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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2003年,我把小说《暗算》投给上海一家杂志社和沈阳一家出版社,都被退稿了。2002年,我的第一部小说《解密》命运更惨,退稿的电话和通知加起来有两位数。这些退稿的理由大同小异,主要是我把写作对象放在一群无名英雄身上,编辑们认为这与大众流行的阅读趣味背道而驰。 转眼间,时代好像变了风向。最近几年,反映英雄人生和品格的作品悄然走红,《亮剑》,《暗算》,《潜伏》,《士兵突击》,《我的兄弟叫顺溜》,等等,一大批主题昂扬、塑造英雄的战争...
谷歌数字图书馆未经授权收录570位中国著作权人的17922部图书的事件引起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及热烈讨论。我是当事者之一,媒体频频来访,问情况,要态度。我因最近在收尾一个作品,躲在乡间,详情不解。在乡下上不了网,不知情乱发言,有失庄重。所以,前一轮的采访我基本上避掉了。关掉手机,等于关上两耳,“耳不闻为静”。 过去一周,以为风浪已息,可以静观事态。于是,今日又开了手机。不料,中午连接三个电话,都是老调重弹。可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
明天是重阳节,尽管手头一大堆事,但我还是决定要回乡下去看看父母大人,他们都老了,母亲78,父亲82。母亲的身体还行,父亲不行了,他的脑子像一朵坚强又无法抵抗枯死的花,在病病歪歪地拖腾了几年之后,到了去年夏天,彻底告别了记忆,连我都不认识了。我现在每次回去,父亲总是拉着我的手,要我给他的老二打电话,让“他”回家看他。而我,就是他的老二。父亲犹在,但形同虚设,他再不会给我打电话,不会对人夸耀他老二是如何有出息,不会对我数落母亲是如何小气不给他...
作为原作者,大家很关心我对电影《风声》的评价,在我看来,当电影脱胎于小说的母体,长成独立的新生命,它已经自成一体,我在情感上希望它好,但在理智上我觉得我不必投入过多的感情,好与坏,跟我有关,又无关。这个世界很喧嚣,一个东西出来后总会听到各种褒贬不一的声音。以下是我接受《新京报》记者的一个访谈,毫无疑问,记者来势汹汹,几度很专业地、证据在握地把我逼到墙角,让我缴械,让我失语。一,关于电影的结局,张涵予在医院通过唱戏的方式,将情报传递出...
如果小说能卖出影视改编权对作家来说是件幸运的事,那么我无疑是个幸运者,这些年我的小说几乎都成了影视公司的抢手货,连个罗卜也被当人参买走了。《风声》小说出版后有五十来家影视公司来问津影视改编权,仅电影,中影、上影、姜文等国内比较大的几家都来谈过。我个人一直推崇姜文把电影当艺术来探索的才华和劲头,他的助手小尹从美国打来电话,要我等他们回国再说。我等了半个多月,足见我的真心。其实双方都是真心的,但缘分还没有到,最后没有合作...
一和当年《暗算》、《解密》寂寞深闺久未识的局面相比,麦家的新作《风声》可谓先声夺人。先是破了《人民文学》五十八年不登长篇的先例,将一份纯文学刊物的一期一气儿占了半壁江山,然后是新书开机三十万出笼,成都、上海、广州、杭州、南京几地的签售,一路喝彩,一路风光。未见其文先闻其声,这造就了我对它的第一次阅读一直处于风紧浪急的状态。记得是十月长假的一天,记得读的是十月号的《人民文学》。读到小说收尾,我竟有些险些踏空的失重,后来...
有报道说,我看完电影《风声》后哭了,哈,搞得我跟娘们似的。哭是有声的,有动作的,双手捂脸,捶胸跺脚,啼啼嘀嘀,带着激烈或隐秘的诉求。哭是渲泄,是痛在心间,爱在人间。一个真正失去爱的人是不会哭的,一个真正拥有了大爱的人也是不会哭的。我已经多年没有哭过了,因为得到的太多,也失去得太多;每一次得和失都是日常情感的流失。我在谨诚企盼“无缰(空洞无物)大爱”的途中,丢失了诸多“可以触摸的小爱”。我不得不承认,在关于“爱”的征途上,我成了自己的异...
香港书展已经连续举办二十届,一年一届,二十届,二十年,参展的名流、嘉宾、读者不计其数。今年我去了,在凤凰资讯台名播曾瀞漪的搭档下,作了《文学的创新和创旧》的发言。想的很好,但讲得一般。这也是我当众发言的通常感觉,即使有名播壮势照样难改旧状。越来越觉得,语言之于我,是越来越亲近手而疏远嘴了。如果说“述而不著”是潇洒的,那么我就是不潇洒的。这是我第三次去香港,前两次的身份都是游客,像大多数内地游客一样,一天马不停蹄地跑,累死,其实又...
子潮兄又为浙江文学做了一件事,组织出版了这套“新实力文丛”,据说有十五本,数量之多也许并不意味浙江文学的繁荣,但至少对组织者来说,这是一件事务浩繁的事体,我想一想头都大了。所以,暗生佩服,也为“榜上有名者”暗自幸兴。文学的艰辛和孤独令人沮丧,当中有一半缘故来自文坛本身。当今文坛之平庸、弱智昭然若揭,体现在出版上,就是一个在成长中的作家要出书太难了。出版不以质量而论,而是以名气论,七年前我磨蹭了十年的心血之作《解密》四处退稿...
关于“假捐款”的事已经说够多了,自己都觉得无趣。有人说,解释是一种软弱的表现,我(包括我们)说了那么多,说明我们是够软弱的。但现在看来我还得继续软弱,要做个“续篇”。因为有人在质疑我:为什么我在文章中“浩称”已募到近千万?(此文就在本文博客上,详见《传递爱是人间的最真》)我很乐意回答。事实上,这又说到了我们做这件事的曲折和困难。阿来在博客中专门说到了,在画家刘家锟的引荐下,有广州某房产公司基金会一度介入到我们这个行动中,广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