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件事情令我相当“气愤”。一条新闻说,某寺院的僧侣在上海交大读完了MBA课程。新闻说:出家人读MBA,这在佛教界可谓首开先河。据介绍,第一批学员都在寺庙担任管理层工作,而第二期19名学员则是管理层的后备梯队。有句话说得好,现在很多事情为拉拢人气,都要搞点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比如中国的MBA教育,其实臭名昭著,所以,拉和尚来做做炒作的话题,成了新闻……嘿嘿。可是,这算什么呢?我家养有一条“卷毛狗”,我太太学历不高,小硕士一个而已。一天小区...
昨天晚上,在公司实习的几个学生要走了,临别小聚!因为实习期间,一直是我携带他们,大家也相当融洽。餐桌上,大家聊了很多问题,我也回想了我大学时代的很多趣事……这不,小胡同学问我,说:“李大哥,你们上学那阵子,女生到底保守不保守啊?”我开玩笑说:“开放肯定是存在的,但是保守还是主流!”小胡说:“这就是了,大哥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好几个私下组织的‘女大学生俱乐部’……”我问:“干啥的?卖淫组织?”现在的女大学生有妖魔化的倾向,所以,既然女生组织这样的...
刚才在某论坛发表致钟南山的一封信,立马遭到论坛阉党的封帖。我知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我除了无奈,还能干什么? 钟南山最为典型的思维就是:他(钟南山)还提出,广州治安状况和目前没有有效管理无业游民直接相关:“偷窃与抢劫的人,和城市流浪人员只有一水之隔。”由此,他进一步认为:在收容制度存在的时候,“尽管有不该收容的人被收容了,但一下子否定和废除收容制度,我有不同看法。”他认为,当时的收容制度还是比较有效地管理了流动人口,自从废除后,广州...
“新东亚病夫”钟南山: 针对我最近对你的发现,我终于疑虑起来了,你到底是佩戴“先生”、“阁下”还是“同志”这类尊谓,或者还是其它的,我觉得我相当费劲。当然,最后我发现,对于一个“新东亚病夫”而言,我认为它和它的这个群落是没有资格佩戴一些“尊称”的。所以,就直呼“‘新东亚病夫’钟南山”了。你生气也没有用,因为“新东亚病夫”连生气的资格也是没有的。 我只是一个经历过残暴的“收容制度”那种“红色恐怖”的深圳岁月和广州岁月以及...
据德国贝塔斯曼基金会二○○五年底在巴西、中国、德国、法国、英国、印度、日本、俄罗斯和美国进行了这项调查,每个国家各有1000到1500人表达了自己的观点。调查的主题是“谁主天下”? 这一项国际民意调查出来的结论是:到二○二○年,美国或者中国将是未来的世界霸主。紧随之后的是日本、欧盟、俄罗斯和印度。 我所看到的资料中并没有罗列出来这个调查的各项指标,所以,我无法判断这种结论是否正确。既然是民意调查,对于一向严谨的德国人而言...
最近“网界”颇有点混乱了。这是因为一群“饭饱无聊的文人”在“口水仗”,唾沫纷飞之间,群氓起哄,好不热闹。 “臭屁”一样的文坛有个陋习,就是没有“唾沫”仿佛就没有文坛,或者是没有“文人相轻”就没有“文化人”的地位。从一般意义上来讲,白烨和韩寒都是一路货色,都是文人,或者是文字工作者,更加严格意义地来讲,白烨是专职文字工作者,而韩寒是业余文字工作者,充其量就是一个文字业余选手。 而从级别来讲,白烨可能奔50了,而韩寒充其量也就是25左...
其实,我知道洪战辉可能比一般人要知道得早,在“感动人物”评选之前,我在一本家庭类杂志上就知道了。当时,就被感动了的。所以,他评选成为年度感动人物,我个人无可非议。 但是,洪战辉现象,他只是让我对洪战辉本人充满了无情的同情和赞赏,以及对他这种精神五体投地。然而,所有的现象,当我们去思考他的内涵的时候,以及现象的形成因果关系,我不得不说,洪战辉不是中国的光荣和骄傲,而是中国国格的一道“优雅伤痕”。 洪战辉太贫穷,洪战辉太苦难,洪战辉太坎...
新闻联播启用新主持人成了民众关注的焦点,恐怕是民众有病,不是新闻联播有病! ――――题记 鄙人不知道多久没有看cctv的《新闻联播》了,一来是因为不是在官场挣扎的,也不是在商界混饭,所以,有充分远离新闻联播的理由。二来还是这个新闻本身,可看可不看,有如鸡肋,终究一走了之。三来是可替代的新闻获知途径有很多,客观上也有了离去的条件。 关于新闻联播的主持人问题,最牛逼的是某政协委员的提案。关于这个新闻联播的这个事件,当时我对朋友...
哈哈! 问候!
虎年大吉!万事如意!欢迎你到杭州做客啊!
新年快乐!
您好,您平常有喝铁观音吗? 我们以直销的方式,改变了传统经营方式, 减少中间环节,降低了您的购买成本, 让您通过...
来了,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