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壁纸飞向北极,那是天空最亮的时候。启明星和太阳,还有月儿都能被看得见。北极的土人在山洞里刚刚扎好小雪板。他们还习惯和长很多毛的老鹿一起出去,到冰地上寻找食物。 壁纸是从一个两栖教母的嘴里出发的,每当她感到疲倦,在水上或者在陆上都没法让她觉得自己是完整的,就会有一张壁纸跑出来。她并不象我们那样使用壁纸,贴在墙上为了让眼睛感到舒服,她也不担心壁纸会把墙给拐跑了。她为什么是教母...
最被公众赞许的莫过于这么一条新闻:2008年,全体政府出让10个亿福林,将一切公务员开除党籍,以无政见而有身份的属性为人类服务。我的妻子当时正值怀孕期。除了她,没有人不啮齿而笑。在估算孩子的党派归属方面,她曾经动用了吉尼斯委员会的统计人才与核查规则。 根据我们家族光辉的教育经验和婚姻的军备条例,以及大法师的生辰纲,她固执得认为惟有站在公众的前沿,才能合法地虚荣。在她看来:世袭的娱乐制度绝对需要...
从街边的炉里,老火钳夹出一条红薯,我接过来,吃完了,我留心看着手上指纹的变动——与大多数人一样,我习惯吞下右手的食物——热改变了右手的指纹,有难以察觉的迹象,盯着指头的某一节我已看过许多次。融在手指头的粘液让我的舌尖发软,喉咙烧起来,我有了碾过任意事物的欲望。 那似乎酣睡后才醒来的擦鞋匠,还匍匐在街边,中午的阳光太饱满,行人们都在忙着处理简易的自助餐,脚步晃了晃地面,匍匐的人擦好两只鞋,我再递给他四块钱,是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