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清减了很多体重,朋友们都问我怎样减肥,我说很简单,日夜颠倒的上班,换不同时差睡觉,吃饭的时间混乱,然后疯狂吃辣。哈哈,朋友们很想揍我。香港好像没什么胖子,我的总结是,香港太拥挤,没有空间给胖子。香港人走路很多,我听说有的人住在四季酒店,在中环IFC上班,这样每天穿过商场走去上班,走的时间不短,不过常常一个礼拜见不到太阳,呼吸不到除了冷气以外的空气,这也是一种锻炼......香港人确实很高效,每一寸地方都利用上了,每一种可以提高效率的方法都...
这是在绵竹的五福镇上的一所小学,建在教学楼废墟上的一座灵堂,拍照片的时候,是5月25号,我在现场做了报道,家长们怀里抱着孩子的照片在镜头前泣不成声,照片里孩子们的笑脸天真无邪,家长们说,他们每天都在灵堂,恳求调查组给一个说法。此后,我手机里的照片就老在折磨着我,当天我回去的时候,已经不能关灯睡觉,老是觉得他们就在旁边天真的笑。现在地震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我老在想要不要把这些照片放在博客上,从6月1号,我离开了四川,就一直混在北京,间中回了...
我不想贴出任何照片,因为我想大家都看到了太多这样的画面,更因为对死者的尊重,对生者的一点点慰籍。 我看过一些映秀以前的照片,以前这里山清水秀,藏族,羌族,回族和汉族人和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男耕女织,美丽恬静。当地的居民说,地震发生的时候只有短短的5秒钟,我听到之后张口结舌,5秒钟,我们可以用来做什么?5秒钟,到底是一种什么力量?才能把一座城象撕纸一样撕成碎片? 我其实去过了一些现在变成废墟的重灾区,象在红白镇,我觉得很可怕,很悲伤,但是从来没...
在红白镇,尽管我们有心理准备,还是震惊于地震的威力,镇上主要的商业街变成一堆废墟,对,废墟,最近我使用最多的一个词。镇上已经没什么人的,活着的都跑出去了,死去的已经被掩埋了。 一个小男孩在废墟里抱着个铁盒子翻来翻去,我跑过去一看,似乎全是硬币,仔细一看,又不象,我问他:“这是什么?”他说:“这是打游戏机用的币”。我觉得奇怪,心想现在还有人关心打游戏机吗?于是我问他:“你很爱打游戏吗?”他说:“是啊,现在没得打了”,“那这里原来有游戏机吗?”。“...
在成都的一间饭店门口,厨师停下手中的活计,在门口站成一排默哀。 花店店员在门口默哀。 一堆摩托车上的母女停下车来默哀。 成都的街头都停止了,只有汽笛和汽车喇叭声音。 很多人眼中有泪,不过没有流下来。
早上爬起来,第一件事情先打开电视,看四川的地震在我睡了一觉这中间,有些什么新的消息,看见汶川这个震中地区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我可以想像我们的记者在尽一切努力去靠近灾区,没有飞机坐火车,没有火车坐汽车,没有汽车就走过去,早上记者胡玲说,救灾指挥部已经在从都江堰一步一步向震中靠近。不过我很难想像灾区中的人们,在失去了通讯,道路被毁的情况下,就象整个世界向他们关上了大门,还有那些不幸被埋在瓦砾当中的人们,在等待重见天日的同时生命一分一...
最近中国人的愤怒席卷全球,红色的五星红旗飘扬在世界各地, 其实在播报这类新闻的时候,或者在网上看见照片,图片,都在为国人深深自豪,我们需要学会尽可能的让这个世界听见我们的声音,直到让他们无法视而不见。其实我不太明白某些明星在指责中国杯葛奥运会的时候,是否真正了解中国,是否去过西藏,是否去过达尔富尔,是否知道在美丽的蓝天下的西藏,昔日的贵族今天的“流亡政府“吸干了沉默的万千农奴的血,对于西方的这些大明星来说,原始的西藏最好永远...
终于听从朋友们的劝告,没有去做那个眼睛激光手术,然后遍寻香港各大眼镜店,给自己找了一副看上去很乖的眼镜,哈哈,我发现戴上眼镜的回头率比不戴要高......
陈冠希避走美国近一个月之后,终于回港发表了措词诚恳的道歉,他的出场用现场记者的话说:俨然国家元首一样,重重保安保护,再加上闪耀不停的镁光灯,无数传媒甚至国际传媒守候在他可能以及传言会去到的地方,路上,楼下….,用轰动全城来形容大概不过份吧?当然我也是传媒的一部分,我正好直播了他的记者会。他的讲话我一字不漏的听了,现场也请时事评论员梁文道点评了事件对于社会的影响,其中也说到传媒对于事件推波助澜,煽风点火的功效。第二天,陈冠希的脸...
从北京回来有一阵子了,在冷冰冰的香港过了新年,这个年过得乱七八糟,家乡郴州遭受了50年不遇的大雪灾,我每天在新闻里报完了之后忙着给妈妈打电话,好不容易她的电话有地方充电了;香港原来也是可以很冷的,我自认孤陋寡闻,还发现商店里的电暖器连样品都被人搬走了;而在北京住了半个月的收获是,发现北京越发成为“不动城“了。我记得从前如果选择了合适的路段和合适的时间出门,并不一定被堵在路上,但是现在的北京跟现在的股票市场一样了,完全没有规律...