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尔·杰克逊老师去世了,一个得了13次格莱美奖的流行音乐界功勋老艺术家从此在狗仔队的镜头前消失,进入人们的怀念。 我对这位是非缠身的老*同志还是很有感情的。上个世纪90年代初的一个周末,在鼓楼广场东南角百货楼的电视里播放这位有些妖气的天王的一段MV,场面恢宏,音乐震撼,一下子就把我抓住了。可以想像一个穿着褪色军装的90年代青年大学生,第一次接触到用现代MV手段包装的真正杰出的西方流行乐,是如何被资*本*主*义的腐朽文化所深深...
德高望重的老国际戴老光荣退休,单位中午在大长垣设宴欢送,部门同仁全部到齐,庞、王二总亦到场。
今天一天,对面教育厅的办公场所外聚集了不少从全省各地赶来的退休民办教师,好像为争取什么退待遇而来,还扯了横幅,上书“******是大骗子”,激愤之情溢于言表,但比起其他类似场合一些更刺激的标语,仍不乏乡村知识分子的斯文气,而且那横幅是红底白字印刷体而非白底黑字手写体,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主*旋律标语呢。大多是六十多七十多半截子入土的老实巴交的农村老汉,其实是和平的表达诉求,只不过人多,构成了群*体*性*事件,以致于马路两边警车列阵、警员...
五一期间,老朱他们搞了个信用卡模特大赛,偶们考评办的周老师被请去做了评委,做为资深执法长老,不知道周老师脑子里转的是不是,B加?还是B减?
上午心血来潮,健步登上东邻房顶,拍下住所附近照片若干。
周六小五来,约齐老四,一起到我家夜宴。喝了不少酒,前后还打了几把升级。谈到在校的种种,恍然如昨。说起老四如今大腹便便的体型,又想起他当年夜归,居然顺着雨水管爬到三楼,现在能爬上一楼,都是奇迹了。这一切都起源于一场无关紧要的足球赛,老四球场受伤,摔断了手臂,遇到庸医,断骨没有接好,又敲断重接,治疗过程中服用大量激素,以致于玉树临风的球场健将,终于被折腾成了风度翩翩的大肚男。 昨天忽然想到,母校真是伟大,那时学费奇低,每月还发生活费,有人住...
今天把挤出来的钱借给了钻石刘老五。祸不单行,上午接院内幼儿园通知,秋季入托费要交,每月2k,再加上杂费,一万出头。平时还好,偏偏这阵子现金流吃紧,眼看就要揭不开锅,没办法,把工资卡上的钱提得只剩零头,还不够,又把预存到银行卡上的水费电费天然气费固定电话费提出一大半,才算凑齐。呜呼,想我堂堂国家栋梁青年才俊,竟为区区一笔入托费绞尽奶汁,啊不,绞尽脑汁,就差拿顶帽子蹲到大街边冒充八袋长老了。金融危机,金融危机啊。
今天下午办事效率超高: 1.要换新证,去好世界照相。上班后填表,一式三份,寥寥数语,辉煌的革命历程跃然纸上。 2.续签了两年卖身契。又是一式三份。我很奇怪甲方不叫**集团而叫**(集团)有限公司,我们的集团不是事业单位么,怎么就成了公司了?就教于刘首席。刘首席去年发了若干重要报道,被评为推进我国法治进程的重要文献,是对社会的发展、文明的进步是做出了突出贡献的知识界精英。没想到这厮是个法盲,竟然说,管他呢,既然反抗不了,不如闭着眼睛享受。 ...
编茶*坊的老赵辞职去了嘉兴,在这不景气的时候离职跳槽,真需要一些勇气。当年初来,后半夜在纬一路对面酒吧与老领导一干同乡喝酒,一直喝到酒吧前台最后一个服务员困得快要睡着才散,当时是第一次见老赵。近几年在一个部门的共事,平时很少交流,很平淡的同事关系。没想到他一下子能抛掉很多,去往南方,在本单位也算是惊人之举了。
衣服总是领子和袖口最先变脏,人也一样。对权力拥有者,必须保持最大的警惕。真正伟大的领袖,必须明白这个道理,而且必须付出比常人多出百倍的努力,使自己不被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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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外人士 与民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