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上论坛,一部《中国不高兴》弄得天翻地覆,看了看署名作者,没想到俺们的晓军大哥也在其中,不免有些奇怪,平时看晓军的帖子,总是那么遮遮掩掩,让人雾里水里的,不知所云,以为买糨糊是第二爱好,没想到水退了,才发现他也在裸泳。有时候不知道把自己归在哪一类比较合适,但总秉持着老祖宗位卑不敢忘忧国的训斥,偶尔也发一点牢骚,可看了这本书,着实吓了一跳,隐隐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味,或者似曾相识,30年代的日本和德国这样的想法好像是比较主流的,不...
本来做母亲是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之一,可惜李丽云没有这个福分,仅仅是因为一张纸。 在医院的病房中,十几个人围着一个人转,床上的昏迷的李丽云可能无法理解当时的一幕,她和孩子的生命交给了另外一个人,还在想着第二胎和费用的她的所谓丈夫。能够活命的三个小时过去了,李丽云终究没逃过这一劫,撒手人寰而去,留下的只能是丈夫的干嚎和成千上万人的吵骂之声,或许她天堂有知,将会留下一滴怎样的眼泪? 有人骂她的丈夫没人性,虽有过激之处,然而首先谴责当...
到穗两年有余,尽管也品尝了不少生猛海鲜、老火靓汤,可最欣慰的是大街小巷那些兰州拉面店,人都说离家越远,越知道家的滋味,于是这些拉面店对我这个在兰州长大的人来说更多的不是为了吃面,更是去找家的感觉。 都是拉面,不管招牌强调自己有多正宗,到这里还是打了不少折扣的。在兰州,拉面是当早餐吃,短短3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便摆到你面前,一般的小店一早上作出几百碗拉面也不算什么希奇的,早上的面最好,这是兰州人的共识。最重要的是...
机会是转瞬即逝的,曾经有这样的半个细胞兴致勃勃地奔向另半个细胞,被接受了,于是诞生了一个新细胞,它兴奋地分裂着,有了第一帮兄弟姐妹。 因为大家都是孪生的,所以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可弟兄们一天天多了起来,分家的时候不可避免的到了,尽管没有什么临别赠言,在最后一次亲热地集合后,弟兄们义无反顾地奔向了自己的位置,位置的变化使细胞们产生了巨变,有的成了中枢,指挥着千军万马;有的成了细枝末节,一段时间后便脱落回归于送他们来这个世...
夜,如浓墨浸透了的黑帐重重地压在堡子的上空,突然几道闪电用力地撕破它,炫目的光映出堡外那片死寂的坟场,墓碑上几叶枯草无力的随风摆来摆去,远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向堡门的方向奔去,踏起的飞尘逐渐和落下的雨滴浊成黑色泥浆,四散开来。“快开门,快开门,人都死完了吗”一个高壮的男子用力的敲打着黑红色的堡门。“还没呢”门开了,出来了一个瘦黑的老奴,两颊深陷,不住地叹气“南宫进,堡主不是前几日告诉你了不能去凉城了吗?” “哦”...
尽管离开校园两年多了,但偶尔的怀念之情还是悄然流于心底,本来也没觉得什么,但前几天看了一个帖子,说怀旧是男人不成熟的表现之一,于是笃信网络箴言的自己,便不敢多想了,免得奔三还落个幼稚的笑柄。 六月对很多花季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个兴奋的月份,可能中国封建了几千年的缘故,衣锦还乡,鸡犬升天的情结还在国人的心中扎根很深,或许已经完全溶于了华人的基因中,而在这个月份,这个冲动便被淋漓尽致地发泄出来,高考是个适当的符号。...
在刀光剑影的磨砺下,江湖是险恶的,这是一种共识,不管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都在这个舞台中淋漓尽致地找寻着自己的位置,一遍遍重复着的一统江湖,千秋万代的霸业梦。一般真正的大侠是厌恶这种环境的,所以令狐冲想退出江湖,可惜失败了,当然他也不是唯一失败的人。但《武林外传》的世界中,江湖是温馨的,充满爱的,甚至于还有些可爱,佟掌柜的陕西乡音,让我又一次回到久别的长安古都;莫小贝的淘气,秀才的酸腐,大嘴的贪心,芙蓉的刀子嘴豆腐心,无双的温柔多情,小六...
林妹妹在初夏的一天,真的离开了我们。记得当时《红楼梦》播放的时候,我才10岁,尚不懂得红楼深处的情愁离恨,只是被刘姥姥的滑稽模样逗得前仰后合,当时是黑白电视。后来换成了大彩电,于是林妹妹看的真切了,才发现她是一个这样的可人儿,怜惜中饱含几分不平,她身体只要好一点,宝钗也许最多是个二房,于是陈晓旭在我心中成了林妹妹的魂。这些年过去,尽管红楼梦还在一遍遍的播放,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可能这与电视越来越大,屏幕越来越清晰,林妹妹越来越...
“有人问我,根据消息,去年我们医院多收费500万,我吓一跳,赶紧去查原因,最后发现我们医院去年共 收入10多亿,而差错的多收费占了不到1%,符合国家差错在2%之间的规定。”昨日,广东省人民医院院长林曙光在接受媒体采檬比衔,医患关系不和谐,在于 医疗行业的特点,百姓对此不了解。而医疗收费与医疗技术一样,具有复杂性,判断医护人员是否乱收费,在于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乱收费? 收费系统复杂致患者误会 林曙光说,复杂的医疗环境,复杂的医疗行为,按项目收费,并...
花3万元装修公厕娶妻 白下区三条巷地处南京繁华地段,可路边一幢破旧的三层红砖房显得有些扎眼。穿过堆满杂物的狭窄楼道,卢 先生就住在这幢三层红砖房的二楼。一个22平米左右的单间里,放满了沙发、电视、空调、衣橱等。单间尽头的左边有扇小门,走下两个台阶是一个小房间。一张 双人床摆放在中间,除此以外已没有多少空间。“这个小房间只有7个平方,我和我父母原来就住在里面。”卢先生说。 卢先生很帅气,可30多岁还没成家,没房子,是一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