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反修防修,一九六四年学校掀起“思想革命化”运动。要求我们在思想上“兴无灭资”,要经常性地斗私批修,提倡又红又专,摒弃只专不红,反对走白专道路。持续了几年的中苏关于国际共产主义的大论战,使我们看清了赫鲁晓夫使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联蜕变成“修正主义国家”的悲惨事实,从思想上认识到阶级斗争的严重性和“反修防修”的必要,自觉地进行思想革命化。 忆苦思甜是这个运动的一部分。系里请了苦大仇深的王兴昌老师在我们外语系...
上午9点17分,电话铃响。我拿起话筒,对方以严厉的的口气责问我:“我们是广州市中级法院。给你发了两次传票,你为什么没有到庭?”我说:“您说错了吧,我从来没有收到任何传票。我是两个月前才来到深圳儿子家的。”“那么你儿子叫什么名字?你叫什么名字?”我一一如实告诉。“对,就是你,你用交通银行的信用卡,恶意透支了17986元,你对这件事不知道吗?”“不知道。”“那么好吧,我把你的案子转到市公安局刑侦大队,记住:你的案件号...
1966年8月28日傍晚,从当时安徽唯一的全国重点大学合肥工业大学传来消息:红卫兵可以免费乘火车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接见。我们来不及收拾行李,穿著随身的衣服、挎上一个小黄书包,几乎全班一起不约而同地奔向火车站。上北京接受毛主席接见,这无疑是最神圣的革命洗礼。内心激荡着革命热情,我们置炎热、拥挤、饥渴、疲劳于不顾。当火车把我们拉到北京时,已是晚上八、九点钟。我们被领到车站广场,排队坐好,等待命令。广场上坐满了黑压压的来自全国各...
早晨买菜时,见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和一个三四岁的女孩坐在路边,每人手里捧着一个大碗,狼吞虎咽地往肚里扒着东西。他们旁边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坐在路牙子上低着头洗衣服,面前一个大盆、一个小盆和一个盛水的塑料桶。女人的右边停着一辆小的半旧面包车,车身上大大地写着“专修楼房漏水”六个大红字。往车子里望去,见车里被一块木板隔成上下两层,木板上叠放着一条薄被,这块板显然晚上是被用作床的。“床”下边摆满了盆、罐、桶之类,一只小液化气...
王福雨的侄子王绍华在讲述叔叔家的遭遇 王福雨是我不同姓的一个叔辈,因为他排行老三,所以我常叫他三叔。三叔和三婶有两个孩子,大的是女孩,1960年那年七、八岁,小的是男孩,只有一两岁。1959年下半年,生产队的食堂断了粮,家家闹饥荒,村里已经有人饿死了。老两口商量着,不能大人孩子都饿死在家里,逃出去一个算一个。村里有人闯了关东,说东北地多人少,只要肯干活,还能弄够自己吃的,怎么着也不会饿死。福雨叔一听动了心...
1963年秋天我进入了大学。人们都说,大学时期是一个人的黄金时代。大学生活确实不同于中学,但我们的大学生活有一样没有改变:饥饿。十元钱的伙食费是固定的。一天三餐也基本上都是老菜谱,同学们称之为“老三顿”:清早一舀稀饭加咸菜,中午和晚上一小碗米饭和一勺烧冬瓜、番瓜、茄子、白菜等。那时的烧菜其实是白水煮菜,菜汤上连油花都没有。这个标准是不够吃的,尤其早上的一碗稀饭两节课后就消化完了,后边的两节课是抱着饿肚子熬过来的。遇到第...
2001年秋天,我购了新房,冲着知名品牌大自然,我买了他们的的玉檀实木地板,并用他们的工人铺设。由于当时搬家人多,铺设工人施工紧张,上房不久就发现地板铺设有点不平。我们向徐州大自然祈建华总经理反应,祈总随即带着铺设工小汪赶到我家。祈总实地看了情况之后,当时就吩咐予以修理,修到我满意时为止。不巧的是,那年的冬天我家暖气管道漏水,大厅里的地板受到浸泡。我们于2002年向祈总反应了这一情况,祈建华总经理带着售后服务部的负责人第二次赶到...
高一下学期,家里有劳动力的同学,生活情况都已开始好转,他们可以从家里带些吃的贴补自己,最好的是炒面、馍馍,也有的带胡萝卜、生红芋和红芋片,学校里给提供便利条件,比如,你可以把从家里带来的馍馍和胡萝卜、生红芋、红芋片装入一个小布袋放到蒸笼里,食堂给免费蒸熟、加热。每到开饭时间,伙房里烧一大锅开水供学生冲炒面用。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声一响,安静的学校顿时沸腾起来:每班的几个值日生手提抬饭桶的杠子奔向伙房,加餐的同学跑步去取自己...
博主按:当地时间4月2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和副总统拜登来到西弗吉尼亚州,参加本月早些时候在矿难中死亡的29名矿工悼念仪式。在悼词中,奥巴马依次说出在这次矿难中死亡的29个矿工名字。这次事故是1970年以来美国境内伤亡最严重的矿难。现场的主席台蒙着黑幔,悬挂着死难者照片。主席台下,29个白色十字架排成一排。每个家庭派一名成员把矿工的头盔放在其中的一个十字架上。眼下,美国环境保护局正起草一系列煤矿行业新规。美国矿难发生前几天,中...
默认分类 2010-04-29 16:31:05 阅读4 评论0 字号:大中小 秋瑾 林昭 按语:1968年4月29日,林昭被秘密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