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生可以有很多头衔,但只有一个头衔最最宝贵,那就是“父亲”。不论是国家元首,还是大小官员,或是其他“顶戴花翎”,所有头衔一律都可以凭借人力获取,而惟有“父亲”这个头衔必须仰仗神力。从社会学角度看,你有多少头衔,就可能有多少人格面具,也就可能有多少表演,但惟有“父亲”这层面具最最真实,无需一点点化妆和夸饰。 男人所有头衔都是别人给予的,惟有“父亲”二字是上天托你自己的骨肉带来的。当你把其他头衔卸掉,会有人轻而易举的替代你...
从八五年开始,罗京就成了叫当下许多人垂涎的“名人”,二十多年来,虽是星光灿烂,但他没有丝毫膨胀,一直认真工作,本分为人,低调行事,成了央视与播音行里名副其实的模范、名师,乃至大腕巨擘。 在有些行当里,做明星其实并不难,难的是捂着星光做人,而且还一直孜孜矻矻、兢兢业业、本本分分做个好人,罗京就是这样一个在明星圈里为数不多的好人。 可是,好人常常未必得到好报,正像民间俗谚说的,“好人不长久,恶人活千年”。从零八年四月体检发现问题,直到九月...
浙江萧山网的这条消息,多少有些叫人“五味杂陈”: 昨日上午11点36分,停靠在萧山剧院文化广场、车牌号为17—4343的公交车,迎来了一群特殊客人——省委常委、市委书记、市人大常委会主任王国平,市委副书记、市长蔡奇及市区四套班子领导。在参加完公交一体化接轨运行仪式后,书记、市长以市民乘客的身份,兴致勃勃地坐上公交车体验了一番。 “车内的环境不错,硬件设施配置不错。”在连续称赞两个“不错”后,王国平说,公交一体化,就是要体现公交优先...
罗京去了,今天早上。尽管非亲非故,可见到这条消息,还是心惊骨痛。局外人都觉得媒体人很风光,一个个扎堆似的朝电视专业里挤,有能力和没能力的大学,也都像卖狗皮膏药的,纷纷开设了广播电视新闻专业,就连畜牧专业的学校也有了新闻专业,殊不知,这行业是玩命的差事,弄得好,一身的毛病;弄不好,就玩了你的小命。在媒体,尤其是电视媒体,“女人当着男人用,男人当作牲口用”,就是那更年期,都比常人早来三五年,你说这饭碗是好端的么? 罗京的生病,是否直接与工...
被一个总统级的贪官打动,似乎很违背事理和情理,可是这两天偏偏被他打动了。按理,一个腐败者的自杀,不可能博得天下人心的丝毫同情,只能是人心大快,尤其在我们这个贪腐横行、日盛一日的国家,生活在社会底层、日日为自己的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忧心如焚的草根贫民,更是对贪官有着切齿的痛恨。看着自家窘困的生活,听到贪官们动辄数千万乃至上亿元的虎咽鲸吞,巴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喝其血,方才心中解恨。如若身边有哪个贪官,真像卢武铉一样,纵身一跳,自...
5月21日,中央电视台《艺术人生》端午节特别节目当日在浙江余姚河姆渡文化遗址录制。于丹、方文山、聂卫平、纪连海等出席节目。节目录播现场,聂卫平不顾观众感受,大打瞌睡,节目现场几次睡着,无奈朱军满头是汗,不得不叫醒“聂棋圣”,场面十分尴尬。 和我们常常见到的开会睡觉不同,老聂的这一觉,不是闭目养神,也不是小寐,而是“大打瞌睡”,从图片上看,很接近睡得很熟的那种“酣睡”。在央视的名下,在名牌栏目《艺术人生》的录制现场,在这么一个名家聚...
今天得知,中国社工协会儿童社会救助工作委员会(儿助会)一位叫吴建英副主任明确表示,将继续让满文军担任脑瘫康复项目爱心形象大使。 吴建英介绍,满文军是她所见过的所有做慈善的明星中,最重承诺讲信用的一个。就在今年4月22日,满文军过生日时,还为脑瘫儿童筹款7万多元,并承诺将此款全部用于救助四川灾区的脑瘫儿童。“可以说,没有满文军,我们根本做不起来这个脑瘫康复项目。”吴建英说,满文军帮助那些脑瘫孩子的事情不能因其涉毒就抹杀掉,“也不...
今天看到一则消息,说“射射体位”的王小丫推出了一档“开心学国学”的特别节目,前九名选手可进入北京大学国学班免试免费学习两年,考试合格后还可授予学位。 消息一出,立时有人惊呼“国学闹心”、“学子伤心”,云云、云云,仿佛它真的把一个尚存最后一点点公平的高考制度打破了一样。 其实,我们是被“射射体位”给超级忽悠了。 〇五年有一条报道,题目是“北大国学班开课,学生多是老板”。“来自全国的40多名企业老板来北京大学‘闻道’,他们一...
胡斌被捕了,警方也道歉了,按理,又该有人欢呼网民的胜利了。 但是,这个结果却总有点叫人高兴不起来。一场惊天动地的飙车杀人案,让人心生悲凉的,不仅是一个鲜活生命的惨死,也不仅是几个年轻人对生命近乎冷血的极度漠视,更让我们感受到的是,强权阶层践踏民众知情权的一片彻骨寒气。 事件之初,浙江媒体就接到了上层的“封口令”,这已经不是什么官方秘密。曾经敢于言说的浙媒们,看着家门口的惊天大案,却一时成了噤声的寒蝉;接着,在命案发生的第二天,杭州...
大学时代,在男女问题上出事的,常常跑不出这几个系科,一是外语系,一是体育系,一是政教系。好琢磨的同学曾分析说,外语系的哥儿们因为西洋作品读多了,骨子里就很罗曼蒂克,总想玩玩西洋人的“身体游戏”;体育系的虽是头脑简单,但四肢却很发达,旺盛的精力总渴望借异性的身体提前释放;政教系的老和经典打交道,枯燥的教材常常憋得他们性欲强烈;而中文系受孔门思想的影响,难免有点“授受不亲”的羞涩;数学系则擅长精确计算,不到最佳时机绝不轻易出手,化学系的...

老奎子
从工厂挤进大学,读了四年中文,干了多年教师,后来跳槽到电视媒体。干了总制片人,骗得一个高称,又混来一个首席编辑。如今很喜爱在闲逸之时,躲开职业的拿腔捏调,到博客里放养自己的脑袋,磨砺自己的秃笔,尤其爱用真言直语,歪评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