头 猛然吻了我的嘴 然后紧紧吸住我的舌头 我两手感觉没地方放 被她握住放在下体 像是触摸到小时候光着脚丫踩在长满青草的湿地 终于放了进去 我开始用腿使劲往上顶 床单完全变了形 (后来我才知道不是那样用力的) 听到她开始闭上眼睛大声的喊 从姣好的面部表情我推断应该是很梦幻 在这个时候我突然...
在北京念大学的一个晚自习后和外语系的女生约会晚上一起去校门口的碟吧看片 我们顺着螺旋楼梯在挂满竹色窗帘旁的座椅上挑选正在热映的影片 我总是习惯一个人看片 身边多了个人就没有心思看画面里的故事 她问我要去大厅看还是去包间 我说哪里都行 一张很大的床 床头墙上贴两个赤身裸体男女 她轻手打开本来就不亮的滚黄灯光 我们尴尬的坐在床头 我才发现 她挑选的全是韩国片 这更加让我索然寡味 我就会时不时把眼睛停在她耳朵后面看...
我04年4月在北京念大二的时候就开始去三里屯的一家KEBAB德国西餐厅做服务生 外面下很大的雨 我在南街走了很久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 就闯进了这个咖啡色昏黄灯光流淌很古老钢琴曲的小屋 让我惊异的是里面坐满了不同形状手拿刀叉的老外 还有一直穿梭在他们中间忙碌的两个穿便装的女孩 胖乎乎的老板用蜜蜂似的油光眼睛看我好半天才愿意把我留下来 餐厅除了后厨的人和吧台调酒师大厅原来只有我们三个服务生 两个女孩和一个我 其中一个就...
和范子在三元桥下车道别 已经深夜 看到蓝灰色的天空下是无以言对的夜幕 习惯这样漂泊不定的生活 总是随遇而安 我们在执着中去放弃 在孤单中品咂人生 我总是很晚喝太多酒 这样会在行程中没有方向感 彻底的把神经放松 天良说他遇到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就是深深刻刻喜欢上了她的气味 他们赤裸的拥抱在铺开白色床单的床上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相泣一起而不能分离 激情了一段时间后 他说 爱情真没劲 女人也真没劲 像不负责任的痞子 也像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