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既是作者悔过自新的心路历程,又是人生悔过自新的心路历程。它通过个人(人物形象)悔过自新的心路历程,写出了人类的共性,写出了历史的共性。用人生的通病,写出了人类的通病,写出了历史的通病。 自己又云:今风尘碌碌,一事无成,忽念及当日所有之女子,一一细考较去,觉其行止见识皆出我之上;我堂堂须眉,城不若彼裙钗;我实愧则有余,悔又无益,大无可如何之日!当此时,欲将以往所赖天恩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肥之日,背父兄教育之恩,...
《红楼梦》所选题材本身,就具有对历史人生观的重大突破意义。它先言天塌,后言地陷,从天地巨变中,看人世沧桑。从章法的工整上首先现出了恢宏的气势。用天地的对应,照应人世,不是史学胜过史学,《石头记》的大评家,多次点评,作者用史笔。此一奇。它自问世以来,就引起了世人的瞩目,并形成了一门学科——红学,关于红学,比作品本身更具传奇色彩,百家百派,千家千言,难以尽述。大体可分为旧红学、新红学,两大学派,这两大学派都对《红楼梦》的研究,作出了极大的...
姥姥在《红楼梦》里,看似轻描淡写,实则举重若轻。 《红楼梦》对众多人物,有实写,有虚写。虚实相得益彰。形成了虚线、实线交相辉映的艺术殿堂。 之所以确证刘姥姥平凡中的非凡,在于她的负重。 脂批:老妪有忍耻之心,故后有招大姐之事,作者并非泛写。 以忍耻而明其德,更见心酸。 写刘姥姥的忍耻,还在于写贾母的忍辱。通过刘姥姥的忍耻,写出贾母的忍辱。一...
所云又曰,既可理解为又名,或理解为又说。又名从“是书题名极多”义会过来,成为《红楼梦》的又一题名。而从释义上,又曰具又说之意,即具特意点明之意。也就是对《风月宝鉴》的命意,作出特别的示意。从《红楼梦》的间架结构上,关于《风月宝鉴》的内容仅寥寥数回,将“戒妄动风月之情”的命意,嵌入前半部,组成《红楼梦》主体内容的一部分。如此看来,似乎有些小题大做。其实不然,所谓“风月”以与人生所具有的密不可分的关系,在表述着人生,折射着人生。...
“木石前盟”是盟约,是盟友间达成的对客观世界认知上的共识。具有一致性。属于自愿行为,缔结于自愿,履责于自觉。即使没有任何形式的束缚性条文的约束,毫无条件的践约营造出义务的光华层面。所以,它讲究“缘”,“缘”是对人内心世界活动的抽象性标示,其验证,不在于缔结,而在于实现。愿望是“缘”的前因,践约是“缘”的后果。有因无果则无“缘”。“绛珠仙草”本为草木之胎,何以会幻化成人,实因“甘露水”“灌溉”的作用,是“甘露水”赋予了她以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