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说 只把头低着 什么也不说 只见树叶落 什么也不说 嘴张着只有白沫 什么也不说 你能把他怎么着 什么也不说 自生又自灭 什么也不说 像世上没来过 什么也不说 肚里没有货 什么也不说 没人看起过 什么也不说 好像哑巴哥 什么也不说 还有来世么 保持沉默的这位 怎么如此超脱 原来是 在门口的槐树上 吊着的一只冻鹅 一根绳子套在了脖子上 换了 你 你能说什么
兰烬落,屏上暗红蕉。闲梦江南梅熟日,夜船吹笛雨潇潇,人语驿边桥。《梦江南·兰烬落》 我身在江南,附近一栋楼上,最近一段时间,晚饭后,常能听到一人吹出悠悠萧声,以前是常能听到小孩子练习的钢琴声,萧声是真的少听到,况且这位朋友吹的萧声真不错,吹者心静,听者思远。 江南拱桥也多,因为河道多,尤其在乡下,每周两个晚上,我都要走过一座高高的拱桥,到一位朋友家里谈心,桥像弯月,跨在河上,没有桥墩,我也曾在天气好的晚...
一条古道旁的宅院 满了荒草 进京赶考的 年少书生 伫立在这小桥 墙外行人 墙里佳人笑 几千年的故事 是古宅里的美人 还是荒坟里的小妖 都不重要 看那黄叶飘 看那烛光摇 等待着画中的 佳人走出来 等到青丝 落满雪了 到今天 多少人 仍在这出戏里 依稀听见 清声嗟叹 几生几世的 心魂 都被你 勾了去了
芒种那天 太阳挨了一闷棍 下午四点多 眼前一黑 什么也看不见 晕菜了半小时 亏得我 掐了她的人中 模模糊糊醒来的太阳 当时就哭了 鼻涕一把 泪一把 坐在地上 还摸着腿 唉 啥也别说了 我太理解她了 我也这样 被人黑过
在这个城市里 你的财富有 一座别墅 你的财富的标志 是一个绿皮红章的本本 你的 财富还有 一辆奔驰 车的标志也是 一个绿皮红章的本本 我有什么财富 我有一截 水泥管 为了标记我的财富 我在上面 撒下了 一泡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