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新媒体 版权所有 不得转载 lawyer@ifeng.com
京ICP证030609号 本站通用网址:凤凰网
客服电话:(010)84458487 客服邮箱blog@ifeng.com
两间门面,上面的门框和墙壁被烟气和水蒸气熏的乌黑湿青。一侧门口的木架上放着盛了包子的蒸笼,蒸笼后面向着屋内,依次是收钱的两斗条桌,放小菜的简易条桌;另一侧门口的蜂窝煤炉上支口盛稀饭的中号铝锅,旁边一竹筛,摆着套了塑料袋的瓷碗。进门后十几平米的室内挨墙根排了六七张稍一碰就乱晃的咖啡色单薄塑料桌,塑料圆凳随意扔着,谁要坐便去抢一张。墙壁上张挂着一幅马到成功的镀铜工艺镜框,一幅喷绘的西式餐具招贴画,还有一幅小小的财神图,在彩印...
端午节到了,你吃粽子了吧? 竹叶包的?苇叶包的?还是其它什么包的? 这很重要吗?当然重要了。很重要。 我吃过竹叶、苇叶包的粽子。但不好意思,它们除了有糯米和辅料佐料煮熟后本身即有的味道和香气外,便再也没别的什么味和香了,显得极其的寡淡、轻薄、冷清。——也有竹叶或苇叶的清香,但只那么的一点点,非常的浅显。没有比较,就没有鉴别。我因是吃家乡的槲叶包的粽子长大的,所以一口便能尝出个中的缺憾。 那就请你快来品尝我的家乡端午节用槲叶包的...
跃进恼怒地拉开天兴春饭店一间客房的门,酒气醺醺地骂道,你们有规矩没有!一个劲儿乱砸门…… 他的嘴忽然大张开合不拢了。宁过,还有站在她身后的梨花,赫然耸立在他面前。 山一样的的黑影忽然铺天盖地地扑了上来。满世界的金星乱溅了。 你这个牲口!你连猪狗都不如!雨似的唾沫星儿喷上了跃进的脸,给已经划开的血印撒上了火辣的盐水。那是你娃啊,你娃!你的眼睛叫带把肘子上的猪油糊瞎了,十几年了,你没看看她的眼睛,像谁,像谁! 哈哈哈哈!跃进忽然跌倒在沙...
给母亲过完了头七,跃进再也用不着呆在家里,看蛮女那总是哭丧着的冷冰冰的一副儿脸了。家里乱得像贼劫了营,那三间房的房阶被打通了,院墙从那儿拆开个大缺口。蛮女自作主张,对宁过道,我妈说了,这房今后就是你的了,你把它收拾好。宁过说,那咋行?我凭啥要哩?——我不要!俩女人推来让去,就将那乱摊子撂在那儿了。村里和跃进同辈胆大的,见了跃进,便奚落道,你和宁过的房现在才是真正的没了隔墙——通间(奸)么。气得跃进眼瞪多大,却又张口结舌,无话可说。呕啊。...
宁过流着泪对蛮女说,那咱俩就商量好了,把俩老人同一天同一个时辰葬埋了。 蛮女哭了说,那肯定是这样了,咱俩就这样定了;不管他阴阳先生到时候咋说,咱两家都要同时起灵。 按当地风俗,一般人死了,普遍在家只停三天灵。高寿的老人呢,稍长一点,也只停五天。但这次请来的阴阳先生,不待宁过蛮女开口,早已唏嘘感慨了说,这是喜丧啊,你两家咋样也得把俩老人的灵停上七天。 跃进将母亲的灵停在他家楼房的中堂里,贵生自告奋勇当了主事的,早已忙忙地安排了厂里的...
跃进又惊又疑,直到站在了母亲面前,依然做梦似地,惊疑不已。 母亲的头发稀薄得可以望得见黄色的头皮了,如弓弦紧绷,整齐地梳向脑后,挽了个结实的发髻;脸上的肌肉粗拉拉的,往横里牵过去,透出一种决断杀伐之气;眼睛深深地凹陷了,被粗壮的皱纹簇拥着,聚出一束亮辉,闪着寒光。她像是一把年代久远,使秃了的小斧头,重新在小炉匠的火炉里烧炼了,架到铁砧子上捶锻了,然后又浸入冷水淬了火,虽然瘦了身,但却更精粹更锋利。 她穿着件大青褂子,两只黑裤管在下边紧扎起...
谁叫你闹这一套哩?啊?跃进双手叉腰,对了蛮女骂道,你想咋哩?你说! 蛮女惊恐地张大了嘴。咋、咋了?这不是我妈跟你商量好的?你,你同意了的…… 我同意了的?跃进说,你妈跟我商量好了的?——纯粹是一场阴谋诡计!设好了圈套叫我往里头钻。我叫你们咒带把肘子了吗?叫你们拿带把肘子出气,拿针扎——还是用纳鞋底的大针扎?又纸烧火燎地念咒语——这是禳治我吗? 这,这,我咋知道?那是马道婆人家弄的。 我还不知道她那一套!不是你和你妈给出的主意,她咋知道带把肘子的...
宁过拼了命地扑上去,拨拉开棺材前的忤作和相互,扒住将要合盖的棺材缝儿,泪眼婆娑,鼻尖口角淌流着涎水,望着仰面躺在里面的看牢,唱一般地哭叫道: 你活着 没吃过一天好的 没喝过一天好的呀,啊哈哈哈哈 你做活 豁出命地挣 总想样样不落人后呀,唉咳咳咳咳 你的病 是累出的 挣出的呀,啊哈哈哈哈 你再苦再疼 从没嚷闹过 喊叫过呀,唉咳咳咳咳 你一肚子的文才 都沤烂了 委屈死了呀,啊哈哈哈哈 你一天到黑 都想的是 咋叫我娘儿们过得好些呀,唉咳咳咳咳 你...
请葬实质上也是请相互——相互埋人。你家死了人我去埋,我家死了人你来埋。谁敢保证自己家里不死人呢?因此,无论哪家请葬到门前,大家就怎么也得去,哪怕你尊贵得是侯爷王爷,哪怕你忙得日进斗金。 跃进就不得不去了。他可不敢惹起众怒。万一哪天自己呜呼了,大家把他的棺材扔在家里的脚地不管,尸体臭得流脓水,咋办? 跃进不但按时去了,而且还带了重礼——一个花圈,一段白纱。花圈上吊了白色的纸唁联,上联是沉痛悼念看牢亲弟,下联是兄长跃进。厂里的一行...
蛮女慌慌地忙说,啊,我可不是故意儿笑话你哩…… 跃进长叹了口气。这熊是王跛子的腿儿,就绪了啊!那就由她的性子去吧。可我还是要尽到我的心。 把新楼给哪儿盖呢? 跃进病好能起床后,就绕了房前屋后,满院子地察看起来。 他在看牢家的那三间房门口忽然站住了。 自从把厂部从这三间房里搬出去,这里面就只撂了些暂时用不着的做活的笨重家具,保留了一个床铺,来客了安排进去住。这三间房的门口,是一大片空地。原先是看牢的院子,现在跃进把它叫做自家的...

hongyun
朋友们,我是用真诚在这里和大家交流的。我的任何一篇博文都是我的心血的结晶。我没一丝的游戏心态,虽然游戏博客我也很喜欢。请朋友们多来我的博客指点。欢迎啦!我的博文都是原创的了,愿意转载下载的请先和我联系,要不,我会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