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腊梅花开的时候 空气中,开始澎胀着 一股浓郁的激情 一瓣,两瓣…… 一年,两年…… 不知是腊梅淡淡的清香 在弥漫着我那脆弱的感知 还是你,洋溢的青春气息 在把我的记忆一遍遍洗涤 当四目相凝 万物静寂 我们曾经相识在阳光明媚的三月蜜蜂萦绕着花儿快乐地飞来飞去即便偶尔细雨如丝那也是春天为了大地的梦想在努力地编织梦想的声音 梦中有我梦中有你梦中只余下你决然...
自从认识到钞票的威力后,儿子就老是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要钱,从几角到几元,从几天一次到一天几次,好像他的老子就是一台不需要密码的自动取款机。看到他买回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零食,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心想:真的该给这小子收收笼头了!不然,吃坏了身体,养坏了习惯,将来就是真的大人小孩悔之晚矣!苦思冥想了好长时间后,我精心编好一个“圈套”,与儿子最终约法三章:一、所有零用钱只能通过劳动获得;二、家里提供劳动岗位,每天倒垃圾、倒洗脚水和给大...
母亲高兴的时候,总爱说我是吃米汤长大的。在我刚刚哇哇坠地的时候,营养不良的母亲挤不出一滴奶水,看着母亲干瘪的乳房,还有嗷嗷待哺的我,父亲只得挨家挨户地去“要”,好不容易“要”到小半碗碎米,父亲就匀着每次分出一点点来,掺上水煨在砂锅里慢慢地炖,然后就用那炖好了的酽酽的米汤浠饭喂我。母亲每次都是说的很轻松,皱纹里挤出一脸浅浅的笑,语气中难免还是带有一丝深深的愧疚。真正记得米汤的味道,是在上学后。不管是严寒还是酷暑,我们几兄弟每...
离开原单位已经有十多年了,绝大多数同事的印像已经模糊,唯有董肥肠的一言一行还历历在目,总在脑海中荡悠着。所谓董肥肠者,莫非是单位里的一名姓董的临时工,三十出头,煮饭的师傅罢了。美名肥肠,并非其肥肠手艺真的就盖世无双,而是每每当上级领导来视察工作时,他总会想尽办法弄来肥肥的肥肠,多多的放上海椒,红红地烧好。领导吃得高兴,往往会当场呼来奖酒三杯,赐名曰:真乃董肥肠也!于是乎,董肥肠的美名在单位里是哗啦啦地飘起来,上级领导是不断地来视察...
每次和父亲相聚,我都是给他泡上一杯浓浓的花茶,然后坐下来慢慢地听,听父亲没完没了的说话。父亲是一个非常能干的人,非常善于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情感,而且啥事都是只有自己有道理,容不得任何人的半点怀疑。他那急切的语速,旁人是难以插进一言半语,他尖酸刻薄的言词常常是竭尽冷嘲热讽之能事。正因为如此,他在痛快淋漓之余往往得罪了很多的乡邻。母亲常常说他“你蒙住半边嘴,人家也说不过你。痛快在嘴巴上,吃亏在心里头!”可说来也奇怪,很多事情,后来...
儿时的我最害怕过的就是冬天,那潮湿和阴冷常常令我感到恐惧,因为我天生就很怕冷,手脚特爱生冻疮。当寒风终于吹落了蔴柳树的最后几片叶子,爸爸开始教我“一九二九怀中插手,三九四九冻死猪狗……”,我知道冻着的还有我的手和脚。那时家里特穷,母亲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哥哥穿过的旧棉袄加长一截,早早给我穿上,把我的棉鞋里的棉花镶厚实一点,这多用的棉花还得在其余几双棉鞋里抠出来。于时,我们便想着法子来取暖。上学路上我们滚着铁环,一路铁环哗哗哗...
一不小心,老婆得了一场大病。在陪伴的日子里,我为她的痛苦而揪心,为自已当初的草率而悔恨,更为人的生命的脆弱而几近绝望。那雪一样洁白的病房,雪一样洁白的床被,雪一样洁白的护士和医生,就象是在对我诉说着生命原本就是多么的苍白。同病房住着另外两个相似症状的,大家由最初的陌生,逐渐惺惺相惜,开始攀谈起来,相互探寻着彼此的秘密。也许是太过于敏感吧,或许是一种痛苦中产生出来的无聊,我总是特别在意别人的一言一行。21床的胖大嫂总爱不停地唠...
“帮我劝劝张绿吧。”一周前,邻家的二姐傍晚来到我家,满脸布满无奈的阴云。张绿是二姐的独子,刚结婚生子,可媳妇却因提出5万元的要求不能满足,抛夫弃子而去。偶然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服装的加盟广告后,被金钱逼得愤愤然的他,借了钱便要去投资,年轻的冲动与激情使他再也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辞了工作,星夜就离家到了广州,连二姐的苦口婆心也被当作耳旁风。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无钱的痛苦,有钱的诱惑,那些天花乱坠的广告足以让一颗年轻糼稚的心灵开始...
搭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后架上,一路颠簸着,来回于几十里地的学校和家乡之间,这是我上初中后,每个星期都要经历的事。父亲在前面,弓着腰身,使劲踏着脚板,横坐在后面的我,闻着父亲身上混杂着劣质烟草的汗味,看着眼前不断闪过的行人、车辆、田野和房屋,心里时常会有一种莫明其妙的酸楚,不争气的眼泪老是在眼眶里打转。 家乡的黄泥巴小路,坑坑洼洼,晴天骑在上面就象在跳“迪斯科”,颠得屁股生疼。雨天更糟,只有先把自行车扛到十多里...
我很喜欢吃花生,不是因为花生的味道好,而是我总能从中咀嚼出一缕缕愧疚,一缕缕真情。 三十多年前,不谙世事的我,对奶奶总是充满着一种极度仇恨。因为母亲总是和奶奶吵架,具体的原因,当小孩子的我,当然是不知详情。从母亲老爱流泪的眼睛里,我能感到的只是母亲的悲伤,在我小小的胸膛中,一次次滋生出愤怒的火苗。 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