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我杀死了它,其实我内心并不想杀死它。 南方这个地方怪,天气最热的时候,没有蚊子,北方却是天气最热的时候蚊子最多;南方是天气最冷的时候,却蚊子多多,北方,当然全冻死它们了。 以前曾经写过一篇关于蚊子的文章,但是已经找不到了,如果有内容的重复,就当是老年痴呆了。 说实话,这个时候是不想搭起蚊帐的,闷的慌,半夜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原因...
可猛原创:他叫卡西莫多之十三(一起去喝酒)! 人生没有个几个好的朋友,其实也很无趣。 如果一生都没有和朋友一起喝过酒,那也是很无趣的。 卡西莫多不抽烟,却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的邀请去喝酒,他说酒的好坏不仅仅在于酒的本身,更重要的是和谁一起喝,我觉得有点像“话不投机半句多”,或者“酒逢知己千杯少”。 这次卡西莫多主动打电话邀请我去喝...
卡扎菲死掉了,出乎我们的意料。 卡西莫多说,世界上无论什么样的人说卡扎菲是独裁者,暴君(从法律的角度讲,他既不是暴君,也不是国家元首,因为在79年,他已经完全辞掉了国家的一切行政职务),他留给我们外人的不会有任何的恨意或者谴责,而是同情。 利比亚的民主社会一定会是水中月,镜中花。 卡西莫多说,脑海里反复都是卡扎菲死前的镜头,一群所谓的革命...
这个世界讨厌“管闲事”的人是很多的。 假如拾荒的老阿婆没有去管可怜的小悦悦,大概那十八个路人也不会像现在一样的受到如此难堪的谴责,我想那十八个路人一定恨透了老阿婆。 他们坚信,你看不是我不施救,而是大家都不施救。 其实随意的观察生活,这样的例子很多。公共的楼道可以脏的像厕所一样,大家都可以忍受,如果此时有人半夜不留名的打扫了,每个人都会赞扬,好人哪,好...
卡西莫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对钱充满了浓厚的兴趣!,超越了我之前认识他的任何时候。这不仅表现在自己的省吃俭用上,很久就想买iphone,一直都隐而为动;同时不断的写稿,接活,甚至还在网路里辅导高中生、初中生作业来赚钱;可惜他不愿意作为公众人物来出现,否则他必会去站台(开讲座,接受各种邀请……)。我说,你现在拜“孔方兄”为老大了!卡西莫多说,我要生活啊!这让我想起贾平凹,他在回答记者问他为什么要一幅字画卖到四五万的时候,也是如此说。以前卡西莫...
我问卡,宏伟巨著如何了?没有。我用宏伟巨著并没有讽刺卡的意思,而是希望他尽早动笔,他不是那种拖拖塌塌的人,他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的,似乎这次……我是激励他。卡没有在谈这个问题,问我看足球吗?没有等我回答,他说,他看,就像宋丹丹说的,揪心的看着,又像很多网民说的,下贱的看着,作践自己的看着。今天“参考消息”说足协官员去考察日本足球,队伍庞大,卡西莫多说,巴西足球世界级别,我们不是也派出了“足球留学生”吗?这次,无非又是一次豪华旅游而已,不过给“三...
可猛原创:他叫卡西莫多之五! 就如我所说,卡西莫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 所以内心痛苦的事情贼多,很多时候他与这个社会格格不入,每次想到这里,我就想起浮士德(也许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大人物了)。 浮士德需要和魔鬼签约来实现自己的理想,卡西莫多不需要。 卡西莫多的理想主义情怀源于他内心的真实,他骨子就是如此,孟子讲“人性善”,我是...
卡西莫多的聪明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实惠,当然我说的实惠是指的物质上的。卡西莫多对于这些似乎并没有太苛刻的要求,兄弟姐妹众多,给他提供了足够宽裕的经济条件,父母亲自然又不会向他索取赡养费,其实天下的父母都是如此的,那个愿意给自己的子女增添负担的呢?宁愿自己吃尽天下的苦,受尽天下的难,都希望自己的子女们一帆风顺,放佛各个都是唐僧一样,这种美德一代代的延续着。 卡西莫多对于物质的淡然,并不影响他努力的工作,虽...
我不习惯与她的存在 她就像我生命的一道道闪电,时刻炫耀着自己的光芒,让我总是措手不及,一是我惊讶,二是我仍然时刻沉沁在激动和兴奋之中。我的内心对她还不能像平静的水面,我们可以创造炫丽的事业,但是我们并不说过多的感叹,我们习惯这是一种自然,而唯独对她,总是惊讶与她的新奇,看着她的变化和成长,看着她的微笑和调皮,听着她喊“爸爸”,每每如此,生活仿佛像潮涌一般,内心兴奋和无限的感恩,即便...
在“四大名爹”没有出现的时候,卡西莫多喜欢在我的面前讲他的爹,老实巴交的农民,却倔强的要命,这样的一个人却有一手好手艺,村里的棺材木大都是他做的,看见棺材木的时候我就有点恐惧,卡西莫多此时的语言那真的是黄河之水,一泛不可收拾,不管是什么木材,在他父亲手里做成的棺木从来都不会裂开,活做的很细,所以村里人一般都不敢得罪这个老实巴交的人,谁家没有老人啊,想想火葬要是在农村实行开来,谁还要这个玩意啊,他父亲会失业吗?不会了,卡西莫多说他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