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发文章,是转帖一篇从校内上看到的日志,然后发不出来。点了发布以后,隔了几秒钟,跳到博客首页,但是日志栏里么有任何变化, 刚才我整进去的那些东西就这么人间蒸发了。好在姐有备份,重新来过。三遍下去,一点惊喜都没有。以前还给你来一句你的博文在路上稍后即到,起码给你在草稿箱待审核栏里留个备份给你,现在直接是暴力性人间蒸发。有一次写日志,更可怕,正写到一半,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说你无权对此日志进行编辑,直接给我赶出来,我刚才写的那些内...
所以,我偶尔会担忧失去。当它圆满得这么完美无瑕的时候,我的心或许会越来越娇气,承受不了更多的冷漠和打击。温柔乡会把人惯坏,会修改一个人对世界的印象,会让人忍不住幻想,也许世界不像我之前感觉到的那样,毫无希望。然而我又感到,我又何须担忧失去呢。现今,此刻,阳光洒过梧桐枝叶,身边有你,已是足够。我不愿奢求天长地久,不愿落俗地说永远爱你。若一朝变故,这些曾经说过的话,在回忆里都将锋利如刀——虽然这些话的确是我真诚的妄想。这洁白火焰一...
昨天开始看有关沈从文的文献,看文献这事儿,看过的都知道,看了一个,可以牵扯出另一个,越看越无知,越看越烦躁。不过当然了,也可以越看越冷静。中途看累了,睡了一会儿,起来爬爬校内,又看见了一个黄总队长的相册,其实我想再看到他和林妙可被P在一起的那张,确实很有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以朋友对我的了解,肯定知道我是讨厌这类事情的。官僚么,假大空么,都那样。刚才在相册里,看到一张,应该不是P的,八九个小朋友站成一排,黄总队长也在里面,都是五道杠。我在...
等以后有钱了。我们卖了房子,去乡下吧。弄个小院子,盖两三间小屋子,不用太大了。养个黑背叫来福。养个狸猫叫旺财。养个乌龟叫泰山。养四只鱼儿分别叫一岳、二岳、三岳和四岳。种菜种粮种花种树。养山养水养天养云。 我是说真的。不要宽带,不要电话。电视也不要。电冰箱也不要。不要沙发,不要席梦思。早起扫落叶。梦里听露声。不挨饿不受冻就是福地。 但是想要一个双排座的皮卡。副驾驶上坐着你,呼啦啦地,看看父母看看芸芸众生。...
顾此失彼、捉襟见肘。 这就是这学期的专业课给我的最大感受。看不完的专著、作品和小说,写不完的报告、评论和作业……我莫名其妙地就按《赞美》起始句的格式开始抱怨了。当然这样焦头烂额也有我自己的原因。前段时间差的码子太大了,现在新帐旧账一起涌来,就有些措手不及招架不住。但招架不住只是状态而不是结果。明天课上要说胡适和自由主义的事儿,能做到几分是几分吧。尽力,加油。像本科那样,忙着和室友冷战、忙着搬宿舍收拾东西日...
昨天去电影院看了《将爱》,也算是赶了一回时髦。据朋友说,《将爱》是个系列,每年都出一部关于爱情的影片。我个土老冒表示对此一无所知。所以,各种观感和评论都只建立在昨晚孤立的欣赏,孤立的电影上。其实我在看电影的时候,想这部电影的意义何在。在这个身边不断传出各种初高中大学同学结婚,各种分手,各种第三者或者婚外情,各种非诚勿扰的时代里,为房子,工作,奶粉钱,小孩户口等等突然变得无比艰巨的柴米油盐问题困扰着的80后们,爱情的纯美在现实的...
“做父母最失败的,就是既看不起自己的孩子,又希望孩子成龙成凤;做老师最失败的,就是既不允许学生插嘴,又希望学生有创新精神;做孩子最失败的,就是既厌恶父母设计的人生,又怕走错路辜负了父母的期望;做学生最失败的,就是既不认同老师的某些观点,又怕得不到那毫无意义的分数。 ” 这是校内一个公共主页发的状态,不知道是不是从微博转来的。我看得一阵悲伤。心里很堵。我一直都希望自己是一个不要太坏的人,一个尽可能不要伤害别人的人。然而现...
用两个晚上的时间,我大致看完了《青春之歌》,很久没有这样看长篇小说了。我知道它曾经使多少青年热血沸腾,甚至于根据小说改编的电影在日本上映以后,那么多人大声呼喊着“林道静”而群情沸腾。但自然的,它不会使我体会到这些。这不仅是因为我已经过了读这类小说最好的年纪额——单纯、热情而稚嫩的年纪,且经过了几年专业课的栽培——同时也是拘束之后,我很难怀着纯感性的态度去走近文艺作品了。看着小说中的语句,我刚开始会毫不留情地鄙夷着...
导师头一天晚上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有些紧张和倦怠。要带着录音mp3,应该是某位大人物,像上次参加那个研讨会一样正襟危坐地过一天,神经绷紧。十点要在市区西山公园门口集合,这对住在雁山的我们来说,意味着新年第一天要起大早赶校车了。我受不了一路上站着过去,所以就得起更早。冷啊,辛苦啊——我这个懒人多少皱眉。等我们一行人敲开画师的门,映入眼帘的是松散随意的画室景观。画师铮亮的脑门和间白的眉毛头发,符合一切艺术家的外表特征。他让我...
今天肖老师考试。考试的形式是一对一的提问,其实就是聊天。 老师坐在教研室前面,学生一般是从后门进出。我进去的时候,和老师目光一相对,肖老师就笑了一下,我也赶紧笑一下,问老师好。等走近了,肖老师跟我介绍他旁边作笔录的师姐,我那会儿已经走到座位旁边,于是也弯腰行礼:师姐好。不知道这样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是否有作假或者奉承的嫌疑,在我,却实在是觉得天经地义,理所应当。学开车的时候,科目三一趟儿开回来,考官在副驾驶上划了我的考卷,我知道...
我踩我踩我踩踩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