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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18 0:55:23
我的祖父叫葛祖道,他们祖字辈的, 一共兄弟三个。曾祖父是开明人,较早支持张謇开办实业,曾经入股张謇办的纱厂。祖父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伯祖,继承了曾祖父的棉纱生意,据说是更为开明,他在我们南通乡下,是最早把孩子送到上海读书的人,他的一个儿子曾就读于上海圣约翰大学。祖父的二哥,是农耕高手,善于养牛。祖父是老三,乡下,大家就叫他葛老三。可惜,在我听到别人叫他葛老三的时候,他的两个哥哥都已经死了,都是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饿死的,死于浮肿病...
2007-06-26 11:11:44
我们该如何纪念二战? 我请求,所有爱国的人、咒骂我的人,都拿出一点点时间,来思考一下我提的这个问题。 也许“以血还血”、“以仇记仇”在现实中更有效,也许我的所谓宽容、和解只是说了一个书呆子的昏话,果真如此,也请大家原谅。 纪念二战可以从民族矛盾的角度、反帝国主义殖民侵略的角度、中西意识形态冲突的角度、抗日时期国共两党真假抗日功过是非的角度,也可以有其他的角度:比如全人类的角度、比如和解的角度等等。 ...
2007-06-15 9:40:03
为什么捐赠? 有个朋友来我家,她看见我书房的书明显少了,原来24架,从地板到天花板的书,满满的,现在少了很多。为什么呢?我把书捐赠出去了,每个季度不断地捐,我还要继续捐赠下去。 她问,“我写的书,送给你的,你捐了么?”我说,“也捐了!”她很生气,认为我看不起她的书,没有藏好她的书。其实,她的想法是何其地错误呢。一本书,赠给我个人,放在我个人的书房里,只是我一个人看,但是,赠给图书馆,给那些孩子们看...
2007-06-15 9:28:11
我小的时候,总是感觉饿,似乎总也不能吃饱,对于一个在长个子的孩子来说,的确是这样,一天两顿粥,怎么能饱呢?那个时候,就盼着吃肉,可是肉和上帝一样,如今我对上帝的渴望和我那个时候对肉的渴望是一样的。天地良心,我没有亵渎上帝的意思,那个时候,我对肉的虔诚,的确和我现在对上帝的虔诚是一样的。 可是,现在呢? 我给我儿子买进口牛排,进口牛奶,等等,我求儿子吃,一样一样地摆在儿子的面前,但是,儿子没有食欲。 我想过,我那个时候,穿过漆黑...
2007-05-16 0:07:08
我看见那只袋鼠,它安静地坐在阳光地下,看着我们从远处驶过。 它拥有一片山坡,一丛树林,它一辈子没有离开过这一片山坡,一丛树林。它一定不能理解,这些在路上奔波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这样跑来跑去呢? 一片山坡不就够了吗?一丛树林不就够了吗? 我惊讶地把那只袋鼠指给同车的人看,但是,同车的人没有看到,他...
2007-05-16 0:00:05
——世界摄影精品赏析 最远的是远方,最高的是天空,最暗的是阴影,最轻的是云朵、最重的是大地。 人,在大地上行走的人,他渴望更高,但是,他高不过云朵和天空;人,在大地上站立的人,他渴望更远,但是,他依然在阳光低下。 人,彼此分离的袖手旁观的人,只是给后来者留下阴影,这就算伟大了吗?人彼此漠视的分道扬镳的人,只是给同行者一些模糊的映象,这就算有意义了吗? 他们有的走来了,有的还在走来的路上,有的已经走过了;就像是在做一场游戏。他们有的站住了,有的还...
2007-03-19 16:58:00
有人说,一个国家,两种人不能坏:教师和医生。 一个是奠造人的灵魂的,一个是修缮人的身体的。这两种人坏了,一个民族就没有希望了。 但是,似乎,我们这个民族正是坏在这两种人身上。 医生:开高价药,烂开重复开检查单,拿红包回扣,等等。 看到一位政协委员在政协流泪发言,说他父亲住院的遭遇,不禁唏嘘。 这位老人还有一个政协委员的儿子,要是他是一个普通工人,又或者是一个下岗工人呢?可想而知啊。 再如果他是...
2007-03-19 16:47:00
从那晚的山上开始在那晚的风里看你我一个人看 直到看懂 我有勇气 坐在你的身边和你一路下山 勇敢一点后面还有更多也许在山下,也许就在你的身边 我看你 看懂了 车下的你 是因为下山就是 分离这种告别的方式 我懂 我 活在贪得无厌的分离里 让我们使用分离的言语 哪怕虚假我也愿意活在你假的言语里 要知道这 不是虚假的分离
2007-03-19 16:37:00
我在扬州生活了六年,而且是我最青春的六年,但是,我几乎从来没有为扬州写过什么文字。在我的心目中,扬州,不是一个过客可以随便看透的地方,就像老城区的那些巷子一样,它非常深,你走在里面,常常是你自己先迷路了,你摸不着门径。 它的巷子曲曲折折,这里露出一湾鹅黄色的柳絮,那里探出一蓬红色的月季,镂空的院墙后是小院人家自己掂量起来的盆景,三弯半也好,两弯半也好,有些似乎还没有弯成,也就野野地长着,这会儿,你耳朵里听的是评弹,这样的时候,你是很容易迷...
2007-03-19 16:13:00
许多人都以为陆文夫先生是江南人,我也这样以为。上大学的时候,读陆文夫小说,体会那种不紧不慢的文笔,想到那种从容环顾的生活姿态,觉得那种境界是苏北人所没有的。江苏虽说是一个省,但是,隔了一条长江,苏北、苏南是两重天,苏北的拘谨、窄涩、清俭、粗重和那个苏南,完全是两码事。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苏北的乡下孩子,读一个苏南的城里人的小说,隔着城里和乡下、苏南和苏北两重栅栏。 后来见了陆文夫先生,当着他的面,不知天高地厚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