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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在博客里羞辱韩国人,不仅是因为他们没文化。主要是,一个没文化的民族还成天那么狂妄,那么喜欢在文化的问题上搬弄是非,这就实在招人恨。招人狠的民族,羞辱起来格外有快感——不信你也写两篇,尝试一下就会明白。其实,我不喜欢韩国,一个最重要的原因是不喜欢他们的文字,我总觉得一个民族的文化水平,从文字上就能反映出来。虽然所有的文字都是记录语言的符号,但符号本身也是有高低贵贱的,衡量这一点的标准,就是这种文字背后所承载的文化。中国人...
我以前在一篇博客里说韩国棒子没文化,遭到一些哈韩人士的反对。人家说了,你可以讽刺韩国连续剧,因为它实实在在地出了错,但你不应该讽刺韩国人的文字——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字,民族是平等的,所以文字也是平等的。某些人还说,我就是喜欢听韩语,我觉得韩语才是世界最动听的语言。好,我今天就来告诉你他们的语言文字有多傻逼。我们知道,韩国的文字是一种注音文字,其发音原理相当于我们的汉语拼音。500多年前的一天,朝鲜人的老祖宗,一个被他们称作...
我写博客有个毛病,老愿意把几件事扯在一起说,显得自己有思想,原因有二:一是我这人很懒,家长里短、吃喝拉撒的事我不爱写,我觉得与其在网上写日记恶心别人,不如睡觉之前在脑子里过一遍,自己消化了就得了,权当为环保做贡献;二是好多事让我碰上了,我就不能视若无睹,有点想法冒出来,纯属本能。所以,你就看到了这样的王小猪的博客——更新慢,写东西啰哩八嗦,但很少恶心人——我觉得这是我的底线之一。神仙姐姐很少主动在MSN上跟我说话,今天突然冒出一句“...
今年的宋庄艺术节上,有个来自四川的“行为艺术家”把自己焊在一个扁平的铁笼子里,空运到北京,再找人把笼子锯开脱身,说是用这个来表达“现代人的自我禁锢与自我救赎”。说实话,我一直以来都无法从各种行为艺术中体会到任何所谓的艺术成分,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缺乏悟性,理解不了就是理解不了,道不同不相为谋。相比之下,我奶奶对行为艺术的见解就直白得多,她看见早间新闻里报道宋庄艺术节,就说:“这不是傻逼么?”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上周,美女月月的...
说真的,若非老潘同志对“德川家”情有独钟,恐怕没有人会赞成把百年一遇的聚餐机会便宜给一家日本料理店。对此,产品和技术部的同志都说,德川家只有吃饭一项功能,在用户体验上缺乏多元化服务,相比之下钱柜就好一些;设计部的同志则说,德川家虽然采用和风包装,但料理就是料理,不应该自助,一自助就显得不伦不类,破坏了日餐的美感;品牌部的人普遍认为,抵制日本品牌应该从小事做起,除非以后所有日系产品和日本餐馆都挂上快车的logo。然而,当老潘在RTX上郑...
我并不认为加班是一件灭绝人性的事。至少对未婚男女青年来说,这件事很适合用来打发时间,搞不好还能换来一点成就感,所以就算没有加班费,我也经常愿意在公司多呆几个小时。最直接的原因,就是我现在工作的地方离我家很近,坐公交车只要两个小时就能到——都说“上班家近是一宝”,我举双手赞同。常看我博客的人肯定以为我马上又要发牢骚,但这次不是的。你知道,什么事情都怕比,人聪明不聪明,比一比就高下立判,上班的路程也是如此。我上一份工作在酒仙...
阿峥的房子被来京观光的外地亲戚们占领了,只好睡在我家。第二天,这厮苏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抱怨:“你丫床太软,把我腰都睡酸了”。我告诉他,我的大铁床乃是我爷爷那个时代的产物,铁床架子上有一个经年不坏的木制床板,连同床板上的超薄立体护垫,以及一张厚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床单,组成了朕的御榻。如此简约的结构,导致了这长床奇硬无比,我曾经花了至少两年时间去适应这张床,其余不慎睡过它的人都感慨道:“操!”足见它的硬度,绝非一般人能够容忍。问...
夏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夜来一大群,谁也跑不了。唐朝诗人孟浩然当年隐居山林,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奈何夏日蚊虫肆虐,孟老师辗转反侧,不胜其扰,连俯卧撑都不想做了,就在悲愤交加中写下了这样的诗句。听说,当年语文课本在收录此诗时,为了保护青少年,同时也为了避免国际上误以为我国治蚊事业落后,就把这首《夏晓》就被改成了《春晓》。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蚊子更匪夷所思的生物了。都说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但蚊子这种东西绝对是个例外——难...
我在博客里不止一次地表达过对相亲的反感,因为在我看来,相亲是人类有史以来最糟糕的活动之一,对人性的摧残程度不亚于一场战争。一对素昧平生的男女凑到一起,就为了看看对方能不能陪自己凑合走完下半生,这件事乍看之下似乎有点意思,仔细想想却十足可悲。我真想不通,人若非对生活绝望到一定程度,谁会把自己的爱情和婚姻当成商品,拿去和一个差不多的东西相互称量,相互交换,相互妥协乃至于相互残杀?你可能觉得我这种说法有些过激,毕竟有不少人都是通...
十六年前的北京,小学升初中是要考试的,像高考一样,报志愿,统考,以这样的方式让孩子们体验一场战斗。在当年那场战斗中,我的作文成绩出乎意料地不及格,所以尽管语文基础知识和数学都拿了满分,还是没考上志愿,并被分配到当时西城区口碑最差的初中之一。那所学校的高中部,是著名的蒙妮坦美容美发学校,但这种“著名”,反而更让我们为前途担忧。初三毕业的时候,我们学校考上普通高中的仅有三人,其中就有我。我上高二那年,老同学告诉我,我们的初中解散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