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贡曰:“夫子之文章,可得而闻也;夫子之言性与天道,不可得而闻也。” 子贡是孔子的学生,他比较了解孔子,他说,我老师的文章,可以从里面学到很多东西,但是他对于人性和天道的感悟,我们是永远不能学到的啊。 这句话,我想了好久,写了许多话来解释,但是还是删了,因为这句话本身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500){this.resized=true;this.style.width=500;this.style.height=(500/this.width)*this.height;}">我照相不爱笑,朋友说你照相总是一本正经的,又没有难过的事情。我说一般没有可笑的事情我不笑。朋友反倒笑了。
除夕晚上,绰号“单身协会会长”的同事让我和一帮单身QQ群的网友聚一聚,也枉了人家一片好心,又经不住另一个面和心不和的朋友的游说,去他新女朋友家里和另外一帮朋友吃年夜饭。实际上,我一个北方人,总融不到南方人的年景中去,他也是北方人,也是叫我去陪他。 年夜饭倒是很丰盛,海鲜啊生蚝啊这些的,两个老人很热情,当我是贵客,不断用浓重的潮汕口音普通话劝饭劝酒。但是我脑子里想着我北方的大肉和凉粉什么的,这也难怪,离开故土几年,想得厉害啊! 吃完饭...
有两件感慨的事情,都来源于昨天的《南方都市报》(最近闲时间多,可以精读以多著称的南都),一件是副刊上关于父母儿女的文章;一件是封底的关于网友之间的故事。 先说第一件,文章说起自己的亲戚,进而说起中国的老人,老年的生活基本都是围着儿女转,一句话:儿女好了自己就好。于是,我们想想,若干年后,我们的生活是围着谁转呢?作者把这事情说得一针见血,但是我们的老人为人父母这样也是无可...
好久没写日记,也没有写博客,什么都没有写,主要是没那个心情,脑子就像菜市场,乱烘烘的。也许,人没有了追求,脑子就不乱烘烘了,比如规规矩矩上一个班,大不了忙一点,平时脑子除了不乱烘烘,可能还牛B烘烘呢。但是我这个人怪,不安分守己,用一个哥们的话说,就是瞎折腾。我想我早晚要折腾出点事情来。但你放心,绝对是好事。 我每次不写的时候,都想法很多,一走到电脑跟前就没有了。就像要见一个朋友,开始想的话都说好了,...
突然感到很悲哀,自己竟然很少写日记和博客了,在什么时候也想不起来。这是不是也预示着一个纯真年代的结束?我给朋友说,我已经被现实磨平了,不会再有什么理想和特别的爱好。是吗?! 炎热的夏天,快要疯掉。没有了理想和快乐。 我是变俗了还是变坏了?
准备搬家了,我寻思把一些废品趁星期天卖掉吧。这两天一会晴,一会有雨,昨天下午就下着点雨,我踩着水,找到了这个店面,一个女人,一个男人(好象是女的的爸爸),小女孩在收来的旧家具中间翻过来翻过去玩,我说我要卖一点旧货,女人说我跟你去看看吧。她跟在我身后,带着孩子到了楼上,我说你开档口(就是门面,广东人说档口)卖旧货挺赚钱的,她说赚不了几个钱,还很辛苦的呢。我想想也是啊,这些木头柜子什么的搬上搬下,难为了她。她看...
我小时侯在农村,奶奶告诉我一个秘密:七月七是牛郎和织女相会的日子,我们凡人可以在晚上听见他们讲话,地方有两个,一个是井台,一个是葡萄架底下。我好奇心特重,和姐姐分头去找葡萄架和井台,我先在葡萄架下蹲了半个小时,但是我竖起耳朵,只能听到蟋蟀的叫声。姐姐说她在井台上听到了,我问他们说了什么,姐姐说,牛郎问织女说你来了啊,织女说是啊。我说后来呢,姐姐说后来就听不到了,可能是走了。我高兴坏了,于是赶紧和她换...
换了一个新工作.每周工作六天的,但是有个小制度我受不了:中午休息的两个小时省电不开空调!要知道,这老板可是个大老板啊,挺有钱,她叫了我们几个人在一个玻璃屋子里做事,自己在另外一个房间。热得我受不了,这么高的温度大爷我怎么午休?我反倒愿意中午不休息。所以我休息的时候就到超市买东西去了,当然买不买是另外一回事。上班时间大家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说几句外,其他都无人言声,静悄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