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在到香港工作后的第二年,我曾...
三年前刚到香港的时候,住在报社附近的一个居民村里。每天路过银行门口,给我留下最深影响的,就是围在股价屏幕前的人群,以及人群中那些热切得有点贪婪的眼光。我发现,其中有许多白发苍苍的老人...... 哦!白发苍苍!这本是一个应该在家里儿孙绕群,颐养天年的族群! 当时,我的心里闪过一丝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悲凉。 后来,清...
“请问,您明天什么时候回来?”电话那一端,传来公司小姐急促的声音。 从这急促的语气里可以听出,电话那头一定又有了什么紧急事务需要处理。 “回来?我这不是刚刚回来吗?”似乎是明知故问,也似乎是调皮的恶作剧,我这样回答。确实,说话的当时,我刚刚踏进家门。 电话的那一端显然有点被弄糊涂了:“您什么时候回来的?您不是刚离开...
这篇文章之所以取题为《在香港写文章》,主要是想记述自己来港三年在写作态度及观察能力上发生的一些微妙而深刻的变化。记得早年在内地的时候,写作对我来说是一件颇为神圣和严谨的事情:很早,中学老师便教导我们,写作一定要主题鲜明,言之有物,详略得当;如果写论说文,则更要有启承转合,意思须层层递进。那个时候,老师经常拿着报纸上的文章教我们如何写作。以后在内地和德国从事新闻工作时,无论是记事状物还是说事论理,都一路兢兢业业地按照这些规则...
就在日本产经大臣二阶俊博访华的同时,德国外交部长施泰因迈尔日前抵达中国,除了会晤中国外长李肇星外,还与胡锦涛和温家宝见面。 ...
这几年回家过年,常有中学和大学同学的聚会。屈指一算,中学毕业已经二十六年,大学毕业已经二十二年,研究生毕业也已十九年,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当年我曾经暗恋过的人,或曾经暗恋过我的人;当年曾被我视为情敌的人,或曾把我视为情敌的人,统统都到了人生的中年,反倒对当年的一切释然了。再过二十六年或二十二年,我们大家都将已是六十多岁,甚至将近七十岁的人了!!记得少年时代,我曾经幻想将来成为作家或者演员;中学时代,我曾经幻想成为诗人或散文家;大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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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关系恩恩怨怨,错综复杂,其间双方都曾有过多种处理双边关系的思路和模式。从中国方面来说,如果将去年出台的“对日新思维”和“外交革命”理论视为对中日关系改善的一种有益探索,那么在对日强硬路线和新思维之间的“第三条道路”,可能更具有实际操作性。 与“对日新思维”和对日强硬路线相比,“第三条道路”的内涵是:既不搁置或回避历史,也不将历史问题视为双方关系的主要障碍,而是注重拓展中日间的共同利益;针对双方在历史观上的分...
日本的模糊历史观,折射了这个民族精神世界深处的不成熟。这一现象引起包括欧洲驻日外交官在内的观察家们的忧虑。当然,如前文所述,若由此推导出日本必然走向军国主义,则是一种缺乏足够理据的臆断,因为战后五十年的和平主义倾向,在日本社会占据同样主导的地位,成为日本社会一体两面的独特现象。 与此同时,在处理中日关系时,中国国内的非理性民族主义...
你说的全是中国人难听到的话!另请再说说电视台用迎客松伺候观众的"谦卑"手段!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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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支持刘楚雄。中国再这样软下去,要不多就会灭国了。生为中国人都觉得是耻辱。国家太黑暗,部队更黑,有钱可以...
《捕渔与捕船》亚洲越来越多的国家加入到捕船行列,因为把捕鱼的船捕过来,省去了劳动又略去了投入却获得了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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