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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格格原名取的是“好久没失眠了”。结果发了后,不留神看了一眼凤凰博客的主页,赅然发现在这篇东东跑到凤凰圈的头条,成为凤凰圈里唯一未谈论国际大事的。顿觉丢人,急忙改名。于是就有了这不着四六的题目。原文继续。。。 好久没失眠了。。呵呵 今天从坪洲回来,极累。脏兮兮地硬往床上躺了两个钟头,造就了我现在半夜爬起来写格格。 今天最大的收获是,发现原来香港也有世外桃源。这当然是我今天去的坪洲。从前只是偶...
初到北京,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它開闊的天空。淡藍的天空漂浮在城市上空,與地上的灰色形成鮮明對比——疲憊不堪的人們臉上毫無表情,綠色的軍用卡車,髒兮兮的磚房,以及無孔不入的宣傳海報。雖然北京是全球最大的城市之一,但卻沒有一座摩天大樓刺穿它廣袤的天空。寒冷而乾燥的秋風從東北方向吹來,卷起塵土和落葉。我很快就學會,出門時用頭巾把腦袋蒙起來。 北京語言學院有一半的學生是來學習中文的外國人。意大利共產黨,來探聽中國原子彈秘密的...
1980年,美國還沒有航線直飛中國,需通過英國的殖民地香港進入中國。飛機在啟德機場盤旋後俯沖降落,我在第二天清晨登上了一輛開往廣州的列車,這才拉開了我中國之行的大幕。一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邊境小鎮羅湖,一個毫無生氣的地方,也是香港境內的最後一站。我拖著三個大箱子和一個背包邁過泛著惡臭的深圳河,抵達中國。 在1980年,深圳是個有著28萬人口的魚米之鄉。它最高的建築為五層樓高,工人和農民的人均產值為每年250美元。此前一年,中國政府選...
對這行我本來是一無所知。有個朋友曾在johnson & johson做過,偶有聽她感歎都只當耳邊風。這周因為藥監局再出了一個被雙規的,跟楊sir一 合計,打算在世界論中國裏說說中國的醫藥腐敗,遂向這位朋友求助在跨國企業裏找個中國通訪問看看。 結果,一番msn exchange勾起我無限遐想。 Q:你原來公司有沒人願意接受訪問。 A:沒戲。那幫人都跑美國避風頭去了。 Q:啊~~ 他們避什麼風頭呀, A:沒辦法,跟藥監局的人太熟了。 Q:原來J &J 也這樣呀。 A:那...
從今天起,不許再有人在我博客上指手劃腳,唧唧歪歪,冷言冷語。我愛用簡體用簡體,愛用繁體用繁體,愛用英文用英文,愛說鳥語說鳥,我就是寫阿拉伯文月球文字也不許你說三道四。此類留言一律刪刪刪,殺無赦!! 自打半推半就地在鳳凰網開博,深感這實名博客害死人,而且還掛在鳳凰圈裏,總以為丟人就不止是丟自己的人。所以遇事忍字當先。可就是有那麼一小撮人,讓人很不能忍。跑到別人博客上,不僅沒有半點為客之道,亂踩亂劃,還頤指氣使,指手劃腳,甚至指桑罵槐,汚言...
1980年9月,我在斯坦福大学的第三年学业完成后,我来到了中国。当时,美国与中国的外交关系刚刚建立一年多。1971年初,作为尼克松总统解冻对华关系计划的一部分,时任国家安全顾问的基辛格秘密访问中国。自此后,美国和这个诞生几十年的共产主义国家的关系就不断升温。两国联合发动了一项秘密的但最终成功的行动,为阿富汗和其它第三世界国家的起义军提供情报并走私军火,以对付他们共同的敌人:苏联。 看看我宿舍里这可怜的景象,你可能永远都想不到,我...
My friend, John Pomfret, the former bureau chief to Beijing of Washington Post, has newly published a book -- Chinese Lessons. I found some bugs in it, which most Chinese might not know either. For the coming-soon paperback edition, he asked me to help write them down. But I decide to expand the invitation to full-text translation-- I'm lazy and always find a way to&n...
昨日,天地初开头一遭,我去楼下的街市买肉。 我说,一磅五花肉。卖肉的大姐说,这样吧,一斤二十块,我们是中国人,论斤卖肉。 我说好。称罢,我问,有肉末吗?大姐没听懂。大姐国语有限。 身边俊男用略带上海味的粤语翻译了一遍:肉馅有没? 大姐半信半疑地说了句:你是说,,minced? 我如释重负,手一挥:yes, that's it! 大姐也乐了,you can speak English to me. 我的国语不好的话。 天哪,香港连个菜市场上卖肉的也能跟你说英语。看来上回学校的管道工,也没什么大不...
剛跟YY在樓下的PC喝了杯熱乎乎的Chocolate,不鹹不淡地扯了些八卦。我們倆都剛渡過好長一段上滿發條的日子,雖然背對背坐著,但除了偶爾目光接觸時相互苦笑一下,好像連加油都沒來得及跟對方講。今天難得悠閑心情,在她上課前去catch up 一下。這感覺,嗯嗯,Good。 小文留下的爛攤子,今天重新撿起了(小文別打我)。黎巴嫩人民的水深火熱,因為霍英東,我這下抽離得狠了,今天一天都沒能找到狀態。做片子其實跟過日子一樣,在兩種生活中頻繁跳躍,會精神分裂的...
到現在,我也不敢相信《道不盡霍英東》居然按期播出了。隨之,心中泛起一絲不安。到今天傍晚,悲從中來。 悲一,為一個人的離世,留給親人的傷痛。也為霍震霆最終在父親下葬當日接受我們的專訪,而心存不忍。 悲二,為一個老人的勇敢與執著,忍辱負重只因有一顆愛國之心。我們問霍震霆,現在最想對父親說什麼,他說:現在,作為一個華人,很自豪。我技術性地提了一個問題,卻得到一個來自靈魂的回答。人人都說霍英東在國家最困難的時候愛國,時間倒轉幾十年,在香港...

秦晴
南方来的朋友们,跟我一起念: Qin~~qinG~~~ 蔚芮崮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