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历来迟纯的一位牧诗者,譬如我的好几位学生都是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了,我竟连省作协、市作协会员的资格也“丢”了。本丝毫不在意,但2007年11月在贵州的一个文学活动中听了我所在单位的国家管理部门所属报社总助的一席关于“会籍”的发言后,方知拥有中国作协会籍的重要性!当然,也包括“鲁院”弟子身份的重要性!但会后思来思去,自己仍不愿意“上进”啊! 去年三月为了见杨炼和阿多尼斯去了趟北京,听人劝,我“公示”后开始自己给一些报刊自...
杰曼·卓根布鲁特与《流水光阴》 《流水光阴》是生于比利时的西班牙当代著名诗人杰曼·卓根布鲁特的汉英对照版诗集,由上海锦绣文章出版社出版于2008年8月,它的汉译者是同济大学教授、著名诗人海岸。海岸兄与我见过两次面,在获赠的他的诗集中知道他曾身患绝症,写下过优秀的《挽歌》等作品,也翻译出版过不少国外著名的“死亡”诗作。《流水光阴》是海岸兄近期寄赠来的他最新的译著,虽不厚,却凝聚了杰曼七部诗集的精华。 杰曼生于194...
阿多尼斯与《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是阿多尼斯的第一个中文版本的著作。在这本精装的书的扉页上,译者、北外教授薛庆国先生为我题签,不仅谓我为“兄”,且还乞“正”。这自然是特定场合上的谦逊之词——兄,非也,正,岂敢,诚惶诚恐也!不过,通过此点小事,或许能一窥薛教授为学为人之作风。 “自由”是阿多尼斯惟一自诩的“国度”,而这两个深具灵魂意蕴的词联系到一起,自然而然地就会形成“叛逆”与“孤独”。阿多尼斯19...
海北是我熟悉的所在,不仅早年长期驻留进行野外作业,走过每一个县、每一个乡镇,而且自认是我写作风格基本形成的地方,那里不仅淌下过我太多的汗水,而且孕育过我太多的思想。故尔,我一直对海北的诗界予以关注。今天,我就想向大家介绍三位海北诗人。 先说牧子。 牧子,本名刘维平,汉族,1968年9月生于青海省乐都县,即是一般意义上所指的“青海人”坦率地说。牧子曾在工矿机关当差,目前在祁连县文联负责编辑一本内部发行的文学读物。 坦...
锡城是我老家,老家有一位著名作家叫马汉,我于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结识他时他用本名:马汉清,所以,我叫他汉清兄,至今没改过口来。后来之所以有马汉这个笔名,据说是当时印刷厂的植字工老将“清”排成“青”,汉清兄于是索性就用“马汉”署名了,久而久之,这便成了他的正式笔名。那时,他在《无锡日报》“周末青年”编辑室当编辑,我从青海回老家去找他,他便会约上达黄、沈勇等文朋诗友在报社附近的馄饨摊小聚。那摊傍晚点着一盏黄灿灿的大灯泡,四五小...
1 我几乎走遍青海的腹地。八年前,我开始浪迹于网络诗坛,之初在“诗生活”建立的个人专栏名就叫做“行吟在青海腹地”。我想,我一定是在青海腹地行走的最多的作家、诗人。那样寂静地行吟。那样无声无息地走过一个个乡镇。那样毫无目的地与知道名字或者不知道名字者们轻轻对语。…… 一直记忆犹新的是每当我接近一座村庄或者一个蒙古包,常常会有一群孩子或者一位怀抱着孩子的土伯特女人迎望着我。他们自然怀着极大的好奇心:这汉...
星宿海。1982年的遐想那是洪荒时代,智者修炼的地方吗?问谁,可以得到接近真实的答案?有人说是梦幻,说只能是梦幻才能包涵眼前丰富的剧情如此饱满的角色那些天迥地异的景色令她鲜艳而迷人鸿雁一掠而过,随即古诗难吟那些洪荒时代,蝼蚁垒巢的地方吗?问谁,都可以告诉今天正确的答案!辽远、无垠、空旷、深厚,她佩戴这些饰品卧于雅拉达泽峰下,给足我们虚构的空间诸多波汶辗伤传奇的浪花那些天迥地异的景色令她鲜艳而迷人诗人一纵而过,随即尘寰难吟 题...
结古。撷于朱奇散文中的意象1唐蕃古道夯过的纹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小镇在屡屡的伤痕下仍能埋伏在历史之上,为今天的不朽沐浴了不逝之光2“结古哲曲”的所有仪式和内容其实都可以在每个人身上体现譬如露出一边臂膀的土伯特男人以及瞬间消失的风与雷电 题注:结古位于玉树州玉树县,为行政镇,系州政府、县政府所在地,藏语意为“货物集散的地方”,其附近的草甸草场一直以独特的风情名闻于外,当地的结古寺每年五、六月间都会举行一场大型法会&n...
在我的心头长着一棵树几千年来,她长得并不茂盛但是她在风风雨雨中犹如一朵冰清玉洁的雪莲长在大巅地的深腹如此那般娇羞、迷人地向历史绽放着灿烂的文化在我的心头长着一棵树她来自三江源上圣洁的小镇那里,天上有白色的云地上有白色的羊山上有白色的雪那个巴颜喀拉峰下叫做玉树的地方啊住着热爱敬献白色哈达的人们在我的心头长着一棵树为了这棵树,我曾经三番五次走近小镇,走近那片神奇的土地那里,有通天的大河伶俜而行古老的寺院每年定期...
[前注]昨夜难以入眠。夤夜时分,有湖南的记者通过QQ向我询问玉树的情况,我说我最担心那里的宗教文化设施的损失情况,后在网上得悉结古寺几乎“湮灭”,不禁暗暗流泪。在此情形下从速写就《为一滴泪寻找出口——写给4.14玉树地震的罹难者》,以拂伤痛。或许已经酝酿了千年万年,或者只是短短的一瞬这似乎无关紧要:在探询您们姓名的时候,我对天发誓绝非故意,绝非在您们与魔劫决斗之后。在不期而遇的四月,薤露之歌格外哽咽、低沉,在最高的台地上看那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