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锁藏的时间太久了,黑夜就是它那张寂寞的长椅;一张摊开的画报,遮住了整张脸,流水闪烁着,读报人裸露的头发,竖起的橙色发夹。无人机嘟嘟嘟的马达声沿着他棱角鲜明的轮廓,盘旋,咆哮风暴也习以为常;它卷起的尘埃,遮天蔽日,一半是金色的,世人皆可看见;另一半是黑色的,没几个人能够看得见。 2012年 3月
在地铁站门口,不规则的人群,在这里就不见了,这些蓝色星球的精灵,也是一棵黑色树杈的阴影;在幻象里消失,又在渴望里重现。这是一个步调的设计,从一个门回到了,另一个门;多么精巧! 这些人并没有穿过头顶的一座小山陵,山陵上生长着一层又一层缜密蓬乱的灌木丛和许多林立的杂树,槐树,榆树,柏树,还栖息着欢乐的鸟雀;四季吟唱。 这些人像影子迅速消失,又像影子疯狂复生,在狭隘的地铁站门口,不断呈现出,多姿多彩;多姿多彩也迅捷消失,它再现统一的模式;黑...
1 睡床之书我的那张睡床,酷似沙漠冬天冷漠;又似蒸锅,夏天赤热;直到有一天一个叫花子钻进我的床底下打烊,意外发现宝藏,大批资本家找我洽谈,交易。恰好此时,博物馆朋友也来电希望高金收藏我的那张床,以资纪念;我连想都没想,手里攥着大把定金心一横买下888米高的风水豪宅,当然包括山高(海拔880米在内)在那座群贤毕至的圣地;我选择居住底层,也就是我的那张床,原来那个角落;一方面更接近地气益与养生,更多还是考虑生命之娇贵。倘若911再来一次袭击,我...
光,弹出神秘复杂的弦音,白日笼罩着各式各色的迷雾。飞鸟,沿着悠长明丽的光线,正穿越自己那个未知的黑洞。2012.元月
徘徊者沦落到铺满鹅卵石的小径徘徊;破落的红油漆守护着古典亭子冰冷袭人,三角形公园光影交织鸟雀也稀稀落落;一个高老头缩着骨头还在逗弄那只笨鸟,园林局长的红色印章发挥着卓越影响力,没有规则的小树林统一穿着白色裙装,水渠壁缝里斜生的榆树已高过对面红楼;气象局没有规定可以肯定今天不会降雪,不高不矮的铁栅栏生长锈色也依赖阳光。 不必追悔失去的存在,老婆孩子还在,命运注定资源稀缺的事物,不会有生长;即使晴天白日,那也无济于事,太阳遵...
我以微笑,面向人类而人类之一,却以刀锋劈开我的脊背。我的心以展示给你,我还深爱着的世界!原谅我,已无法转过三百六十度的一周;我灰色的脸书,如燃烧过的木炭已化作一缕青云,逃过你的睿眼。我只愿跪下,向着你!我还深爱着的世界,我唯一的亲人,我的祖国!原谅我,不能够以微笑作为遗言!我只是一缕青云款款落在你的脊背上。不是沉重,也不是轻浮也许你没有发现或者随意发现也就随意遗失。2012年 元月
1 方向置身在哪里,并不重要;方向总是秩序的第一个音符.向着春天,这音符就会演绎出使森林疯狂暴涨的交响诗,令草原弥漫清香的诸多基因.也令冬天不再和鱼作对,也令海盗们从此逃之夭夭.相反的事物,落在后面,总要千方百计抓住一些旋律的余音绕梁三日之后,振臂高喊,向前进!2 钟表与时间作对,最光彩的结局,就是错误的玩笑,开过了头.将荣誉拱手相赠;对于时间而言,钟表是唯一传递意志的眼睛;一束星光垂直下来,再精确不过!时间愈遥远,...
海,已疯狂将自己撑高,一路狂撑到5000米之遥!青藏高原已落入它的怀抱;距离金色南迦巴瓦峰也不过咫尺之遥.而最惊诧的莫过于高贵绅士洞府!它还在倾覆着,一个春天的斑斓与激情. 赞美伟大的鳄鱼吧,它老练的张开大嘴,将春天的密码鲸吞!而后稳健又极其睿智的宣布,后现代潮流,繁事从简;大船行驶,不需要扬帆.任何帆都不能够穿越,唯徘徊者!徘徊者从容徘徊,徘徊着,徘徊着,回到从前!一千年. 一百年, 一十年.
一 窗外,又下雪了阴郁的天气没什么可称道的,黑色的铁轨闪着亮光,黑色墙壁不必挡风。飘飘飞扬的雪花,点燃了岩石的激情!迅捷消失的文字,兑换成谎言,漫山遍野,遍布城市乡村,大街小巷。唯有一处它们不敢光临,那就是地下几十里深的巷道,那些矿工行走的城市,每一条街道,都是黑色的,城市是黑色的,脸孔是黑色的,眼睛也是黑色的。谁也改变不了!还有一处它们也不敢光顾,那就是不断增加的一座又一座坟墓。 二 &nbs...
推开晚夜的窗,繁星像诸神的幽灵扑面而来,似要表达万语千言,又突然摇曳,无语凝眸。 我惊叹你们的华丽神采,从心底里欣赏你们的幽雅大气!就要到中秋节了,你们散作许多 星群,间隔不等的距离,等待 那天安谧的隐退。 贪婪的人们,在乞求一片圆月时,怎知许你们刻意保持着,几何间距。不要近了,不要靠得太近!倘有,狡黠的流星,唰——划过,还不免让愁楚的人们心生惊悸! 哦,谁采拮了一片落日的余晖?借予薄月支付人们满心的愁帐?如是年年中秋夜把明月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