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把挤出来的钱借给了钻石刘老五。祸不单行,上午接院内幼儿园通知,秋季入托费要交,每月2k,再加上杂费,一万出头。平时还好,偏偏这阵子现金流吃紧,眼看就要揭不开锅,没办法,把工资卡上的钱提得只剩零头,还不够,又把预存到银行卡上的水费电费天然气费固定电话费提出一大半,才算凑齐。呜呼,想我堂堂国家栋梁青年才俊,竟为区区一笔入托费绞尽奶汁,啊不,绞尽脑汁,就差拿顶帽子蹲到大街边冒充八袋长老了。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啊。
今天下午办事效率超高: 1.要换新证,去好世界照相。上班后填表,一式三份,寥寥数语,辉煌的革命历程跃然纸上。 2.续签了两年卖身契。又是一式三份。我很奇怪甲方不叫**集团而叫**(集团)有限公司,我们的集团不是事业单位么,怎么就成了公司了?就教于刘首席。刘首席去年发了若干重要报道,被评为推进我国法治进程的重要文献,是对社会的发展、文明的进步是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知识界精英。没想到这厮是个法盲,竟然说,管他呢,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闭着眼睛享受。 ...
编茶*坊的老赵辞职去了嘉兴,在这不景气的时候离职跳槽,真需要一些勇气。当年初来,后半夜在纬一路对面酒吧与老领导一干同乡喝酒,一直喝到酒吧前台最后一个服务员困得快要睡着才散,当时是第一次见老赵。近几年在一个部门的共事,平时很少交流,很平淡的同事关系。没想到他一下子能抛掉很多,去往南方,在本单位也算是惊人之举了。
衣服总是领子和袖口最先变脏,人也一样。对权力拥有者,必须保持最大的警惕。真正伟大的领袖,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出百倍的努力,使自己不被污染。
朝*钦约晚上在信息工程学院路仲记有友人小聚,那条路我去过,偶们拉登就在那儿附近住,有天深夜大雨,司机开车送大家,一个个送过去,我和小闻最后,倒数第二站就是拉登住的那个地方。 入席,大都不认识,除了朝*钦,还有一个脸熟的老同学国政,以及以前见过的他们三中的一个,也是荣*新的同学,其他的都不太熟,不过以前也许见过吧。上座是青年报的一位老大,姓赵,原来是他们三中的老师。这个晚上,基本上是赵老师在说话,很愤世的样子。
昨天又去古城办事,发现此地人多势利。一开始鼻孔朝天,一旦对方亮明身份,立马前倨后恭。其实不管我是什么身份,本来我就是你们的客户呀,对客户不该有起码的尊敬吗。仔细观察一下他们对其他的态度,也多如此。银行职员对客户常常怠慢,物业内勤对业主也是颇不耐烦,奇怪的是,作为客户的大多数,也竟然低着脑袋,满脑堆笑地任人呼来喝去,大概斯空见惯了吧。难怪此地如此落后。母校这些年进步不大,可能与此地民风有些关系吧。
下午4点到英之杰参加家长会。到东风渠桥头汇合,一起回家。今天天气晴好。 晚上慧*J送来两张电影票,下周抽时间看一场吧。 晚上到1104取两份13楼的文件,帮忙校对了一下,又送了回去。 俄军炮击中国商船,以大国之间目前的亲疏远近,按中国政府的想法,实际上是不想闹大的,目前仅止于外交部层级的交涉,只要俄官方有一点歉意的表态,可能这事儿就过去了,可是偏偏俄罗斯方面不识趣,其发言人仍然口气强硬,弄得大家都下不了台,只要接着硬顶。中外处理问题的方...
苗苗今天第一天去上托班,一天下来,居然没有哭闹,连老师都很惊讶,说,如果每个刚入园的孩子都这么乖,那有多好哇。
通常周日无报,周六是我们的休息日。不过今天例外,省人代会结束,选出新省长,明天特别出一期增刊。女头到处找人加班找不到,昨天深夜在我睡梦中突然袭击打来电话,劈头就问:“你明天晚上有事没有?”我迷迷糊糊脱口而出:“没,没什么事儿。”女头见我中招,当即把我推到挖好的坑里:“那好,你明天晚上加班吧。”我一下子就醒过来了,正要找借口脱身,女头哪里会给我喘息机会,口气坚决不容质疑:“他们几个都有事儿,就你啦。”然后“啪”就把电话挂了!想象着女头在...
病了,这一次很厉害,连服几天青霉素V钾和银黄颗粒,有所好转。社区诊所美女大夫建议输液,时间不好挤,算了。 小区今天电缆检修,到晚上还没来电,害得暖气也停了。找出尘封的蜡烛,吃了顿烛光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