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說說王大導演家衛同學。雖然按理說,不該這么早講他。但當初年少輕狂時也迷過他的《阿飛正傳》和《東邪西毒》。看到他後來的發展路數,心中一直有不少疑問。借著這次拍“我的導演自白”,窺得一些秘訣,有點兜不住了。。。 上回書說到,拿電影當賺錢工具的,人稱“爛片王”的王晶,居然會投資給《天水圍的日與夜》這種藝術片範兒,賠錢片樣兒的電影。所以等到“天水圍”在香港電影金像獎上風光無限時,就有媒體問王晶是不是想洗底。要知道在金...
這個標題取得有些大~~言不慚,我只是想說:中國電影病了。我開不出對症下藥的方子,只能學中醫來點望聞問切,把把脈。反正也醫不死人。 我不是瘋狂的電影迷,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中國電影我積了一肚子的話想說。 今年4月在家裏看TVB直播香港電影金像獎頒獎禮,大會在一堆高投入、大卡司的電影裏,把最佳導演和影后都給了成本小到只能用DV機的《天水圍的日與夜》。看到許鞍華挪著憨厚的軀體,靦腆地說:年輕時覺得去康城拿獎才最威,現在年紀大了...
明明手裏的台灣老兵只剩下最後最後的一小步,可是我從早上磨嘰到現在,就是懶得動筆。朋友都催我,趕快趕快,脫完稿才能好好地、安心地浪費時間。我坐到電腦前,不自覺鼠標又點出去幹幹這,幹幹那。結果,就跑到這兒來了。發現幾個月前信誓旦旦超人回歸,到頭來還是野草長得幾人高了。 我美其名地把這種狀態稱為:情感審美疲勞。大時代裏的小人物,身不由己,但烙了滿身時代的烙印。做了這部片子,突然想起回頭看20年前賴聲川的相聲,當中有一段對話: 李立群:悲...
2008年歲末,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回去家鄉,為母親和奶奶掃墓——奶奶其實是外婆,只是她說外面的婆婆不中聽,故打小我有兩個奶奶。自小顛沛流離,家鄉早已成了遙遠的記憶。偶爾拿出來它來回應一下諸如“您打哪兒來”一類的問題,還會被人或認真或玩笑地質疑半天。這是一個重大決定,不僅是因為離家多年,更因為常年轉戰北京、香港,家鄉陰冷、潮濕的冬天,尤其是沒有暖氣、不開空調的室內溫度,讓我想起就先膽怯三分。 回家的心情本是愉快的。尤其是見到...
終於,瀝瀝拉拉,今年手頭所有片子的前期拍攝全部完成了,總算,可以安下心來窩在家開始後期創作。 周四從北京出差回來後,迅速換腦,忘掉剛剛採訪完的“改革開放三十年”和“中日友好和平30年”,撿起去年年底拍的“台海心戰”的素材。一顆在大半年裏分成四個部分的大腦,終於可以集中兵力,開始個個擊破。其實同事中不少都是身擔數個節目的製作,這在鳳凰是很常見的。但對於我這種腦容量有限,又只會傻幹+蠻幹的人來說,實在有點費勁。 花了幾天時間把之...
首先我們需要意識到一個人的出現——來自荷蘭的馬塞爾-範德韋斯滕。他就是在那場驚愕了全中國的110M欄預賽上,第一次發令搶跑的人。 左一為第五道的馬塞爾-範德韋斯滕 事情過去一天半了,紛紛擾擾的責備、同情、謾罵、鼓勵、猜測、臆想還在繼續。惡毒的、心疼的、居心叵測的、為恐天下不亂的,都大有人在。此時再不情願,翔迷們也要承認,相比4年前一躍成為中...
自打凤凰网换了域名后,我这一亩三分地就没了主儿。荒了快一年,今天想起来,翻出来看看——还行,门牌改了,街道没改,摸摸索索地,还是找回来了。 这回来一看,不得了,居然有人留言说叫我别睡了,快醒醒,地里的黄花菜都快凉了。还有人留言问我还在不在凤凰。大家都没留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熟人假扮作弄我。我咋不记得以前这地里的庄稼还有这铁杆粉丝呢? 刚要发新博向普天之下的人们召示我的回归,结果以前的钥匙——密码,还不管用了。凤凰网的同事捣鼓半天...
趕著趕著,終於在兩個星期裏把《中日建交秘聞》趕出來了。經層層領導審訂,最後取名“一線陽光穿雲出”。雖然這名字帶出來的光明的未來,非我本意。但鑒於我取的“破繭”被領導體會出“破片兒”的意味,我也只好順從了。何況這名字有著良好的出身背景,周總理的詞兒,屬根正苗紅一類的。 下面是發給鳳凰網的宣傳詞。但才發現一直都沒貼到大放送的博客上,就先貼這兒了。 聽一位長者說,日本這個國家,朋友多,敵人也多。說這話的...
昨天晚上在家踏踏實實看完《城跡》後,深呼吸了一下,告訴自己,可以把這個片子拋到腦後了。片子最終還是被守則部動了刀子,但也無可奈何。就當這樣才是最好的吧。 沒想到的是,今天好幾個朋友都跟我聊起這個片子。還有人發來一個她們同事的博客鏈接,盡是人家看完片子後,心緒澎湃寫下的長篇,一字一句都是對童年的回憶。在哪個胡同玩過捉迷藏啦,又在哪棵樹下跳過猴皮筋,西四小吃街裏哪家的豆汁焦圈最來勁,前門哪個拐彎口的爆肚最最香。似乎被翻篇的...
不知道我貼完這篇博會不會被HBO罵。 因為種種原因,這周末,即6月9號的大放送,預告片出不了了。就在自己的博客上吆喝一下,歡迎有心的朋友,尤其是和我一樣對北京城有著深厚感情的朋友們,到時候組織收看一下。 首播:6月9日(周六) 晚21:30 重播 6月10日(周日)6:15,16: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