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五七年我考进了砀山县的最高学府——安徽省砀山中学。砀山据说是秦始皇时所设的的六十个郡县之一,我亲眼见过县城广场围墙下边一块大青石上刻着的很大的“古砀郡”三个隶体字。我小时候就听店里二叔说过砀山就是历史上的芒砀山,是传说中汉高祖斩白蛇起义的地方。《水经注》说:“获水又东径砀县故城北,秦立砀郡,盖取山之名。”《明史.地理志》也说:砀山县“东南有砀山,其北有芒山。”尽管古书言之凿凿,我在砀山生活了二十年,却从未见到过山...
我的岳父王钦若先生(2006年秋摄) 1955年我考上了高小,当时教我五年级语文的是一位带眼镜的王老师。我对语文有特殊的浓厚兴趣,新课本一发到手,就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课文都读了。那天,王老师开始教《罂粟为什么开红花?》,讲课前他叫起我,让我把课文读一读。那篇故事写得很动人,我断句正确,并不由自主地灌输了丰富的感情。长的课文以往老师都是让几个同学分段读,那天王老师却没有打断我,破例让我把整篇课文一气读完。当我抑扬顿挫地把课文读完...
博主按:香港中文大學《二十一世紀》雜誌八月號刊載了安徽淮北師範大學文學院董奇峰副教授爲我的回憶錄《共用#的墓碑》所寫的評論《為了不讓苦難的經歷淪為「天方夜譚」——讀李世華先生的《共用#的墓碑——一個中國人的家庭紀事》,現轉發於此,與博友分享。
新任美国驻华大使骆家辉邀请记者们来到他的私人小院,这是他在招呼记者们喝点水休息休息。他给大家准备的饮料也是“一中一洋”汇源果汁和可口可乐。 喜欢京剧的朋友都知道,咱们的国粹京剧特别讲究“亮相”。一名“角儿”一个亮相往往就能获得满堂彩。某些官员也爱学这一手,他们只要在公众面前“亮相”,总要刻意打扮一番:头上梳洗得油光闪亮,连一只苍蝇都站不住,身着得体的“官服”,光亮的高级皮鞋一尘不染,与头上的油光相映衬,头...
一个临近年关的日子,天气阴冷,淫雨霏霏,我的大学同学黄蔚青(安徽省休宁县海阳中学退休教师)去看望抗日一位抗日老兵。在一间普通的农舍里,靠墙角摆放着一张破旧的老式木板床,床上躺着一位瘦骨嶙峋、面容憔悴的垂暮老人,身上盖着单薄的旧被子,因为年深日久已经看不出被面原来的的颜色。床边的一张小木桌上凌乱地摆放着暖瓶、水杯和几个药瓶。老人微闭双目,似乎一生戎马倥偬南征北战,现在太累了,需要休息了。 他叫金石,黄...
1966年8月5日,《人民日报》发表了毛泽东的《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把北京大学聂元梓等写的一张大字报誉为“全国第一张马列主义的大字报”,称赞它“写得何等的好啊!”使运动以锐不可挡之势,迅速由校内向校外发展,由大学向中学发展,由城市向农村发展,由党外向党内发展,由地方向中央发展,由触及灵魂向触及皮肉发展。 就在这天下午,北京师范大学女附中高中一年级的一些红卫兵学生发起“打黑帮”。被打的“黑帮”包括三个...
今年的第一朵茉莉花开了。此后,一整个夏季,每天都有清香伴我的幽梦了。于姹紫嫣红的百花园中,我最爱茉莉。她那油光墨绿的叶子,如冰似玉的花,沁人肺腑的香气,难怪一曲“好一朵茉莉花”能唱遍世界,实在没有比她更美的花了,这才是真正的国色天香。茉莉不似芍药、牡丹般的雍容华贵,不似月季、蔷薇般低俗,她于大众中透着高雅,于高雅中透着亲和。她的花色是纯白的,衬托在油光墨绿的叶子里,只有冰清玉洁可以形容她。她的香味不似桂花、栀子般的腻...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六月里花儿香,六月里好阳光,六一儿童节,歌儿到处唱……”这是孩子们在自己的节日里唱的歌。但是,咱们的孩子快乐吗? 其一我和老伴都是退休教师。孙子从小跟我们长大,去年暑假开始上学时才跟儿子去了深圳。春节期间我们到深圳看望刚上小学一年级的孙子,发现孙子的寒假作业很多很多,他天天忙着赶作业,累得喘不过气来,苦不堪言。作业里还有很多他这个年龄的孩子不可能理解的弯弯绕题目,所以孙子做作业时,我们老两口不得不...
博主按:最近偶然的机会搜到作家黑马(本名毕冰宾)写于上世纪90年代初的一系列对翻译大家的访谈文章,其中有两篇文章分别写到了我的老师巫宁坤先生。现转发于此,与博友共享。题目为博主所加。 &n...
博主按:本文发表于《炎黄春秋》今年第四期。 梁学孔正在讲述他的坎坷仕途 说他是个小干部,因为他在大部分的为官时间里只是一位公社书记,论级别只是一名科级干部;离休时才做到县长——一个七品芝麻官。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官,在那荒唐时代,随着路线斗争的大潮起落,他也历尽了宦海沉浮。他叫梁学孔,1930年农历11月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县条河乡一个贫苦农民家庭,十五六岁时接受初步的马列主义教育,发动群众开展减租减息运动,参加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