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若烟花恒若辰,动是参商静是春。明月千里何所寄?祝福一片玉壶心。
一个起点多种精灵你热身我踏步他却在仰望天空说着云看着日弄着风 1460米长程?短程?悠然地同时到达终点人去楼空 山蒙蒙几座峰他在徘徊你在登我在寻找石间溪鞋零乱歌慢哼 雾蒙蒙几盏灯他睡去你前行我在寻找草间庐烟一支酒一盅 东方红太阳升星又稀月又明四面八方飞叶黄不见当年蒲公英峰端你鸟瞰山底他嘶鸣山腰我合十笑睨万棵松 荏苒三十载华发脑后松不见常入梦小酌...
当寒潮一波又一波地来袭,让人的心已归于平静。热也好,冷也好,只要它持续了,就不再有什么更大的威风,正如细菌的抗药性一样,人的社会免疫力往往是非同一般的。 2010年就要过去了,过去会带走一切过去的东西,曾以为过去只把影像留给回忆。现在看来,时间带走过去之后,原来又将成熟或者老练赐予我们,让我们更能够从容地面对明天,从容地迎接将来。 ...
人在小城,家住小城,小城成了生活的构成,已经知道了舒坦。从农村走出来,仿佛实现了夙愿,在搬家的那一刻,觉得成功,还有些骄傲。时间长了,一切达到熟视无睹的高度,忽然感觉到了小城的喧闹,慢慢地向往起田园来了。这种感觉很不持久,因为偶尔会去一下小城的郊区------长春。知道那是大城市,更知道了高于喧闹的喧嚣。我们的小城,对比之下,很想用静谧来形容了。年轻的时候,年轻以后的几次,去了北京,知道了什么是特大都市;已经很老了,又去了上海,真切地感到了,再...
花谢了么我不知道月也不知道月睡了么我不知道风也不知道风刮了么我不知道灯也不知道灯烫了么我不知道烟也不知道烟哭了么我不知道指也不知道指倦了么我不知道你也不知道你笑了么我不知道还有谁知道
连 披 冷 日 人 瑟 缩 偶 见 骄 阳 我 欣 然 冷 日 天 长 寒 即 暖 骄 阳 秋 晚 暖 亦 寒
一年过去,又是中秋,天晴得很狠,不知是阳光的毒还是秋风的劲,几天没有雨的日子下来,本来苍翠欲滴的树叶儿已有黄意,一层灰盖着,看不到多少生机。早晨起来,看到窗外很好的天儿,出来的时候却感到了风的吹拂,也许是手掌的粗糙,或许是故意地使劲儿,风儿那往日的温柔不见了,感觉到的只有硬朗。有风的中秋可以更清晰地告诉我们,秋真的来了,让人对蓝天不再幻想,对绿树不再陶醉,让所有人都想象得出,一片金黄之后,便是黄土地和大小树的集体裸露,于是,肃杀之气会上升...
一个学生周日来我这里,不光是看我,也想看看他的几个师弟。他病了好久了,很少出门,半年多没走过这不到百里的路了,有些好转就来了。与学生谈话很轻松,尤其是一直把你当作老师的学生,正象与部下谈话很轻松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学生可以以问题的方式请教老师以为辩,而部下往往只是洗耳恭听、连连称诺。作老师的要想能继续作老师,没办法,只得不断充实自己以维持在学生心目中的威信;做上司的只维持好自己的权力就行了,偶尔还会以统治比自己有学问的人而感...
我的家中,至今收藏着一支二节棍,100多岁的它遍体黑红,铁箍与连环锈迹斑斑,但拿在手里仍是沉甸甸的。关于它,还有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我的老家在河北省抚宁县。早年,我的祖上曾属于名门望族,后来家道中落了。最让我的爷爷自豪的,是有个我应该叫做二曾祖(叔伯的)的王赓廷,爷爷只知道他做过昌图府的知府,2006年我回老家寻根后才知道,这个人后到天津县任知事,又在上海道做道尹做到1925年。清朝末年,我的曾祖父闯关东。曾祖父最初在怀德古镇落脚,...
快五十岁的人,经历的不可谓不多,看淡的不可谓不少。可去冬今夏的气候特点,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五十年来最寒冷的冬天,太贪玩儿了,贪玩儿得让春天找不到落脚的地方。夏天够义气,真的够义气,替春天把保存的热量尽情地散发着,于是有了过去只是偶尔的高温在今年的大集合。本来是有心理准备的,多种信息渠道告诉我们,今夏会很热。可当这火辣的光真的泼酒下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太难受了。好在,任何难受与好受也抵不过适应,而适应无非就是无奈的屈服吧。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